交通运输部:北京大兴机场共运送旅客超10万人次 我驻休斯敦总领馆和央视发声 媒体:“火”箭凉了

2019年10月15日 23:54 千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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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ook诞生的时候,有评论对此不以为然。在不少人眼里,国际跳棋的变化不多,规则也不复杂,以至于较为流行,人类高手在对战时会经常打成平局。但即便如此,这个竞技项目也需要你拥有准确的判断和直觉,10*10的棋盘大小需用超过40步以上的准确落子来获取胜利。而对计算机来说,它的计算量也得到达棋盘上千亿个可能的位置,所以1992年的Chinook只能够运算出每一步之后的17个动作变化。国际象棋的复杂度显然要高出跳棋不少,棋子各自的特点和规则增加了其需要运算的局面。所以97年的“深蓝”拥有30个并行处理器,共同处理数据,同时还存有70万份大师对战的棋局数据。 但无论是哪一种棋类,至今都无法超越围棋的运算量。我一直都有淫妻的爱好,跟妻子结婚刚刚一年多。妻子叫小诗,今年刚刚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刚刚五十公斤,胸部长得非常漂亮,是个美女。最重要的是,她的职业是护士,白衣天使啊!  结婚这一年多来,小诗已经被我调教到从最开始反感到喜欢性爱,每天睡觉几乎都是握着我的鸡巴才能睡着。只不过即便这样,我暴露、凌辱她的想法却始终没办法实现。  因为工作的关系,小诗基本上都是上一天一夜,然后休息一天一夜。这也导致我经常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时候就会上网聊天,看看关于暴露、凌辱方面的东西。  有一天跟一个也是同样有这个爱好的网友聊天,他说他手上有两种药,都是从外国进口的。一种吃了之后就会毫无知觉地昏睡三个小时以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醒;另外一种是强烈的春药,吃完之后会神志不清,就知道做爱。  当我听说之后当即询问他上哪里能买到这种药?不过他告诉我这种药非常珍贵,是相当不好买的,不过如果我要的话,他可以便宜卖给我一些,但是要有条件的——他要通过视频观看整个过程。  我一听当即就答应了,这不正符合我暴露、凌辱的愿望了吗?于是立即便答应了。  这网友也算讲信誉,没过几天就将药给邮寄过来了。那是一个蓝色的小瓶,里面有大半瓶药水。我打开瓶子闻了闻都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看来这药果然好使啊!  正好这时老婆刚刚下班回来,非常疲劳,我趁机献殷勤的为她倒水,当然水里面还滴了两滴这种药。虽然网友说这种药只要一滴就管用,不过我担心,所以才放了两滴。  果然老婆喝了之后就觉得困,然后便倒在床上了。我试推了几下老婆都没有反应,又狠狠地给老婆一个嘴巴,还是没醒。这下我可乐了,看来这药可真管用啊!我当即上网告诉了网友,然后将视频打开了。  他看见昏睡了的老婆,顿时兴奋极了,连连说「你老婆真漂亮」我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只想着如何凌辱老婆了。  我将老婆身上的护士服解开,然后将里面的衣服全部脱光,顿时老婆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网友的眼前了。因为电脑的位置离床有点远,所以网友说他看不清楚,让我将老婆移近一点,我便将老婆放到了视频旁边,让老婆坐在沙发上。  随后,我去储物间里找出了许多好东西,这可都是我偷偷私藏的啊!一捆绳子、口塞。项圈、夹子,还有粗大的按摩器等等。这些东西平时老婆都是很抗拒的,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尝试了。  我将老婆的双手扭到背后面绑了起来,然后将胸部勒出来,再将口塞、项圈纷纷戴上,最后由将夹子夹在老婆的两个乳头上,此时的老婆活脱脱就是一个淫荡的性奴啊!  我将老婆的腿分开,然后用按摩器开始在老婆的小穴里玩了起来。老婆的身体很敏感,没多久就湿润得相当厉害了。  那网友看得相当爽,很快地就在那里手淫,时不时的还提出点意见。我此时也相当爽,一面拉着项圈的绳子,一面「啪啪」的搧着老婆的嘴巴。没多久,老婆的脸就红了,但我可不敢再打下去了,要不然老婆醒了可就麻烦了。  我趁机拿出相机将老婆淫荡的样子一一照了下来,以备平时自慰的时候看。  就这样玩了一会,我感激到自己快忍不住了,便将老婆的身子抱了起来,将她吊在屋子里,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大鸡巴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  可能是因为太兴奋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有网友在旁边看我如何凌辱老婆,所以我特别兴奋,只操了几下就射了出来。而这个时候也才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而已,还有很多时间,接下来应该要怎么玩才好呢?  我正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去凌辱老婆时,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今天我有叫家具公司的人来修理床,因为我家的床似乎不太结实,找他们来修理一下。于是我顿时来了兴趣,让他们来操操老婆,真是太爽了!  我当即装出刚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跑过去开门。我打开门一看,外面站了两个农民工。  「你们是来修床的吧?怎么才来啊!好了,你们去里面修吧!我要睡觉。对了,先跟你们说一声,我老婆因为做错事被我处罚了,现在正绑在房间里呢!不过你们放心,她现在睡着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醒,你们放心修理吧!」我将他们带了进去,然后就进入另外一个房间了。当那两个农民民工看到我老婆这个样子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这……这简直比A 片还刺激啊!  一开始他们还能勉强忍着去干活,可是发现我并没有进来之后,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也难怪,老婆那个双腿大张把阴户完全露出的样子,换了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啊!  那两个民工一开始还是慢慢地抚摸着老婆的身体,不过当他们发现老婆有反应却醒不来的时候,便开始猖狂了,纷纷大力地揉捏着老婆的胸部、抚摸着她的身体。很快地就有一个忍不住了,抬起老婆的屁股就把他的鸡巴插了进去。  「我靠!这穴太爽了,夹得我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刚一插入我老婆的阴道就立即爽得赞叹不已。  「是啊!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骚啊!那男人可真有福气,竟然有个这么漂亮还这么骚的老婆,不过今天却便宜我们兄弟俩了。」一个男人在后面操着我老婆的穴,另外一个男人似乎觉得光摸没什么意思,便将老婆的口塞拿了下来,然后让老婆用嘴帮他口交。  老婆的魅力我是非常清楚的,不管是口活也好,还是下面的小穴,都非常厉害,尤其还是现在这样一副样子,所以那两个男人操没多久就忍不住射了,顿时老婆的小穴跟嘴里都充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那两个民工射完后仍觉得不过瘾,趁鸡巴还未完全软掉又开始操了起来……大约搞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家伙竟然分别射了三次!老婆的小穴、嘴巴、脸上、身子上都布满了他们的精液,这两个家伙才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然后扬长而去。  我当然不会揭穿他们,等他们一走,我立时回屋去了,看到老婆那样子,我怎么忍得住,当即又插入她的小穴中。太兴奋了,没操几下我就射了。  这个时候我坐回电脑旁,看见网友早就已经射了,他还说:「爽,实在太爽了……下次也让我操操你的老婆吧!」第02章上次说到老婆不单被网友看遍全身,还被两个农民工轮奸了。因为我老婆有戴环,即使被内射也不会怀孕,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只不过事后将她清理干净也就是了。那次老婆足足睡了有六个小时之后才醒过来,醒过来发觉身体很酸痛,我胡扯了几句盖了过去。  日子又恢复到往常一样,老婆每天上班、下班。可是我脑袋里总想着老婆那天被轮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我决定再次对老婆下手,这次玩得狠一点,试试暴露。  我家不远处有个公园,公园里有很多大树,基本上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我将目标选定了那里。  好不容易扛到了十二点,老婆打算睡觉了,我非常体贴地为她倒了杯水,里面自然还是放了两滴药,老婆喝了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等老婆睡着,我便开始为老婆准备起衣服来。首先是条性感的网袜,里面不穿内裤,然后上面套一件非常性感的透明睡衣,几乎可以看清楚身上的皮肤,接着为她戴上项圈,最后找了件大衣披上,我便扶着老婆出门了。  好不容易将老婆抱到了公园,公园里漆黑一片,根本没什么人了。我将老婆的外衣脱掉,就让这个造型暴露在外面,然后扶着她走到了公园的深处。在公园深处我找到了一盏路灯,想了想,我将项圈的绳子绑到了路灯柱子上面,然后躲在暗处为老婆拍照。看着老婆半裸被捆在路灯下的样子,真爽啊!  没多久,我看见远处来了个醉汉,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老婆的时候先吓了一跳,不过当看清楚老婆那副模样后很快就走了过来。  他走过来之后也没客气,直接用手掌抓起老婆的脸。老婆的样子长得还算漂亮,那醉汉看了一眼,上去亲了一轮嘴巴,然后把老婆放下来,再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大鸡巴露了出来,用力地掰开老婆的嘴巴,硬生生地放进了老婆的嘴巴里。  看着老婆的小嘴被塞入了醉汉的鸡巴,那画面顿时刺激得我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当即我就在暗处不停地拍摄着照片。可能是因为老婆的口活太好了吧,那醉汉没弄几下就射了,白白的精液顺着老婆的嘴角不停流出来。  虽然刚刚射完,但是那醉汉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他翻身将老婆抬了起来,拉着她双腿大大张开,随即对着小穴就插进去,竟然又开始操了起来。老婆是属于那种很容易有感觉的女人,虽然在昏睡当中,可是身体还是产生了自然反应,没多久就「咿咿、呀呀」的呻吟了起来。  我在旁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想了想,于是走了出去。那醉汉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突然出现,楞了一下。  我笑了笑说:「怎么样,这婊子还不错吧?别害怕,其实她是我的性奴,我已经给她吃了药,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尽情地玩弄。」那醉汉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吧,竟然真的没有说什么,当着我的面继续干了起来。平时高贵端庄的妻子此时就好像个下贱的性奴一般在我面前被陌生人狂操,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没多久那醉汉便射在了妻子的小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又摸了几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等那醉汉走了后,我兴奋地又在妻子的穴里射了一次,然后拍了无数的照片才解开妻子的绳锁,准备回家去。  第03章  上次妻子在公园被醉汉凌辱之后,生活又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妻子依旧如常,只不过我心里却好像生了虫子一般痒痒的。凌辱老婆的欲望在脑海中一直挥散不去,就好像吸毒一般让我不能自拔。  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妻子犹如性奴般被凌辱的样子,让我每次跟妻子做爱的时候都犹如神助,妻子对我的表现很诧异,经常追问我为何最近这么厉害,让她每次都高潮迭起。我自然不能如实回答,只好说最近没事的时候经常锻炼,体格变好了,所以性能力也因此提高吧!  妻子欢喜的让我继续保持,我心中暗想:这是让我继续凌辱你吗?我可爱漂亮的老婆!  看着体贴的妻子,我有时候也会感到后悔,毕竟这么漂亮乖巧的娇妻就这么被陌生人凌辱,觉得自己真的有够禽兽。所以当妻子在家的时候我都特别的好,不管是家务还是其它我都争抢着做,让妻子非常高兴,在床上的时候也尽可能地讨好我。可以说现在我们两人不管是感情还是在床上都非常和睦,和睦得让其它人羡慕不已。  不过,人性本恶,淫欲本就是人性中不可缺少,甚至是主导的存在。经不住那种折磨,我终于决定再次对妻子下手!不过这一次要玩得大一点!  上次那个网友对我妻子仍念念不忘,在他的不断劝说,以及我自身欲望作祟下,我同意他跟我一起凌辱我那漂亮的妻子。  今天妻子上班,一天一夜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寂寞的。不过好在今天网友要过来,这让我的心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他会对妻子做什么?会怎么凌辱妻子?  下午的时候网友终于来了。在网上的时候我已经对他有些了解,他叫张海,今年三十六岁,是个神棍,经常藉此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看见我,他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在他那种情绪的带动下,很快我们两人就好像老朋友一样了。我给他看了上次在公园凌辱妻子的照片,他兴奋连连,说我妻子很漂亮,如果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绝对是个好材料。  他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虽然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能够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但是一直没有实现的勇气,如果真的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那多幸福啊!  跟张海聊了整整一个晚上,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离开,在我家附近的宾馆住了下来。等我迷迷糊糊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温柔地做好了早饭。  看她的样子似乎很高兴,我笑着问道:「今天怎么了,心情这么好。」「还不是我们主任良心发现,竟然给我放了一周的假期,我终于可以在家好好陪陪你了。」妻子笑着说道。  我顿时幸福了,一个礼拜啊,不知道能凌辱调教你多少次了。正巧这次网友也在这里,实在是天赐良机啊!  看着妻子那甜美幸福的笑容,浑然不知道他的老公已经要将他出卖了!  第04章  得到了一周的假期让妻子很高兴,特意准备了许多菜。趁着妻子在厨房里忙的时候,我趁机上网,网友张海就住在附近的宾馆里上网等着自己,我一刚上线他就马上发来消息问妻子是否回来了。  我告诉他妻子正在厨房做饭,而且也将妻子将放假一周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兴奋了,他说这次终于可以慢慢地玩了,他准备了许多游戏,就算不能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也可以过瘾地玩弄一番。  听他这么说,让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告诉他等我电话,然后便关了计算机,来到厨房,妻子正穿着围裙在做饭,看着娇美可爱的妻子,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她被凌辱的场景,当时下面的兄弟便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转身回到房间,将珍藏的药水拿了出来,然后悄悄地放入了饮料中。妻子从来不喝酒,但是却对饮料情有独锺,一会吃饭的时候妻子一定会喝。  没多久妻子就从厨房出来,这顿饭吃得是我是心痒不已啊!看着妻子频繁地喝着饮料,我的心就好像生了虫一般,痒痒的。  没多久药效发作了,妻子说了一声「奇怪,怎么这么困」之后,便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因为这次有张海在,相信一定会玩很长时间,所以我一狠心足足放了三滴,这个药量足以让妻子昏睡整整一天了。  我将妻子抱到床上,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给张海打了电话。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张海带了一个包进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呢!你刚告诉我,我就马上打车来了。你妻子人在哪呢?」张海一进屋便兴奋地左顾右盼,寻找我妻子的踪影。  我带着张海来到卧室,妻子正熟睡的躺在床上。一看到妻子,张海登时眼前一亮:「没想到弟妹真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啧啧,你还真是有福气啊!对了,你用了几滴?」「因为最近给她用得太多,我怕会有抗性,所以这一次用了三滴。」「三滴?太多了!这药是从国外进口的,非常珍贵。如果每次都用这么多,很快就会用没了,到时候便很难再搞到手。」张海一面说,一面伸手去脱妻子的衣服。  没多久,妻子便已经全身赤裸的呈现在我们两人的面前。张海也不客气,用力地揉捏着妻子的娇胸,看到妻子的胸部在张海的手上呈现出各种形状,乳头也膨胀起来,我顿时更兴奋了。  张海玩了一会就将目标转移到妻子的小穴上,因为妻子还很年轻也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小穴还非常嫩,尤其是那阴蒂,只要抚摸几下就会快速地膨胀。在张海的抚摸下,很快妻子就发出了阵阵的闷哼,小穴也湿润起来。  「啧啧,弟妹还真是敏感啊!我虽然玩弄无数妞,但从未玩过这样的极品。  兄弟,不介意我先干上一炮吧?」  张海虽然在询问,不过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当我看到张海的小兄弟时顿时惊呆了,虽然我自负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张海的鸡巴更大、更粗,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简直就是变态。  张海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资本还不错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妻子的吧!」张海说完,分开妻子的双腿便重重地插了进去,妻子顿时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根据我的经验,这一下绝对已经插进了妻子的子宫里。  张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又快速地用力插了起来。可能是最近被我开发的缘故吧,妻子变得异常敏感,很快地就有了反应,虽然她一直在昏睡,但却发出低低的呻吟。  看到如此画面,听到妻子的呻吟声,我顿时忍不住了,将妻子的小嘴微微张开,我将那还算雄厚的资本慢慢地在她的嘴上摩擦,但总是无法顺利地进入。张海看了笑道:「你这样是不行的,要想让昏睡的女人帮你口交,必须要调整好角度。你看……」张海边说边将沾满妻子阴液的鸡巴拔了出来,将妻子抱到了床边,让妻子的头向下仰着,说也奇怪,妻子的嘴巴顿时张开了。我佩服地向张海点了点头,然后将鸡巴放进了妻子的嘴巴里,这一次,很顺利地就成功了。  妻子虽然对性事有时候会很有激情,甚至很主动,却从来不愿意给我口交,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会,但时间也很短,更别提让我口爆了。这次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可以让妻子给我口交,虽然她没办法主动,但我却特别兴奋。  张海依旧快速地操着妻子,而我则在妻子的嘴中来来回回地抽插着。谁也想不到身为白衣天使的妻子会被老公跟另外一个陌生人用这样的方式奸淫着。如果妻子是清醒的话,这种事情只能在梦中才有可能发生。  「啊……这骚货的小穴太爽了,不行……我要射了……」张海快速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抽出巨大的鸡巴,顿时,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小穴中流淌了出来。与此同时,我也承受不住这凌辱妻子的快感,在妻子的口中射了。  妻子因为体位的关系顿时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几下,然后下意识的将精液喝了下去。本来我还有些担心妻子会因此而醒过来,结果妻子依旧在沉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像,让我略感安心。  张海将短裤穿上,然后将包包打开,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凌辱虐待的器材。将那些东西一一拿出来之后,张海对我说:「你将计算机打开,我为你妻子换上性奴应该有的装扮。」虽然我不知道张海要干什么,但我肯定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刺激,于是穿上短裤,我走到书房将计算机打开。一面打开计算机,我一面在幻想着妻子的样子,不知道妻子出来后会是什么样呢?一定非常淫荡吧?  第05章  打开计算机没多久,刘海已经带着妻子出现在我面前。看着妻子的样子我顿时愣住了,这……这还是我那漂亮端庄的妻子吗?  嘴上带着口塞,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流淌下来。脖子上带着红色的项圈,本来还算丰满的胸部此时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缠绕着,显得异常的巨大。娇嫩的乳头上被戴上了夹子,夹子的下方还有铃铛,随着妻子身体的晃动发出声响。下身则穿着黑色的丁字裤,最诱人的时候,在丁字裤里面明显还带着一节按摩棒,发出嗡嗡的声响。  简直就是个淫荡十足的性奴。  张海那我惊呆的样子得意的笑道:「怎么样,这身装扮还不错吧。这按摩棒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不仅够粗够大,而且电量足以维持十个小时以上。」我点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妻子这个样子让我瞬间感觉到了兴奋,胯下之物已经大的不行,险些要喷射出来。  「计算机已经打开了,你准备做什么?」  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着说:「当然是准备对她进行调教了。你知道调教之家吗?这是一个国际化的调教网站,里面精彩内容就不用多说了。只不过加入会员非常的严格,必须要验证。也就是说,必须确定你真的有性奴,并且对她调教才有资格加入会员。而且加入会员之后必须定期的发放图片或者视频,否则的话会取消资格。当然,加入会员的好处也有很多,比如可以浏览其它会员的图片跟视频,还可以参加定期举办的活动。当然,还有一个最经济实惠的好处,就是让其它会员付费进行调教。」「比如说,其它会员可以指定调教的项目,然后你将视频放到他的邮箱,他就会给你报酬。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让他们亲自来调教你的性奴,这样报酬会更高一些。」「那会不会有麻烦?我虽然很喜欢凌辱妻子,也想让妻子成为性奴,但是我很爱她,我并不像因此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你放心吧,这个网站是国际化的遇到熟人的几率非常小,而且必须是注册会员才能看到这些。更何况你可以对数据进行保密,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会曝光了。我可是想加入这个网站好久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了你妻子,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张海笑着在计算机上输入了网站,随后出现了一个全英文的网站。幸好我英文水平还不错,能够看懂。这个网站的确如张海说的一般,隐秘性非常高,非常严格。账号张海之前早就已经注册好了,所以只是跟网站的管理员进行联系。  没多久对方就传来了回复,需要印证。  所谓印证也就是视频,确定了有性奴之后才能够开通资格。张海让我暂时躲在视频之外,然后将妻子放在椅子上,这才接通了视频。  视频接通之后,对方的视频上漆黑一片没有显示。随后对方要求让张海进行动作,确定不是录像等等,张海一一做了,对方确认了身份,随后将张海的会员开通了。随后张海便登陆了网站浏览了起来。  我在一旁看的很惊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网站。难怪如此严谨,的确是非常好。里面会员的照片跟视频等都非常精彩,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百分百原创。  「你先看着,我帮你妻子照些照片用来审核。」张海说完便拉着妻子离开了书房,我便坐着开始浏览起网站。这一看算是彻底将我吸引了进去,我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调教,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自己之前犹如井底之蛙一般。  这让我对调教妻子的欲望变的更加强烈了起来。  过了一会,张海便拿着数码相机走了进来。连接到计算机,顿时出现了一张张的照片。我很惊讶,没想到这么一会他就拍了这么多张照片,而且拍的非常有技术,在妻子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纯情,有的只是无限的淫荡,下贱。  张海将一小部分照片传到了网上,很快就引起了轰动。不少人纷纷留言对妻子进行评价。看着这些讨论妻子的言论,我非常的兴奋。竟然情不自禁的与他们讨论了起来。  当我特别专注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时间特别快,从计算机旁离开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下午了。在这里我要介绍一下我住的小区。因为我所在的城市房价特别贵,虽然我小有积蓄,但也只能在偏僻的地方买楼。我这个小区既不临街,周围也没有什么商业场所,只有附近的一个公园,算是人群比较多的地方。  因为是刚刚建成,所以入住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当初为了图便宜所以买了整个小区中最靠后,最偏僻的楼。因此,人烟更是稀少,一天都不会有几个人经过。而且我住的又是在顶楼,可以说相当的僻静。  我跟张海两人在网站上欣赏了半天早就有些欲望澎湃,而且妻子的装扮更是让人忍受不住。当然,最重要的是总不能白白浪费者药效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就打算开始对妻子进行正式的调教!  因为让别人调教妻子可以给我带来强大的快感,更何况我的调教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我就将主导权交给了张海,让他做主。张海还特意问我是不是不管做什么都行。我告诉他只要不伤害妻子,怎么都行。张海这才点头同意。  调教的第一项就是野外!  虽然是下午,但因为这里人很少。所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跟张海扶着妻子下了楼,也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的装扮离开了。当然,妻子的衣服以及一些调教用具都让张海装到包里拿着了。因为电梯里面有监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选择走楼梯。在这个过程当中自然少不了拍照。  当我们来到楼底的时候就在楼口,跟外面进行拍照。看着妻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摆出各式各样淫荡的动作,那种刺激是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至少拍了几十张照片,张海忽然提议说来点刺激的。脱下裤子,张海竟然就在楼下的草坪上开始操起了妻子。要知道虽然这里过往的人很少,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家。如果这时候向这样看的话,一定能看到这场活春宫。带着紧张又害怕的心情我不住的看着四周,以防被人发现。但张海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卖力的操着妻子。妻子本就因为按摩棒的缘故始终保持着兴奋的状态,现在被张海的肉棒插进去,顿时变的更加兴奋了,没多久就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在这种刺激之下,我似乎也变的大胆了起来。让张海去拍照,我接替了她的位置开始对妻子的小穴猛操了起来。没多久,我便射了。  为了刺激,也为拍照的效果,我并没有射在妻子的小穴里。而是射在脸上,看着妻子脸上布满了精液,张海急忙拿电话又是一顿猛拍。  第06章  我本以为这样就会结束了,毕竟现在还是白天总不好做太过份的事情,谁知道张海却摇了摇头,告诉我接下来的目的地。我好奇的问是什么地方,他却不肯告诉我,只是让我暂时看好妻子,他去去就回。  我疑惑地不知道张海要做什么,但心中却忍不住兴奋了起来。张海的技术非常老道,相信有他的调教,不管是妻子还是自己应该都会很幸福吧?看着依旧躺在地上、被射了满脸精液的妻子,我开始憧憬起什么时候能够让妻子自愿成为性奴,接受调教呢?  「滴滴!」  一阵汽车的喇叭声突然传了过来,顿时让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刚才想得太入神了,没想到这时候竟然会有车进来,这么近的距离肯定已经发现了妻子。如果他们下车怎么办?如果认识妻子怎么办?  但与此同时,我心中竟然还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呼喊:「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你下贱妻子,看看你那性奴的老婆。」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抉择的时候,车窗忽然开了,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同于被装修工人强奸,因为那是在家里有一定的防护措施;也不同于上次在公园的醉汉,因为他已经喝多了,记不得那么多,至少不会记得妻子的样子。  可是现在不同,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带着妻子马上离开自己。  虽然我喜欢调教,但我更爱妻子。  不过当张海的脸从窗户里浮现的时候,我紧张的心顿时落了下来。长嘘了口气,问道:「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你从哪弄来的车?」张海笑了笑道:「我自己的车,因为我经常会去其它城市,所以就买了辆车这样方便些。更何况,这更有助于调教不是吗?好了,把你妻子放到后面,你去开车。」说着,张海就从驾驶室上跳了下来。  张海来的时候我到真的没问,没想到他竟然是开车来的。啧啧,真没想到这个神棍竟然能够买得起车,看来这年头喜欢迷信的人还是太多了?呃……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但实在是太大胆而且冒险了。  我早就已经考取了驾照,本来已经跟妻子商量好明年买车的,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有机会可以开车了。  张海的车是哪种九个座位的白色面包车,这种车大多用来送货。打开车门,我将妻放到了长椅上,然后才环顾车里的环境。这辆车已经被张海改得面目全非了,原本的座位都已经撤了,只留下了两条长椅,铺了很柔软的垫子。  我坐上了驾驶座,随后张海便上车在妻子的旁边了下来,先是用纸巾帮妻子擦去了脸上的精液,随后从旁边拽出了一捆绳子。张海竟然要对妻子进行捆绑调教!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就看张海很熟练地将妻子摆成了大字型,然后正面对着面包车的后门。通常来说,这类面包车的后面都是可以打开的,这样会方便放东西。随后,张海将妻子的手脚分别绑住固定在了车子上方的把手上。  这个不用我多说了,每个车都有防止冲撞的把手,这样一来,妻子就完全固定住,并且非常耻辱地将下体对着张海。  因为之前在草坪上操妻子的时候,妻子的丁字裤就已经被脱下来了,所以妻子下体的黑毛犹如森林一般,在诱惑着好奇的人进入。  张海从包里拿出了专门刮胡子用的泡沫以及刮胡刀,看样子竟然想帮妻子剃毛。我犹豫了一下,妻子现在睡着了不管做什么都行,但如果醒过来之后发现毛没了,妻子一定会起疑的。不过,我又想到妻子的毛被剃光那白秃秃的样子,最后还是一咬牙没有吱声。如果妻子问起来,到时候再哄她好了。  看我没有阻止,张海就知道我已经同意了,然后便开始为妻子剃毛,当那黑色性感的毛一点点被剃下来之后,妻子雪白光滑的下体顿时暴露在我跟张海的眼前。「好漂亮啊!」我在心中忍不住感叹。虽然摸起来可能会手感差一些,但是这种视觉上的效果实在是无与伦比的!  为妻子清理干净下体之后,张海拿出按摩棒开始对准妻子的小穴进行攻击。  这是为了保证妻子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小穴不会发干,否则的话,进入的时候会很疼痛,太严重的话还很红肿,这样就不太好了。看来张海已经摸清楚我的脾气了,只要不对妻子的身体造成伤害,这就是我的底线!  「我们准备去哪?现在可是白天,地点不太好选吧?」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了笑道:「没关系,你就开车在街上溜达吧!记住一定要慢点开,这样才有机会让别人看到你妻子现在的样子哦!当然,我还要顺便拍些照片。等我走了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时间太长没有照片上传的话,会被取消会员资格的!」张海的车窗没有贴任何的窗膜,如果这时候有人在附近的话,一定会看得很清楚。不过无所谓,只要车子开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对妻子进行露出的调教,现在可正是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我发动了车子,心里琢磨着先将车开到什么地方。  第07章  发动车子,我开始琢磨的选择一条人流不少的路。虽然我有驾照,但因为并不是经常开车所以手法还是很生疏,更何况张海还在后面凌辱着妻子,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等总总原因加在一起,即便我想开的快一点也不敢。  车子缓缓的驶出小区,街道上已经是川流不息了。因为马上要到下班的时间了,不管是下班的,还是准备买菜做饭的人都赶在这个时间段,可以说是人流的高峰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机会。每次有车或者人在旁边经过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会剧烈的跳动,心中一直在想他们是否看到了妻子的样子。如果看到了,他们一定会认为妻子是变态吧?  不过矛盾的是,我心里却希望他们可以看见妻子这变态的样子。  前面红灯,我被迫将车子停下来。然后紧张的看着四周,看着是否有人看到了车里的春光。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在旁边停了下来,我顿时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开车的是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他开着窗户悠闲的抽着烟,似乎并没有往这看,没看到车里的春光。这让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失望。眼看着红灯还有几秒钟的时间就要过去了,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将窗户打开了,妻子那变态的样子顿时毫无隔膜的暴露出来。  「你干什么。」  我紧张的问道。  张海笑了笑,说:「当然是让别人看看你妻子的样子啊。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露出调教啊。」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没错,我最喜欢的调教项目就是露出。但这个人毕竟是我的妻子,虽然我很想,但是却没有勇气。现在张海竟然这么做了,我正好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心里也在告诉自己,是张海在调教妻子,是张海在暴露我的妻子,不是我。以此来让自己心安理得。  那个司机似乎还是没有发现,根本没有打算转头的意思。我忍不住有些失望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对着那司机喊道。  「喂,有美女哦!」  张海这么一喊,那司机顿时转头向张海的方向看去。自然而然的,就看见车里面被捆绑,下贱的妻子。顿时,那司机睁大了眼睛,嘴边的烟头也情不自禁的掉了下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张海看见司机的表情非常满意。我一下子也兴奋了起来,这可是在白天喧闹的街上啊,虽然是在车里,但那种露出妻子的感觉依旧很刺激。  「喂,绿灯了开车吧。」  张海看我那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开车走了。那司机却老半天没有回过神了,后面的车不停的按喇叭。当我开走了老远,那司机才反应过来急忙开车走了。  经过刚刚的那一刹那的露出妻子让我很兴奋,但兴奋过后我又有些担心。那司机会不会记住妻子的样子呢,会不会将来找到妻子去欺负她呢?张海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微笑的说道:「不用担心,那司机的角度只能够看见你妻子的身体,是看不到脸的。」听到张海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  大概漫无目的的开了一个多小时吧,下班的高峰期总过去了。夏天虽然很晚才能天黑,但此时却也已经开始变黑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快要将车子开到郊区了,这地方人很少,过往的车也不多。张海跟我决定带妻子下车拍照,马路边,大树旁,我跟张海两人拍的是不亦乐乎,最后忍不住又来了次三P.等完事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算算时间妻子的药效也差不多要过去了,我跟张海商量了一下就开车回去了。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露出妻子,或许是因为天黑妻子曝光的机会变小,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态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没用多久就回到了我家楼下。  张海没有下车直接回宾馆去了,说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拍的照片。我被妻子上楼的时候狠狠了心,竟然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背他上去了,幸好过程中没人出现,否则的话一定能看见妻子这个样子。  回到家的时候我心还碰碰的乱跳,那种刺激让我忍不住再一次操起了妻子,最后射在了她的脸上。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开始为妻子清理身体,之后为她穿上了衣服抱到了床上。  随后我就到书房去上网,一来是跟张海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调教妻子,顺便让他把拍的照片发过来。二来是不让妻子怀疑。  第08章  第二天妻子醒来的时候自然问为何下体的毛被剃光了,我用早就想好的借口告诉她,因为一时兴起才这样做的,更何况这样显得更漂亮、更性感。出奇地,妻子在这个问题上竟然没有过多的纠缠,亲吻了我一下然后便起来做饭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会生气,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导致我在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老公,我感觉到最近身体非常疲劳,那感觉就好像……好像连续做爱好几天似的,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啊?」正在吃饭的妻子突然开口向我问道。  我楞了一下,说:「或许吧!对了,你医院最近是不是死人了?」「医院天天都有死人啊!」「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不是跟死人近距离接触过?我感觉这两天家里好像不太对劲。」妻子惊讶地问:「怎么回事?老公你别吓我啊!医院前天有个病人就死在我面前,而且,他死的时候还一直看着我。」「这就对了,老婆,你是不是把脏东西带家来了?昨天晚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会停电一会来电的,而且我睡觉的时候好像感觉有人压着我。而且……我……我还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个人在你旁边。」「啊?那可怎么办啊?老公,你可别吓我!要不我去附近的庙里找和尚看看吧?」妻子顿时惊慌的说道。  「是应该去看看,不过倒不用去找和尚,我认识一个高人,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他很忙,恐怕没时间。这样吧,我先打电话问问。」我想了想说道。  「快问问吧!你这么一说,搞得我怪害怕的。」妻子担忧的说道。  妻子去厨房收拾的时候,我给张海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我小声的说道:  「计划成功了。」  「很好,那就进行下一步吧!」  张海在那边得意地笑着。  没错,这是我跟张海商量好的计划。经过这几次对妻子的调教已经让我无法再满足了,让妻子真真正正地成为性奴是我目前最想看到的事情,所以,我跟张海才搞了这么一出什么见鬼的戏码,目的就是让张海有机会调教妻子。  一想到终于可以不用药物在调教妻子了,我就非常的兴奋!  过了老半天我才走进厨房,假装兴奋的说:「太好了,老婆,我刚才给那位高人打电话,他说恰好就在这个城市,我们一会就去找他吧!」「真的?那可太好了,等我去收拾一下。」妻子很高兴的进去换衣服了。  随后我带着妻子出门了,要去的地方当然就是张海住的宾馆。当走到宾馆楼下的时候,我电话突然响了,然后接了起来。  「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去?老大,能不能换个时间?不行?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挂了电话,我无奈地对妻子说:「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上去了,我有个同学有点急事,必须让我马上赶过去。这样吧,我告诉你他的房间,你自己上去吧!  你跟他提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妻子有些犹豫的说:「不好吧,要不……要不我们换个时候再来吧?」我当即摇头说:「别啊,我都跟人家约好了,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早点处理的好。没事,你自己先上去吧!」妻子平时都很听我的话,看我这么说,最后还是同意自己去了。看到妻子上楼,我急忙从宾馆的后门钻了进去。这所谓的电话,自然也是假的。后门有个工作人员的电梯,比正常的电梯要快一点,所以我可以先一步进到房间里。  果然,在我进了房间之后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声,我急忙躲进早就安排好的衣柜里,然后期盼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张海去开门,看见妻子后假装意外的说:「你……你找谁?」「请问你是张海先生吗?我是陈飞的妻子。我……」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张海就打断了她:「是你啊,进来吧!陈飞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张海这纯粹是明知故问,我可正在柜子里呢!  妻子进来之后,张海就把门关上了。随后,张海对紧张的妻子说:「你的事情我已经听陈飞说过了,这样吧,你先把衣服脱光了吧!」「啊?」妻子顿时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张海竟然要让她脱光衣服:「为什么?」张海似乎早就料到妻子会这么问,很专业的说:「当然是为了你好。你之前不说说过很累,好像连续做爱了几天似的吗?以我的专业判断你可能是遇到色鬼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死!为了判断是不是真的遇到了色鬼、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你必须要脱光才可以。好了,快脱吧!」妻子顿时犹豫了,她从来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过。虽然她并不知道张海不仅看过他的身体,更是在她的小穴中射过无数次。可是,如果不将那什么色鬼弄走的话,她有不安心。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老公担心。  犹豫了一下,妻子点头了:「好吧,不过……不过你不许有别的想法,否则的话我马上就走。还有,你不许告诉我老公。」妻子同意了!听到妻子同意,在衣柜里的我顿时兴奋了,终于可以看见妻子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了!这不同于之前,这次妻子是清醒的,是自愿。我的鸡鸡一下子就硬了。  不得不说,张海的演技是不错的,竟然没有透露出丝毫色的欲望,很专业地看着妻子的身体。妻子一脸害羞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张海。  过了一会,张海说:「躺到床上,让我看看你的小穴。」「不……不行。为……为什么?」妻子的反应很强烈。  「当然是为了看看那色鬼已经吸收了你多少的阴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是张海的态度让妻子放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妻子已经躺到了床上,双腿微微地分开,露出了那性感的小穴。而我透过早就留出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全貌,刺激,太刺激了!端庄可爱的妻子竟然全身赤裸地将小穴对准别的男人。  张海蹲下来仔细地看着,这时候妻子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非常紧张。  「啊……」  妻子突然呻吟了一声,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张海竟然用手指抚摸着妻子的小穴,而且还是最敏感的阴蒂!妻子有两个敏感带,一个是乳头,一个就是阴蒂,平时我只要轻轻碰几下,妻子就会浑身软弱无力。  「你……你干什么?」  妻子喘息着向张海质问道,同时伸手想要推开张海。  可是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力气,如何能推开?  张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色迷迷地看着妻子说:「不干什么,只不过想操你而已。」「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个色狼,快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妻子惊恐的大喊。  张海一面继续挑逗着妻子的小穴,一面得意地说:「好啊,刚才你脱衣服还有露小穴的录像不怕被你老公知道的话,你就报警吧!」「什么?你……你竟然偷拍!」妻子顿时大惊。  「如果你不想被老公知道的话,你就乖乖听话。」张海一面说,一面将手指伸入了妻子的小穴当中,妻子顿时呻吟了一声。  这时妻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抵抗了,而张海的话也让她犹豫了:「如果真让老公看到的话,他……一定会不要我的。」「我……我答应你,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最后妻子还是妥协了,闪着晶莹的泪花说出这一句。却不知道,在一旁偷看的我早已经兴奋到顾不得伤心的她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将妻子调教成性奴!  「这就对了嘛!给我舔鸡巴。」  张海满意地笑着,然后将裤子脱了下来,顿时那大鸡巴就暴露在妻子面前,妻子看到也是一愣:这么……大!  妻子软弱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跪在床上,张开那小嘴巴开始为张海口交了起来……干!刺激,太刺激了!我在衣柜里忍不住打起了手枪。  妻子似乎已经认命了,开始非常卖力地为张海舔了起来。张海的鸡巴很大,而且又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所以每次都深深地插进妻子的喉咙里,妻子忍不住会呕吐,但张海根本不管,依旧用力快速地插,没多久,妻子的嘴边就已经全是口水了。  不得不说,妻子口交得很生疏,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气息之下,张海也坚持不了多久,就看他按住了妻子的脑袋然后一阵抽插,妻子痛苦得连连呕吐,眼泪都流了出来,虽然用力地推开张海,不过却无能为力。  最后,张海把精液射进了妻子的嘴巴里;与此同时,在衣柜中的我也射了。  妻子咳嗽了半天,想要将精液吐出来,可是张海却严厉地说道:「吞下去!  否则我就告诉你老公!」  妻子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吞了下去。  这是妻子第一次主动为别的男人口交,甚至还吞精。天啊!这还是我那讨厌口气的妻子吗?我现在越来越迫切想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了。  第09章  妻子以为这样张海就能放过自己,可是她错了!错得太离谱了,张海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呢?就算张海愿意,恐怕我都不愿意。  「现在……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把……把录像还给我吧!」「放过你?当然可以,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性奴就放过你,否则的话我就把视频告诉你老公。啧啧,可是你主动给我口交的哦!不知道你老公会不会相信?」张海冷笑着说道。  妻子显然还在挣扎,不过张海根本不给妻子考虑的时间,从包里拿出了绳子对妻子说:「坐到椅子上。」妻子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紧接着张海就用绳子将妻子固定在了椅子上,现在妻子全身都无法动弹,而且双腿被分开,最神秘的小穴彻底地暴露出来。妻子这时候似乎已经认了,竟然也不再反抗了。  随后张海又拿出眼罩让妻子失去了视觉,「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妻子恐慌的问道。  「为了让你彻底地成为我的性奴,我当然要做些准备了。」张海将鸡巴对准了妻子的嘴,妻子张开嘴巴开始为他口交了起来。一面享受着口交,张海一面揉捏着妻子的胸部,没多久,妻子的下体就流出了液体,身子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呻吟声逐渐地发出。  张海找出夹子为妻子戴上,妻子顿时痛得喊了一声,不过还没等发出来呢,张海的大鸡巴就使劲地塞了进去,妻子顿时痛苦地为他口交。  就这样套弄了一会,张海从妻子的口中抽出来,随后,对准了妻子的小穴。  那巨大的鸡巴一进去,妻子顿时沦陷了,「啊……好大啊……」妻子开始呻吟了起来。  张海一面操着妻子,一面骂道:「你这个小骚货,真是欠操。说,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母狗?」妻子本来就是个非常敏感的人,而且张海的技术又那么好,鸡巴又大。此时的妻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顺着张海的话喊道:「我欠操,我是欠操的母狗,操我,操我……啊……用力。」看样子妻子马上就要高潮了,可是这个时候张海却突然拔了出来,妻子顿时失望的呻吟了一声,「给……给我。」忍受不住的妻子开始向张海索取。  张海笑了笑道:「给你什么?」  「给……给我大鸡巴,操……操我。」  「小骚货,现在想要了?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我……我愿意当你的性奴。快操我吧!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母狗吧!主人,主人!」妻子此时就好像荡妇一样哀求着张海。她竟然同意当张海的性奴了,我顿时兴奋了起来。  张海「嘿嘿」一笑,忽然拿出耳机放到了妻子的耳朵上。巨大的音乐顿时让妻子什么都听不到了。但此时妻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大鸡巴。  我正疑惑张海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看见他跟我摆了摆手。我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张海指了指妻子,示意我上。我向张海投去了感觉的目光,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操妻子,真是刺激啊!  我当即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鸡巴早已经兴奋不堪,直接插进了妻子的小穴里。妻子因为有大鸡巴插入,顿时兴奋了起来,一时淫声浪语不断。  看着妻子以这样的状态被我操,而且还不停地说着什么「我是母狗」、「我是性奴」、「欠操」、「要主人用力操」之类的话语,我已经兴奋得难以言语,很快的就射了,不过妻子的样子似乎不是很满足。  对于妻子的习惯我很了解,刚才妻子已经至少达到了两次以上的高潮,平时基本上就会满足了,可是现在竟然还不满足,看来妻子还真是个骚货啊!  看见我射了,张海也不含糊,直接将鸡巴插进了还有我精液的小穴中。妻子没想到张海竟然这么快又插进来了,顿时兴奋得连连呻吟。而我在一旁自然是拍照拍得不亦乐乎。  「操,老子射了!」  快速的活塞运动之后,张海终于也射进了妻子的小穴当中。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好一会才逐渐恢复平静。  随后张海让我先躲起来,然后摘下了妻子的耳机跟眼罩。  「爽不爽?小骚货。」  张海笑眯眯的问道。  「嗯。」  妻子小声的点了点头。  「操!大点声告诉我,爽不爽?」  「爽。」  「说母狗很爽,谢谢主人。」  「母狗很爽,谢谢主人!」  妻子重复了一遍,但可以看得出来妻子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或许是被张海的大鸡巴给征服了吧!  「这就对了,真是个好母狗。」  张海笑了笑,将妻子身上的绳索松开,然后递给妻子一件衣服说:「穿这件衣服回家吧!电话最好二十四小时开机,我会随时对你进行调教的。」妻子拿起衣服一看,竟然是件紫色的连衣裙,不过面料非常薄。现在她可不敢反抗张海的话,转身就要去拿内衣,谁知张海却说:「不许穿内衣。」「可是……可是这样会被别人看见的啊!」妻子犹豫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是个性奴,你只是被别人操的工具。怎么?难道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还是,你想让你老公知道?」张海冷笑的问道。  妻子知道如果视频被老公看见的话,一定会跟自己离婚,她爱老公,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公知道。  「我……我穿!」  妻子点点头,赤裸着身体穿上了这件衣服。穿上之后,妻子全身上下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皮肤都暴露了出来,大半个胸部白花花的在外面,挺拔的奶头清晰可见。最有趣的是下面,几乎就跟没穿一样,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10章  等妻子走了之后,我急忙跑出来,一脸兴奋的对张海说道:「哈哈!爽,真是太爽了!没想到竟然看到妻子这样的一面,你可真厉害!」张海哈哈笑道:「你妻子的奴性很强,如果好好开发一下的话,会是个很合格的性奴。怎么样,哥们我不错吧?刚才操得爽吧?」我连连点头,说:「我一直希望可以听到我妻子说那样的话,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亲耳听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她穿成那样子不会有什么事吧?」张海道:「放心吧,没事的。调教这种事情最好是快刀斩乱麻,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旦给她时间冷静的话,到时候就不好办了。我可以用视频来要胁她,她应该不会不就范。你回去之后尽量说一些让她担心的话,比如说女人不忠就要离婚,不能要之类的,让她害怕,这样一来她担心你会跟她离婚,就会乖乖听话的。」「嗯,嗯。」我急忙点头,对于张海的主意相当佩服。  这个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全被欲望给占据了,这也导致了最后,妻子的性奴之路越走越远。  「你一会就回家,然后跟她说晚上的时候我会去你家,到时候见机行事。」张海说道。  等我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在家做好饭了,穿着正常的家居装,看起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是那样的贤慧端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相信妻子会有那样的淫态,那样的下贱。  「老公你回来了啊!」  看见我回来,妻子很温柔的为我脱去外衣,那小女人的样子真的很美。  「嗯,你怎么样,去见那个大师了吗?」  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听到我这么问,妻子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但马上就恢复正常了:「嗯,看到了,大师说没什么事。是我自己最近太累了。」「哦,那就好。去看看多好,这下免得我们提心吊胆的。」我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兴奋。大师等一会就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嘿嘿!  吃过妻子做的晚饭,我便去上网了。期间我一直观察妻子,虽然妻子对我的态度一如往常,但我能感觉到她明显在躲闪我,而且有些恍惚。  「真气人!」  我突然大喊了一声。  「老公怎么了?」  妻子听到我的喊声,马上就跑了过来。  我假装气愤的说道:「上网看到个消息,说一对夫妻本来很恩爱,但是妻子却在外面乱搞,那个丈夫知道后竟然还原谅了她。我靠!真是窝囊,如果我是他的话,这种下贱的女人还要个屁啊?直接离婚!」听到我这么说,妻子的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却还在假装:「或许是他们感情好,或许是妻子一时意外,被人威胁了呢!」「放屁!视频都放出来了,整个过程中那个妻子完全是自愿的。谁相信她是自愿的。反正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再要这种下贱,放荡的女人了。」我说完就偷偷看着妻子的表情,我可以确信,妻子现在非常恐慌。我急忙笑着拉着妻子的手说道:「不过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背叛我,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是吗?如果你要这么做的话,那我可绝对不会原谅你。」「当……当然不会了,我……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妻子的手冰凉:「厨房还没收拾,我先去收拾了。」看着妻子那慌张的样子,我知道她绝对不敢拒绝张海的调教了。因为,一旦让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会离婚。而爱我的妻子,是绝对不想跟我离婚的。  张海啊张海,你怎么还不来?坐在电脑旁的我,开始期待了起来……第11章「叮咚!」突然一阵门铃声传来,听到门铃声妻子似乎吓了一跳,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急忙喊道:「老婆,快去开门啊!」  「啊?」  听到我的喊声,妻子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去开门。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妻子顿时就愣住了,然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发现我没有看她之后,才紧张的小声说道:「你……你怎么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我老公在家呢!」张海色色的笑道:「你老公在家更好,正好让他看看我手上的视频,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是跟你离婚,还是原谅你呢?」听到这话,妻子顿时就着急了:「不,不要让我老公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答应,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那就看你表现吧!」张海说完就走了进来。  妻子想要拉住张海,可这时候我已经走了过去,「你好,我叫张海。」张海主动伸手自我介绍。我连忙伸手说:「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个大师吧?  我妻子不是已经去找过你了吗?你怎么还亲自跑来一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妻子在旁边紧张得手足无措,死死地盯着张海,害怕张海说出什么来。  谁知道张海竟然说:「的确是有点事,你妻子来的时候,我的确没在你妻子身上发现什么问题,可是我有点担心就来看看,结果真的被我发现了,真正有问题的是你的房子。」「啊……我的房子有问题,不能吧?」我自然是顺着张海说了:「那就麻烦大师赶快给看看吧,这可是人命关天啊!」妻子在旁边想阻止,不过又有些担心张海会因此做出什么举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张海走到了卧室,然后说道:「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样,你让你妻子跟我进去一趟,你千万不要跟进来,也不要偷看,否则的话,你妻子会有危险。」「嗯!嗯!」张海如此明显的示意,我怎么还能不懂?他肯定是准备对妻子下手了。不偷看?不偷看才有鬼呢!  妻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跟着张海进去了。张海并没有将门关严,留了一条缝隙,正好能看到卧室里。  「你……你想干什么?」  妻子紧张的问道。  张海笑而不答,只是盯着妻子的身体说:「怎么一会工夫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这个母狗,见到主人难道不用打招呼吗?还是说,你想让你老公知道?」「主……主人!」听到张海用这个来威胁,妻子马上就妥协了。她刚才看到老公的态度了,如果让老公知道的话,肯定会离婚。  「这就对了嘛!」  张海嘿嘿一笑,然后说道:「把内裤脱了。」  妻子在家里穿的是居家的长裙,脱掉内裤也看不出来什么。妻子现在也不敢反抗张海的命令,就将内裤给脱了,张海的手毫不客气地摸了起来,很快地,妻子的小屄就已经湿润了。  张海从包里拿出了根很粗长的香肠,直接插入了妻子的小穴里,然后对妻子说道:「你要用力地夹着,如果掉出来被你老公发现,我可不负责。」「嗯!」妻子点头,然后双腿用力地夹住。  第12章  张海轻轻的把门打开一条缝,虽然从这个缝隙中根本看不见什么,但奇妙之处却在于门跟墙壁链接的地方,因为门打开,所以边缘处可以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这个缝隙恰好可以看见妻子。  张海给我递了个眼色,我知道张海准备开始了,于是悄悄走到门边,顺着门缝能看见妻子正夹紧双腿,脸色红润,表情十分古怪。我不知道张海做了什么,但肯定是什么羞人的事情。  「你干什么啊?」  看见张海把门打开条缝,妻子顿时紧张的朝张海说:「万一让我老公看见了怎么办?」张海嘿嘿一笑,说:「怕什么?他要是看见就让他看好了,看看他这漂亮的妻子此时是什么样子。哈哈!跪下,给我口交。」「不行,不行,在这种地方,不行……」妻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是吗?那好,我只能把录像交给你老公,顺便让他看看你小屄里夹着的香肠了。这么骚,这么贱,不知道你老公看到之后会怎么样呢?」张海根本不怕妻子不担心,我就是他最好的底牌。  果然,听见张海这么说,妻子顿时就没了声音。张海得意地将裤子解开,露出他那巨大的阴茎,妻子缓缓地跪了下来,开始帮张海口交。虽然透过门缝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能够看清楚妻子正在为张海口交,那种感觉很刺激,看见自己乖巧可爱的妻子此时正含着别人的鸡巴,我顿时就感觉到硬了。  张海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按住我妻子的脑袋猛烈地抽插,看得出来妻子很痛苦,不过我却异常兴奋。就这样妻子大概帮张海口交了早上陈威闲着没事就来到三姨妈曾绣怜的公司,该公司有10层楼,总经理室和董事长都在最顶层。  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於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而曾绣怜则淫荡的配合着张西强的抽插,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好爽啊,快干……喔…好哥哥……啊……我大鸡巴的……啊……你的鸡巴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妹妹的骚穴爽死了……」曾绣怜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顶,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鸡巴般,死命夹着张西强的鸡巴。  而张西强的双手把着曾绣怜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三姨妈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圆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抬的高高的。  「小骚货,还挺紧的嘛,看不出你生过两个小孩,我的够大吧?」张西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曾绣怜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大奶子。  陈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三姨妈和别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爱场面,当场看得目瞪口呆。  曾绣怜的双手紧紧抱住张西强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强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在感受到曾绣怜小穴把大鸡巴夹着的快感,张西强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曾绣怜的屁股,奋力的往下猛插着。  「怜妹……哥哥这样干你…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怜怜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啊……」「啊……用力……啊……嗯……」曾绣怜的头发散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张西强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三姨妈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在门外偷看的陈威,右手紧抓暴胀的阳具,全神灌注的注视着桌上激烈性交的场面,这个强烈的震撼,紧紧的慑住他的心神,毕竟那种性爱镜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十多分钟,张西强已经满头大汗的趴在了曾绣怜的身上,稍微停顿一会儿,以免过早射精。  「喔……强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还大……插死我了……」曾绣怜呻吟着。  抱紧张西强的屁股,绣怜的肥臀继续疯狂地往上顶,猛烈的摇头享受着快感。  这时张西强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曾绣怜快乐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干我……干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妹妹了……哦哦……哦……啊……」曾绣怜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张西强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阿怜……强哥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好强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鸡巴强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张西强将头贴在曾绣怜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绣怜的双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插……啊……对……强哥干死妹妹的淫穴……啊……啊……爽啊……再……再来……啊……喔……爱死你了……啊……你把我干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终於张西强的阴茎深深的插到三姨妈的身体里开始射精,曾绣怜的双腿夹在张西强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2)  躲在门外的陈威看到性交完了,赶紧离开三姨妈的公司,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三姨妈和张西强性交的画面,「看不出已经41岁的三姨妈还如何淫荡,会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尝尝她的内体,玩弄她那对大奶子」,想着陈威裤里的小弟弟又活跃起来。於是去租VCD店借几盒色情片准备回家看。接着不知不觉的逛到晚上,就赶回家。吃饭後正关在自己房里准备看租来的《近亲相奸3》的VCD,这时陈威接到死党钟鸣的电话,钟鸣神谜的约陈威到广屏公园,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陈威来到广屏公园後,看见钟鸣站在那边抽烟边四处瞧瞧。走过去问道:「小子有啥好去处呢?」钟鸣见陈威来了,拉着陈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陈威和钟鸣来到一家地下俱乐部门口。门口外站着两名保安,看见陈威和钟鸣问道「来干嘛?是会员吗?不是快点离开。」陈威听了觉得奇怪,只见钟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问话的保安,「我们是会员。」保安看完後递两个面具给钟鸣,说:「对不起,例行检查。请进!」钟鸣叫陈威和他一样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装潢的很豪华。  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里站了一些没有戴面具且穿着绿色制服的妙龄小姐,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则摆放很了很多高级沙发,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也全部是戴着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陈威越看越奇怪,就问:「钟鸣,这里是干啥的?为何要戴面具呢?」「告诉你,这里是私人的会员俱乐部,在这里面可以自行结交其他会员,关系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开房呢。重要的是这里可以叫小姐陪,花费在500-5000元之间。」钟鸣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要找小姐还要神神秘秘的到这里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这你就不知了,这里面服务的小姐全部是30岁以上的艳妇。专为喜欢这方面的人准备的,个个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服务。我俩是死党,才带你来哦,外面那些全是烂货,而这里的艳妇全都是兼职出来做的,挺乾净,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放心去玩,今天我请客。」钟鸣边说边和陈威来到吧台前。  陈威听了钟鸣的话马上联想到今天三姨妈那一幕幕性交的画面,小弟弟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以前只是看关於「人妻」的VCD,今天竟能亲自尝尝成熟的艳妇,决定好好的去玩。  「有没有漂亮的艳妇,来两个。」钟鸣问吧台前一位小姐。  「还剩下两位,在79、80号房间,这是房间的锁匙。」吧台小姐说完把锁匙递给钟鸣。  钟鸣接过锁匙後和陈威来到79、80号房间。问陈威要哪间房。陈威要了79号房的锁匙,就开门进去,把房间的门锁反锁上。  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春宫图,图中男的正扶着女的腰部,肉棒一半插在淫肉穴里。房中间放着一张豪华大床,床上躺着一位戴着面具的艳妇,穿着一套白色透明的连衣长裙,看上去这艳妇的身材很丰满,胸前的乳房贴着衣服若隐若现,原来里面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粒黑色的乳头,下面隐约看见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裤。这时陈威非常兴奋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床上,左手抱起艳妇,把头贴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舌头舔着艳妇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裙底下,慢慢的掀起裙子,把手伸到艳妇的淫肉穴,在上面轻轻的搓揉着。  过一会儿,把艳妇身上的连衣长裙脱下来,顿时露出雪白的裸体,陈威弯下上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力吸吮乳头,渐渐地艳妇在被吸吮和轻轻用牙咬的快感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哼……哼……」艳妇的双臂已经抱住陈威的脖子。  「你的身体真美!每一个部份都是滑溜溜的。」陈威的手在艳妇柳树般的细腰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哇……阴毛长的这麽多啊……」陈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头舔,同时用右手拨开阴毛。接着陈威从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艳妇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陈威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回转,刚好构成「69」式。这边艳妇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陈威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艳妇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整个巨大的龟头,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陈威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膨胀,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陈威昏过去。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肉棒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翅翅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陈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陈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边中,为艳妇出色的口头服务而感到震撼。  陈威则一面说一面把艳妇的双腿分开,同时把脸贴近胯下,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缝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动,陈威当然发现,立刻含在嘴里吸吮。  「啊……唔……」膨胀的肉芽被陈威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艳妇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在艳妇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陈威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艳妇的淫肉穴很轻易的吞入陈威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蠕动,受到陈威手指的玩弄,艳妇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这时艳妇用手抓住了陈威的阴囊,并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陈威的紧紧收缩的阴囊,同时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来回套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陈威年轻的肉棒,让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突然,陈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陈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赶紧把肉棒抽出艳妇的嘴。还有诱人的淫肉穴等着他去好好的插弄,陈威不想这麽快就射出来。  (3)  稍微停顿後陈威把艳妇的双腿大大分开,握着下面的大肉棒在她淫水涟涟的淫肉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艳妇被陈威的举动弄得又翅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陈威看她已经被自己磨的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她叫着道︰「呀……哎……哎育……好爽啊……喔……喔……」陈威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干到艳妇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陈威的插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育……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丢…丢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育……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紧窄的小穴把陈威的大肉棒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陈威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艳妇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陈威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陈威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艳妇暂态哀叫了一声,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大龟头有种更加紧密的被吸吮感觉,让陈威感到无上的快意。  紧接着,艳妇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陈威看到她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肉棒,握紧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肥乳,下边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大肉棒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着,插得她骚浪的情态完全显现,欲火更加猛烈,两只手臂搂紧着陈威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陈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育……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喔……喔……」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陈威在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艳妇淫肉穴,艳妇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慢慢地从艳妇的穴口流了出来。  搞玩毕後陈威搂着艳妇的裸体,双双入睡。过了不知多久,陈威醒了过来,觉得戴着面具有点闷,就把自己头上的面具摘掉,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艳妇,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想一睹这位艳妇的面容,於是偷偷的把艳妇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愣住。啊!这……这个被我插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  「竟然是……是……二姑妈……陈佳蓝!」只见二姑妈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微闭着,艳红的性感嘴唇,流满香汗的大乳房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刚才插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就是从小很疼爱我的二姑妈,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二姑妈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失声叫道:「陈……威……为何会……是你呢?」二姑妈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二姑妈才回过神来发现陈威的左手还抱着她的裸体,惊慌地把手推开她的娇躯,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阿威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呢?你爸妈知道吗?」「唉……是钟鸣带我来的,你……姑妈……」陈佳蓝听陈威这麽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儿的大肉棒!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侄儿呢?於是她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陈威说道︰「阿威……这件事……是……姑妈的错……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好吗……」「没想到我连二姑妈都干了,那种感觉真爽啊!看来要好好的审问姑妈,反正现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随时都有的玩了……」「要我不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否则明天二姑父就会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姑妈什麽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麽时候我想插你,你都不可拒绝;第二件事,把你为何会来这里兼职原本地告诉我。」「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回家,好久都没碰我,而且赚的钱又少,根本不够我去赌场赌两把。在偶然机会,我和好姐妹梁枫去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我俩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梁枫就提议一起出去做,赚快钱又能满足自己的淫欲,於是她就带我来这里见老板Jim,後来才知道这里是私人开的会员俱乐部,出来做的全是30岁以上的妇女,供那些喜欢玩成熟妇女(「人妻」)的有钱人开设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点要来这里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个男人,酬劳按各人身价的50%计算,而且规定这里的每位妇女在接客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和小名,我是79号,叫小蓝。还有刚加入时要被拍一盒裸体片,预防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员警,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检查,发现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那姑妈你的身价是多少?什麽时候开始做呢?这里有多少妇女呢?」「每次2000元,上个月27号才开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这麽多。」「哦!已经12点,我要回家了,姑妈!下次再捧你的场。」陈威穿好衣服後,在陈佳蓝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离开79号房间,看到隔壁80号门关着,拿起手机打给钟鸣,知道钟鸣已经干完後在大厅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出来後老远就看见钟鸣和吧台的小姐在猜拳,陈威过去打招呼。  「老大,爽吗?喝俩瓶再回去吧!」  「挺刺激的,有点与众不同。」於是陈威和钟鸣喝了10多瓶啤酒後就醉醺醺的各自回家。陈威回到家後,发现家里没人,陈威知道今天是周六,家里人都有各自的节目,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躺着睡觉。  第二天中午,陈威才迷迷呼呼地被妈妈曾羞秦叫醒。吃完饭後,陈威关在自己房里细细地回味着昨晚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禁淫欲又起,全身发热。  於是穿好衣服大算去钟鸣家找他,走出房间时觉得有点尿急,就去浴室的马桶释放,忽然看见旁边的桶里上面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下面是妈妈换下的内外衣裤,陈威赶忙把卡片捡起来,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NO。2」,原来是张金卡。  「好眼熟啊!不知在哪看过?」「铃……铃……铃……」这时陈威的手机响了。  「喂……威哥你在干嘛?」手机里传来表弟董德的声音。  「我正想去钟鸣家玩,找我有事吗?」「没什麽,无聊想问你有啥节目,我和你一起找钟鸣吧!」「好的,我现在骑摩托车去你家载你。」接完电话後,陈威赶紧把卡片放回原处,骑着摩托车去三姨家载董德。  (4)  半小时後,陈威和董德来到钟鸣家门口,按了电铃,没有动静,陈威以为钟鸣不在家,知道他平时收藏了很多经典的日本AV片,就决定进去拿几盒看,顺便等他回来。  陈威想到平时和钟鸣出去鬼混到半夜回来都是从後门的墙上爬进去,就和董德一起来到後门,爬墙进去,经过花园来到钟鸣家的大厅(钟鸣的爸爸是百年中药集团的老板,家里装潢的非常豪华,共有四层楼),顺着楼梯来到钟鸣住在二楼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嬉笑声,呻吟着说︰「哦……啊……弄得好舒服……」「臭小子,原来在家里,不知道和那个小钮在玩。」陈威和董德偷偷一瞧,见到里面的情景,使他俩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竟然是钟鸣的大姐钟莹(百年中药集团的会计师)上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钟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後面。把胸膛贴在钟莹滚烫赤裸的背上搂着,坚硬的肉棒顶着丰满的肥臀,右手按在钟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左手在前面搓揉着柔软、有点湿的阴唇。  「大姐!你骚穴内有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我会好好插你的淫肉穴。」钟鸣一边用力地挤压、揉弄钟莹饱满的乳房和骚穴,一边说着。  全身赤裸的钟莹转身把钟鸣的脸搂入胸膛,轻轻地握住火热的大肉棒套弄着,钟鸣饥渴地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乳头,用嘴唇含住钟莹那两颗大乳房,钟莹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钟鸣的脸挤顶向自己的乳房,整个人陶醉在钟鸣带给她乳头上的触觉,渐渐地被刺激的欲火不断上升。  接着钟鸣慢慢用他的指头摸索着充满淫水的肉洞口,钟莹也主动的缓缓将双腿尽量张开,钟鸣立即将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食指和中指插入钟莹那火热的快要沸腾的淫肉穴里,毫不费力的就一插到底。  钟莹被摸揉得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不停的把肥臀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阿鸣!大姐实在……受……受不了……了啦……要……你的……大……大肉棒……插……插……我的……骚穴……」钟鸣见钟莹的淫欲渐渐被自己挑起,随即将钟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紫红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尽根到底,只见阴户被涨得鼓鼓的,淫肉穴紧紧包住肉棒。  钟莹不由自主地轻呼起来︰「啊……阿鸣……好舒服……姐好爽……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大力一点干……用力干……用力……插……吧……」钟鸣搂紧钟莹的身体,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弟弟……大姐的小心肝……我可让你……插死了……呀……又碰到……我的……花心……了……」钟莹口中淫声浪语,刺激得钟鸣暴发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猛力的开始抽插了。  钟莹一边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再重点……哦……我的宝贝弟弟……你弄得大姐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吧!……喔……喔……啊……」一边紧抱着钟鸣,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亲弟弟的抽插,享受着姐弟之间的乱伦禁忌。  「啊……爽死了……哎呀……啊……你……插死……大姐……了……啊……喔……小心肝……我要……丢……了……喔……丢给大肉棒……弟弟……了。」钟莹说完,就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流,冲击着钟鸣的大肉棒,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大姐……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姐弟俩人都如烂泥一样的瘫痪在一起,激烈地做爱,使钟鸣和钟莹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正在偷看的陈威和董德。  站在外面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威有点按捺不住,偷偷地走进房里,慢慢地靠到钟莹的身边,眼前的钟莹闭着双眼,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微地上下抖动,陈威终於忍不住的用双手搓揉钟莹的乳房,白皙柔软的乳峰随着手掌的压迫变形,接着用牙齿轻咬着微红色的乳头,乳头随着牙齿轻咬,便冉冉地凸了起来。  跟在後面的董德见陈威开始行动,自己也急忙的把头埋在钟莹的阴部,舔弄着长满阴毛的两片肉唇,用嘴轻舔着隆起的肉丘,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钟莹的阴户,那原本紧闭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而微开的肉缝与充血的阴蒂令董德兴奋不已。  在陈威和董德的玩弄之下,这时钟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迷糊地张开眼,赫然发现一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个在吸吮自己的阴部,顿时清醒过然,不禁失声叫︰「陈威,你们在做什麽?」同时开始想推开陈威和董德,陈威见钟莹醒来,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钟莹的嘴中,但是钟莹紧闭着口抵死不从,陈威突然用力往她肚中打一拳,钟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肉棒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钟莹的惨叫声把睡在一旁的钟鸣吵醒,钟鸣醒来後看到陈威和董德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问:「老大,我姐很性感吧!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真是非常的舒服,你要好好的给她慰劳慰劳。」「阿鸣,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亲大姐呢?」「钟鸣,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有这麽好的货色让我玩,我果然没看错你。」陈威说完後开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插钟莹的小嘴,而钟莹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连自己亲弟弟都出卖她,她开始绝望了,只好专心地慢慢套弄陈威的肉棒,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威的肉冠,然後慢慢地将陈威的肉棒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而董德见钟鸣同意他们的行为,也马上用舌头探索钟莹肥美的大阴唇,用舌尖舔着钟莹的小穴,并不时亲吻着钟莹的阴户与用舌头舔着那鲜红的阴蒂。  接着董德用力分开钟莹雪白的大腿,在插进湿润的肥穴前,在阴唇四周摩擦着,慢慢的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钟莹的淫穴里,钟莹感觉到正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  「啊……喔……喔……不……不要……」董德快速地来回抽送着,阴唇翻进翻出渗出大量淫汁,慢慢地钟莹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双腿缠住董德腰间,嘴里呻吟着:「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痒死了……呜……」「莹姐……你的穴好嫩好紧啊……我从没插过这种肥穴……嗯……」这时,钟鸣看到自己的姐姐同时接受两支肉棒的爱抚,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欲,决定自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来,於是董德躺在床上,而钟莹坐在董德的身上,抬着头为陈威口交,陈威左手抓着钟莹的头发,肉棒不停的往她的小嘴抽插,右手粗暴地揉着乳房。  钟鸣在钟莹的後面,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钟莹的菊花蕾,用手把钟莹的肥臀分开,缓缓的插入,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同时与董德有默契的一前一後不断的进出。  此时,钟鸣在上插着钟莹的菊蕊蕾,底下的淫肉穴插着董德的肉棒,口里含着陈威的肉棒,可怜的钟莹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喔喔……要丢了……呜呜……」钟莹从未同时被这麽多肉棒招呼着,被三棒齐插的她真是呼天抢地、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的从中午玩到晚上,三人都玩过一轮钟莹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乾沽,钟莹的全身被他们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了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5)  董德想起作文还没完成,匆忙在钟鸣家吃饭,就先告别陈威和钟鸣,自己搭车回家。董德回到家後已经11点多了,爸爸董青已经入睡,妈妈曾绣怜不在家。  董德在大厅里写作文,不知不觉地写到淩晨1点,刚要回房时听到开门声,原来是妈妈曾绣怜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黑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透明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白皮包。  摇摇摆摆地走进来,整个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的麻麻,口中嚷:  「酒……来……继续喝……不醉不休……」董德看她醉成那样,就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曾绣怜迷迷糊糊的把董德看成是老板张西强,硬拉着董德的手,说:「强哥……继续……你不喝了吗……妹妹今天会好好的伺候你……」手不停地往董德身上乱摸,把董德吓呆了,平时高贵贤淑的妈妈原来如此风骚,顿时董德把对曾绣怜那份尊敬忘记,对眼前的曾绣怜看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决定代替爸爸惩罚红杏出墙的妈妈。  董德鼓起勇气,先用手在曾绣怜丰满挺实的乳房上碰一下,见曾绣怜没有反应,先马上把纯棉T恤脱掉,接着把她带着一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力揉搓着曾绣怜的乳房,一边用嘴含住了曾绣怜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另一边已经把手慢慢伸到曾绣怜下身,把曾绣怜的裙子撩起来,黑色透明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董德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曾绣怜乌黑柔软的阴毛杂乱无章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把手伸到曾绣怜肥嫩的阴唇上摸了几下,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接着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往穴内插,快速地插弄着,渐渐地淫穴不断的渗出蜜汁。  此时董德的肉棒已经硬得要涨了,见时机成熟,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曾绣怜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别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的胸前那对大乳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曾绣怜柔软的阴唇上。  董德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的滑入曾绣怜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曾绣怜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同时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董德顿时感受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一前一後的狂抽猛送,猛烈插送使得曾绣怜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大乳房随着身体作上下波动,董德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曾绣怜的阴道深处,每一插,曾绣怜都会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啊……嗯……喔……强……强哥……快……用力点……把妹妹的穴干破……哦……不……不要……停……」曾绣怜不停地浪叫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你……啊……你的穴夹的好紧……我快……快支援不住了……」接着董德让曾绣怜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顿时清清楚楚的看到粘满淫液的菊花蕾和淫肉穴,董德骑到了她的屁股上,把肉棒继续插进阴道内,开始快速地来回抽动。  「我插……我插死……你这淫妇……爽不爽啊……」董德一想起妈妈还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满腔的嫉妒心,更加好不怜惜地猛插着。  强烈的快感让曾绣怜不由得浪叫起来,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我……我要死啦……大肉棒哥哥……我爱死你了……」经过不停的快速抽送,董德干得曾绣怜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阴道不停的痉挛,淫水在肉棒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  很快董德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紧紧的插到曾绣怜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曾绣怜的阴道。在董德把肉棒拔出来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曾绣怜粉红的阴唇中间慢慢流了下来。  董德干完後欲犹未尽,思考今後如何能顺利地干自己的妈妈,就决定模仿日本《近亲相奸》VCD里用摄录机把曾绣怜的裸体拍下来,接此要胁她就范。  於是董德抱着曾绣怜来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缚在背後,两脚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拿起摄录机开始拍摄。  接着把摄录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曾绣怜的裸体,用右手大力的搓揉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左手握着肉棒往阴道插进去,由於刚才插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使的肉棒很顺利的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喝醉了的曾绣怜经过刚才大厅里疯狂的性交後,已经失去了最後的知觉,任由董德随意的摆弄。  在董德疯狂地玩弄自己的妈妈之後,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摄录机,观看刚才和曾绣怜性交的一幕幕过程,嘴里发出轻轻的微笑,对里面录下的内容相当满意,於是帮曾绣怜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抱到爸妈的房间里。  (6)  这天,陈威要去上学时,妈妈曾绣秦(新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告诉他今天酒店里要加班,晚上不回来煮饭,叫陈威自行在外边吃速食。  陈威平时最喜欢和钟鸣下课後到处泡钮,由於这几天都和钟鸣一起调教美丽年轻的钟莹,搞的身体有点虚脱,今天一放学就决定回家好好休息。  快到家门口时,陈威突然看见妈妈曾绣秦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黑色高根鞋。脸上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紫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为何此时回到家里,还打扮的很妖艳呢?莫非去会情夫?」陈威思索着。  曾绣秦把大门关上,就拦一辆的士,陈威看到曾绣秦去的方向和她平时上班的路线不同,急忙也乘一辆的士跟在後面,大约过了20分钟,曾绣秦乘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接着往里走下去。  「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是哪?」陈威跟着曾绣秦来到一个大门前,此时的他才想起这里是上次钟鸣带他来的地下私人会员俱乐部,只见曾绣秦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前的保安检查,就戴上面具走进去。  「妈妈为何会有这里的会员卡,莫非她也是会员?还是她在这里兼职呢?」陈威苦於自己不是会员跟不进去,不知道曾绣秦到底是来干嘛,想起钟鸣有会员卡,就搭车去钟鸣家找他。  「钟鸣,你这会员卡哪来的呢?」  「原来你急忙来找我就是问这,其实这张会员卡是我大姐钟莹给我的。自从我搭上她後,她知道我对熟女很感兴趣,为了讨好我,就介绍我去那里玩艳妇。」「她为何会有呢?她有告诉你如何得来的吗?」「她只说是她公司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哦!你能把那张会员卡借给我用一下吗?用完马上还给你。」「当然可以,没想到老大你真有干劲,今天还能去找那些艳妇消遣,祝你好运。」钟鸣说完後把银色会员卡递给陈威。  「先谢了,阿鸣我走了。」陈威拿到会员卡看了看,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贵宾专用」。  「这张会员卡和妈妈那张为何不同呢?金卡和银卡有何区别呢?」陈威脑海里有好多疑问等待揭开。  陈威再次来到私人会员俱乐部,按正常程式把面具戴完走进去找曾绣秦,由於里面的会员全戴着面具,一时之间陈威无法认出曾绣秦。  陈威忽然想到在这里兼职的二姑妈陈佳蓝,於是到吧台拿了79号房的锁匙,顺着房间号码找到了二姑妈,她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那对豪乳硕大、柔软、白,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看着看着,陈威把来找陈佳蓝的事给忘了,被眼前赤裸裸的二姑妈给迷住了。  陈佳蓝见陈威来了,就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陈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时陈佳蓝帮陈威的裤链拉开,白胖的手穿过陈威的内裤,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低声说道︰「我们到浴室鸳鸯戏水,好吗?」陈威和陈佳蓝一起走进浴室,在里面陈威殷勤地帮陈佳蓝搽香皂液,藉机会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尽管二姑妈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乳房硕大、臀部丰满,却腹部平坦、腰部纤细。  陈威的性欲开始高涨,於是坐在浴缸边上,让陈佳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她的臀部向里一搂,她的阴道就套进自己的龟头。  陈佳蓝活动起来,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跃着。陈威笑道︰「二姑妈,你这样子运动,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来。一射出来,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你……你……是阿威吗?」陈佳蓝听完後有点紧张。  陈威见自己失口说出,只好把面具摘下来,「二姑妈,好久不见想我吗?」「我……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再性交啊……那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求求你了……阿威……」「哇!几天没见,就把以前的事忘了,还扮清高啊!那我就对所有的人说你在这兼职的事,看你以後还有啥脸见人。」陈威威胁说。  「不……不要……我不敢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陈佳蓝苦苦哀求着。  陈佳蓝说完继续在陈威怀里腾跃着臀部,她的乳房也随着抛动。看到当前的妙景,陈威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两团跳动的软肉,和轻轻地捏住两粒樱桃般的乳头仔细地鉴赏着。  随着陈佳蓝的肉洞把陈威粗硬的肉棒又套又磨,陈威的龟头逐渐痒丝丝的。  一阵翅麻传遍了他的全身,陈威肉紧地把陈佳蓝抱住,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  终於,一股浓热的精液由陈威的龟头迸出,直喷入在她肉洞深处。  良久,陈佳蓝才慢慢脱离陈威的肉体。他们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走出浴室赤条条地躺到床上。  (7)  陈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转头望着陈佳蓝的雪白肉体,性欲再次激起。一边伸手握住了陈佳蓝的乳房,同时用两个小指头夹着乳头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对微红的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凸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佳蓝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不断地揉着阴蒂,搞的陈佳蓝的双腿微微的用力夹着陈威的手。  随着陈威两个手指在阴道插进插出,不一下那淫穴里的淫水就流出了。陈威把陈佳蓝的双腿分开,脸靠近胯下,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  「啊……唔……威……好痒……」在陈威的挑逗之下,陈佳蓝渐渐地感到兴奋。  「阿威,快插进来,姑妈受不了……」看到姑妈在哀求自己插她,陈威才满足的把二姑妈的身体翻过来,顿时雪白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陈威的面前,从腿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姑妈的阴毛。陈威用力将陈佳蓝的屁股扳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等到肉棒上粘满淫水後,往陈佳蓝的阴道口里一塞,「噗滋」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啊……喔……好爽……用力……用力插……」陈佳蓝的大屁股往後不停的顶着,配合後面埋头苦干的陈威。陈威一边把手伸到陈佳蓝的胸前猛抓两个肥乳,一边扶着屁股狂抽猛插。  陈佳蓝淫叫道:「哎哟……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大肉棒哥哥……你插的妹妹好舒服啊……」不久阴户上粘满了淫水,两片紫红的阴唇反卷在阴道口外,陈威被眼前成熟艳妇的生殖器给深深迷住了。更加卖力地抽插,陈佳蓝见到陈威满头大汗,就让陈威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  陈佳蓝坐在陈威的身上,马上分开阴唇,把陈威的龟头对准淫水直流的肉穴口塞了进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起落狠狠地套着陈威的肉棒,两个大乳房也跟乱摇乱摆,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  陈威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姑妈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着那对大乳房,捏的乳房都变形。左手抱着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顶。  陈佳蓝淫笑着起落屁股:「哎呀啊……威哥……你的肉棒真大……姑妈太爽了……」插穴声「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陈威的肉棒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龟头插入陈佳蓝的子宫里面,「啊……姑妈……你的穴好紧啊……把侄儿的肉棒快夹断了……」原来是陈佳蓝暗用阴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把陈威的肉棒紧紧地夹住,只要陈威的龟头一插进子宫,她就收紧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好一会儿才让陈威把龟头拔出来。  「喔……不愧是熟妇啊!这种功夫不是那些年轻妹妹所能做到的……」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陈佳蓝混身一阵颤抖,阴户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阿威……好美……唔……姑妈要……姑妈要上天了……小穴……丢……精……了……真……舒……服……泄了……啊……」一股股浓骚的阴精液从子宫里喷出,阴道夹着肉棒还泄出了许多精水来。  陈威看见姑妈已经泄出阴精:「姑妈,你可爽够了,可我的小弟弟还没插够,怎麽办?」「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如何?」突然陈威看到陈佳蓝的菊花蕾,「姑妈,老是用嘴不够刺激,不如我们试试插菊花蕾。」「你这小子,原来是打姑妈菊花蕾的主意,好吧!不过你要轻点插。」陈威先把肉棒再次插进阴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肉棒上粘满淫液为止。才双手把着陈佳蓝的胯部,龟头对准菊花蕾用力一插,慢慢地运动着下身。感受着陈佳蓝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菊花蕾和阴道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陈威的抽插,陈佳蓝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刚才所不能及的,按捺不住的呻吟着,而陈威抽送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手伸到陈佳蓝身前抚摸那对大乳房。  「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陈佳蓝边呻吟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好让陈威粗大的肉棒大力的在她的菊花蕾里抽送着。  「干……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淫妇……贱人……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喔……姑妈……喔……好舒服……啊……爽死了……啊……」陈威顶送了数百下,陈佳蓝的菊花蕾紧紧地包覆着他整根肉棒,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黄黄的淫液,使的他们的交合处润滑无比,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他窒息。  在陈威巨大肉棒的刮弄下,陈佳蓝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他俩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於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性器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两人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  「啊……阿威……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肉棒侄儿……我给你干死了……」在陈佳蓝的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威挺着大肉棒疯狂的抽插,陈佳蓝半眯着眼,享受着眼前抽插带来的快感,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狂乱的快速摆动,嘴里淫浪的喊着:「啊!乖侄儿,干死我……快……干我……威哥……爽死了……啊……啊……好爽……啊!姑妈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乱伦的滋味……」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陈威渐渐地感到有点累,开始放慢抽插的速度,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会再做最後的冲刺。  听到姑妈在淫声浪气的说:「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陈威被姑妈的淫态及那娇声的淫言淫语,激起了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一股干劲由体内爆发而出,使他的大肉棒暴涨到了极点,人也自然的随着那股突发的干劲,更加猛力的抽插起来。  陈威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肉棒在菊花蕾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而陈佳蓝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忽然有股翘麻的感觉传向自己的龟头,陈威知道自己将要射出,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将大肉棒顶着姑妈的菊花蕾,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陈佳蓝的菊花蕾深处。  当陈威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淫水从陈佳蓝微微开启的菊花蕾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此时两人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8)  「哦!差点忘了。姑妈,你可认识其她的艳妇吗?」陈威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大家彼此都是戴着面具出来做的,更何况这种事谁愿意让其她人知道呢?  我认识的就只有上次和你说过的好姐妹梁枫,你问这干嘛?」「是吗?你们这里的会员卡为何有金色和银色两种呢?有啥区别?」「金色?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俱乐部里的大老板和极个别大富豪才有,我的也是银色的。难道你见过金色的会员卡吗?」「我死党钟鸣的姐姐有一张,你们和其他会员的卡片有区别吗?」「当然有啦!来做的小姐卡片上有标明号码,而其他会员卡上面标明的是贵宾专用。」陈威见从陈佳蓝的嘴中问不出疑难之处,决定自己去摸索一番。  「姑妈,九点多了,我要回去,免的家里人怀疑。」陈威边说边穿上衣服。  「好的,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下次你来找我,费用我帮你付。」陈威离开79号房後,慢慢地向大厅走去。  「奇怪,妈妈为何有金色的会员卡?她来这里找其他的男人快活,但是姑妈说这种卡片很少人拥有,妈妈那张是谁给的?」陈威越想疑问越多。  陈威在大厅里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只要先回家,找机会再查下去。  乘的士回到了家门口,外面停了一辆宝马小轿车。  「咦!大姐今天为何有空回来。」陈威加快脚步走到大厅,但是没见到大姐陈晓萍(南华中学英语教师)。  陈威走到楼上听到女人的哭声,顺着声音来到爸爸的寝室。  「阿萍别哭,男人是风流了点,你要迁就迁就他,更何况康勤(大姐夫)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总会有应酬的,不过是逢场做戏吧。」「爸,你不知道啊!我已经很迁就他了,他在外面玩就算了,但他竟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到家里玩。」陈晓萍说着往陈廷虎怀里一靠。  「是吗?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陈廷虎顺势搂着陈晓萍。  「哇,胸部很柔软,真舒服,能永远搂着阿萍都好啊!」陈廷虎不知不觉的陶醉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儿。幻想着和陈晓萍一起做爱,下面的小弟弟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地伸展起来。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後陈晓萍在陈廷虎的怀里抽噎着,她没有发觉陈廷虎下面发生的变化,依然紧紧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  「好了,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倒杯咖啡给你。」陈廷虎在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後放在桌上,偷偷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咖啡内,用汤匙搅拌均匀。  「这杯咖啡喝完早点睡,不要哭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康勤。」边说边递给陈晓萍喝。  陈晓萍接过後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过不多久,药力发作了,开始觉得有点困。  「爸,我有点头晕。」陈廷虎见状假腥腥地说:「女儿,你哭了很久,可能是累了,爸扶你去休息吧。」陈廷虎说完不怀好意的过来搀扶着陈晓萍,左手扶着肩旁,右手有意无意地碰着晓萍的胸部。可能是药力太强,陈晓萍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廷虎看见陈晓萍熟睡的样子,轻轻地摇了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廷虎急忙脱下了裤子,躺上了床,侧身对着自己的女儿,思考要如何享受身旁刚出嫁未久的女儿。  双手开始按捺不住地隔着衣服搓揉着陈晓萍的两团淫嫩乳,底下的肉棒慢慢地胀大,当触到正流着淫液的肉穴时,陈廷虎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迫不及待地把陈晓萍的上衣脱掉,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陈廷虎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廷虎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廷虎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一边含住陈晓萍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陈晓萍的红色短裙下,在陈晓萍穿着网格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接着把红色短裙脱下,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少许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陈廷虎把红色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陈晓萍乌黑柔软的阴毛密密麻麻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陈廷虎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陈晓萍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陈廷虎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陈晓萍整个臀部顿时随着陈廷虎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陈晓萍的呻吟声,陈廷虎已是挺不住了,此时肉棒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廷虎把陈晓萍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柔软的阴唇上,马上将肉棒插入陈晓萍湿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少妇就是少妇。」陈廷虎感觉到肉棒被陈晓萍的阴道紧紧地裹住。  随着陈廷虎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肉棒在陈晓萍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睡梦中的陈晓萍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爸爸正趴在她身上操穴。  陈廷虎一边不停地卖力抽插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胸前粉红色的乳头。每顶一下,陈晓萍就呻吟一声。陈廷虎也愈来愈兴奋,在猛顶了穴肉数百余下後,因为被陈晓萍阴穴内的一道道热淫精水浇灌着,陈廷虎也渐感不支。  於是最後一挺,将乳白色的精液狠狠射入女儿的淫穴深处扩散开来,顿时陈廷虎瘫在陈晓萍的身上。  休息片刻,陈廷虎觉得欲犹未尽,知道这种机会不多,於是决定再操一次。  陈廷虎起身再次握起肉棒,塞入陈晓萍的小淫嘴,一只手弄着她的阴穴,一只手则揽着她的头部,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陈廷虎拉起陈晓萍的双手,贴着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能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陈晓萍的淫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下缘处,感受犹如插在她的淫肉中能得到的最大满足。  猛然,陈晓萍感到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东西,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爸爸赤身裸体着,而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丝不苟。嘴巴里插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9)  「爸!你……你……叫女儿以後如何做人啊!」陈晓萍惊讶地说。  「阿萍,多怪爸爸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爸是看你耐不了寂寞,替康勤安慰安慰你,再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人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陈廷虎解释着。  「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老淫虫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我现在就去报警。」康勤突然从房间里的浴室走出来。  「康勤……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听我说……」顿时陈廷虎吓呆了。  「你的禽兽行为我全录下来了,还有啥好说的。」康勤边说边把手上的V8摄录机向陈廷虎恍了恍。  「女儿,你替爸爸说说话啊!千万不要报警,爸爸什麽条件都答应你。」陈廷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苦苦哀求着。  「什麽条件都答应,钱和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凭什麽答应我?除非有件东西借我玩玩。」康勤乘机提出条件。  「别说是一件,十件也答应你。」陈廷虎看到有商量的余地答道。  「一件就够了,我这人不贪心,你玩我的老婆,我要你把岳母借我玩玩,这样很公平吧!」康勤说。  「什麽??这怎麽能行!」陈廷虎一听要借自己的老婆玩急忙拒绝。  「无所谓,我康勤身边还怕没有女人,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可别後悔哦!你能玩我老婆,我为何不能玩你的老婆。」康勤边说边转身要走。  「别……哎……好吧!等你岳母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报警啊!」陈廷虎逼於无奈只好答应康勤的要求。  这时,陈廷虎才发觉自己中了女婿和女儿的计谋。躲在门外的陈威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牢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品嚐妈妈和大姐的肉体。  陈威一直守候到淩晨2点才看见妈妈回来,於是偷偷溜到房间门口倾听里面的谈话。  「你还没睡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妈妈说。  「这麽晚了,你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睡不着觉只好等你。」爸爸解释。  「少来,害怕被人骗。」妈妈微笑着说。  「阿萍和康勤是不是回来,他俩还好吧!」妈妈接着问。  「是……老婆!对不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死定了。」爸爸哀求着。  「什麽事?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欠了高利贷的钱,我不是劝你不要去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妈妈很生气的对爸爸说。  「不是,老婆!……」爸爸将康勤要求的事全告诉了妈妈。  「什麽??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亲身女儿也玩,还要我帮你去陪康勤上床。  你简直无可救药了。呜……呜……」妈妈说着就哭了。  「阿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爸爸继续哀求着。  妈妈沉思很久,终於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去上班,而妈妈向酒店请了一天假,陈威则装作去上学,然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从门缝向外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知道家里只剩下姐夫和她俩人後,妈妈穿着一件白色透明T恤,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紧身T恤下,完全将她丰满的双乳表露无遗,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穿奶罩,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很清晰的显露出来,再搭配上一条绷得紧紧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雪白如雪粉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以及丰满性感的臀部,简直是惹火到了极点。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  丰满的肥臀紧紧包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浑圆性感,尤其那饱满肿胀的阴户,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凸隆起,慢慢地向姐夫的房间走去,直看得陈威神魂颠倒。  「妈,你老人家来啦!今天让小婿好好地照顾你,没想到40多岁的你依然风韵尤存。」姐夫边打招呼边评点着。  只穿着短裤的姐夫被眼前的丰满肉体给深深地迷住了。  看到姐夫那痴迷的模样,妈妈来到他身边:「康勤,看在我的份上,你岳父的事就算了吧!」说完把手放在姐夫坚硬的肉棒上,开始轻柔的抚摸,并把头伸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现在只剩我们俩人在家,妈会好好伺候你,我们可以玩个尽兴。」姐夫看到妈妈的那迷人骚痒的淫态,更加勾起他的欲火。顿时欲火焚身,此刻确是再也不能忍耐了,於是提起坚硬如铁棒般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穴,大龟头在长满阴毛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擦了数下,再缓缓地向淫穴入口处一顶,慢慢地将他的大龟头滑了进去。  「啊!好爽……妈,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比晓萍的还紧。」姐夫边插边说着。  在外面偷看的陈威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流下了鼻血,虽然陈威已经和好多个女人上过床,但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和姐夫操穴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边看边用力的套弄着,不久龟眼处慢慢地流出液体。  妈妈感到大龟头插进骚穴後把她的小穴涨满起来,一时畅快的淫笑地说:「哦!亲爱的好老公……你的龟头好大……好爽……用力操……」姐夫在妈妈的煽情下用力将整根大肉棒插入阴户中,快速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来回的猛插着,大约抽插了三十多下时,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老公……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姐夫一面戳插妈妈的肥穴,嘴唇也不停地在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上吸舔着,双手用力搓揉着。  妈妈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後摇动,经过姐夫一番疯狂的抽插,妈妈也疯狂般地配合着姐夫的节奏。  「喔……喔……勤……我要你用你那粗壮的肉棒……干烂我这淫荡货……啊……啊……快!快啊……喔……」妈妈不停地狂乱呻吟尖叫着。整个身体在姐夫的肉棒攻击下不断地痉挛着。  这时姐夫站起来,让妈妈趴在床上,他一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妈妈那被爱液犯滥的淫穴,深吸一口气,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火热的淫穴内。  一边仍不忘将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分别抓着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着,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妈妈的屁股。  「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老公……干妈妈的骚穴……喔喔喔……快……妈妈要死了……」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  经过激烈的运动,很快的姐夫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妈妈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住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42231字节总字节数:925692元中国福利彩票怎么买但张议也认为,尽管未来发展前景尚不明朗,经过了一年的库存消化和泡沫挤压,起泡酒市场一年的低迷换来的是库存的减少和更多理性的酒商,相信2016年起泡酒市场相比2015年会有所反弹,不过也不大可能出现2014年一样的疯涨。

2008年第一季度的毛利润为亿元人民币(7,590万美元),上一季度和去年同期分别为亿元人民币(6,960万美元)和亿元人民币(6,130万美元)。毛利润的环比增长主要是因为《梦幻西游Online》收入的持续增长。同时,公司的一家可变利益实体(VIE)的优惠营业税率申请已经获当地税务局批准,此营业税适用于在线游戏和无线增值服务收入。因此,本季度营业税有所降低。除非税法条款变更,公司预计在可预见的将来继续享有这些营业税优惠政策。毛利润的同比增长主要是因为今年的第一季度游戏和广告收入的增长。(一) 黄志伟从来没见过母亲﹐只知道母亲名叫「张彩娥」。他的父亲曾在酣醉中 狠咒她已经死了﹔还说﹐就算她没死﹐他也会杀了她。也许是恨之入骨的关系﹐ 因此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甚至一些跟她有关联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 意忽略。黄志伟对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凭空的想象与梦中模糊的形影。 有时父亲忍不住地牢骚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齿,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 「臭婆娘﹑贱女人」再加上「干﹗」来形容﹐从来不用「你妈妈﹑你母亲」来称 呼﹐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见父亲心中的恨。 据黄志伟的父亲说﹐他刚出生的那段期间﹐父亲因经商失败﹐不但赔光了积 蓄﹐还负债累累。本来还想自己年轻就是本钱﹐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协力 ﹐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母亲却不愿跟着父亲吃苦﹐竟然狠心抛下尚 未满月的幼子﹐与失意落迫的丈夫﹐独自远走。后来﹐黄志伟也暗中从亲戚口中 探得往事的片段﹐拼凑起来大约知道母亲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也 因而曾经闹过自杀﹐最后就下落不明﹐毫无消息。 当时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让父亲心灰意冷地带着幼子离开故乡到台北﹐一 方面借着远离伤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会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毕竟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表面上﹐黄志伟似乎已经习惯没母亲的日子﹐若跟别人提到家庭状况﹐他也 都说母亲已经过逝了。但他的内心却很渴望母爱的呵护﹐每每见到年长慈蔼的妇 女﹐心底都会暗暗地叫她一声「妈妈」﹐有时甚至还几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怀抱 ﹐享受着母爱的温存﹔另一方面﹐黄志伟却对母亲恶意的抛弃不能释怀﹐进而引 伸成为对爱情与婚姻抱持着不信任的态度。 母亲的形象﹐在黄志伟的心中成为天使与邪魔的合体﹐就像正负极同时存在 于一个磁场一般。 也许﹐这些内藏的矛盾与冲动都可以解释﹐但是当黄志伟越来越成长时﹐对 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却变质了。他开始喜欢成熟的妇女﹐却不会主动去结交年纪相 近的女友﹔甚至母亲竟然经常成为旖旎春梦的对象﹐每当梦醒时﹐他那黏湿的胯 下印证着梦境里对母亲尽情蹂躏的景象﹐总是让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黄志伟就像是面对着镜子看自己一样清楚﹐明白存有这种心态是不应该﹐也 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无法从中脱困。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 俗称「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点就是卫浴﹑家具﹑家电用品都附备齐 全﹐只要不多挑剔﹐马上搬﹑马上住。这种套房虽然坪数不大﹐放张床﹑摆座衣 橱﹐所剩的空间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对于只求栖身处所的单身者而言却很实惠。 尤其是风尘女郎最喜欢这类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带恩客回来“休 息”﹐既可以多赚省下的宾馆费用﹐又不必担心警察临检。 窄巷的尽头就有这么一栋套房公寓﹐在四楼上其中的一间套房里﹐零乱的喘 息与规则的撞击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氛。尽管冷气强得让人发寒﹐但 小伟与梦娜却满身大汗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边是卖肉牟利﹔一边是付费解欲﹐银货两讫﹐ 各取所需﹔但是﹐同样是嫖客跟妓女关系﹐小伟与梦娜却表现得与众不同。他们 的互动更热烈﹑更激情﹐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有浓浓的关爱。更让人诧异 的﹐小伟是年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梦娜却是四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这跟一 般嫖客总是要找幼齿妹妹的心态做比较﹐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梦娜姐…嗯呼…嗯…」 小伟俯压着梦娜﹐卖命似地耸动臀部﹐高张的情绪让全身的肌肉紧绷﹐筋脉 凸显﹐从肌肉的密实与质感﹐似乎可以联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坚硬如精钢铁棍 一般﹕ 「…好棒的…感觉…梦娜姐…呼呼…我爱你…嗯嗯……」 梦娜弯膝撑起下半身﹐配合着小伟的动作扭摆着﹐尽情地享受着强压重撞所 带来的舒畅﹕ 「…啊啊…又撞到…了…啊喔…伟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 来…啊啊…再来…嗯……」 要是别的客人﹐功夫一流的梦娜只稍提气﹐让屄洞一夹一吸﹐臀部再稍晃两 下﹐就让嫖客忍不住交货了事。她的姊妹们曾经调笑说﹕「…梦娜只要喊三﹑二 ﹑一…要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光脱个裤子要花两三分钟﹐插进去却不到一分钟 ……」要是金氏世界记录有这一项的话﹐梦娜一定是记录保持人。 梦娜也自知年纪大了﹐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辣妹﹐尤其是最近还流行甚么 大陆妹﹑韩妹﹑宾妹﹑﹑甚至连学生也挂着援助交际的招牌来分一杯羹﹐搞得日 子越来越难混﹐为了生计也只有降价求售﹐或借助于自身的工夫节省时间﹐也好 多接几个客人。 但是﹐梦娜这项“特异功能”却从不使在小伟的身上﹐顶多只是轻轻地蠕动 一下肉壁﹐为的是要让他更舒服而不是强催泄身。而小伟也不会让她失望﹐凭着 年轻力盛的气势﹐以及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就算身经百战的梦娜最后也要竖白旗 告饶。 「…哼呼…嗯嗯…」 小伟打从一插入﹐就是一轮猛攻﹐而且持续将近十分钟之久﹐肉棒从敏感磨 到麻木﹐再到开始酥酸的泄精前兆﹐他都只是埋头苦干﹐毫不停歇﹕ 「…啊啊…嗯嗯…梦娜…姐…我要来了…啊啊……」 他似乎没有思考要去细细品尝肉棒在屄穴中的种种滋味﹐只求一泄了事。 也许不必小伟提醒﹐梦娜凭着肉棒在屄穴里跃动的状况﹐就知道他快泄精了。 尽管她被摧残得几乎精疲力尽﹐仍然勉强提气收腹﹐扭动腰肢让肉棒顺着她的意 ﹐去触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两人能同步达到愉悦的高潮顶点。 「…喔喔…好…嗯嗯…对对…再用力…啊啊…来吧…嗯嗯…尽量射…射出来 …」 梦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让小伟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随浪起伏﹕ 「…伟弟…来吧…嗯嗯…都射给…啊啊…阿姐……」 「…啊啊…啊…」 小伟咬着牙根﹐全身随着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着。因为龟头正紧顶着阴 道的尽头﹐射出的精液没有多余的空间绩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热流覆罩住肉棒﹐ 循着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觉是温暖的﹔他的内心是满足充实的。 「…嗯嗯…嗯…」 梦娜又一次从小伟的身上得到难得的高潮快感﹐紧张的肌肉剎那间突然松弛 ﹐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小伟的身体下。 小伟烂泥似地趴伏着﹐把头靠在梦娜的肩颈上﹐虽然脸上涨红未褪﹐却表现 得一副幸福温馨的神情。事实上﹐小伟最向往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之前的挑逗 缠绵﹑激情高潮﹐似乎只是为了成就这个情境的过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婴 儿般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那种母爱的呵护与疼惜。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梦娜﹐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不算少﹐再变态的性癖好也 都曾有遇过。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专爱找老女人上床当然也不少﹔只是像小 伟这样﹐接二连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场﹐就不得不让她好奇了。 梦娜温柔地抚着小伟的头﹐轻声问﹕ 「小伟﹐告诉梦娜姐﹐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跟老女人做爱呢﹖」 「嗯﹗」 小伟似乎舍不得移动﹐懒懒地回答着。 梦娜又紧接着问﹕ 「那你找过其它的女人……像梦娜姐这种老女人﹖」 「嗯…有好几个…都是站在街边拉客的…」 小伟的语气出奇的平淡﹕ 「不过﹐自从遇上梦娜姐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其它人……」 「为甚么呢…」 梦娜猜想﹐小伟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点得意的追问﹕ 「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们好呢﹖」 「不是的…」 小伟实在耿直的可爱﹐连虚情夸赞一番也不会﹕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你让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好像是认 识多年的老朋友或亲人一样。」 梦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小伟时﹐就觉得他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让她怜悯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对他的服务也特别周到。或许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 ﹐不但让小伟畅快得难以言喻﹐甚至梦娜自己也达到难得的高朝快感。总总的远 因近由﹐让他俩似乎不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而已﹐可以说就像是朋友﹐甚至姐 弟般互相关心﹑爱护﹐这点倒让梦娜感到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啰…」 梦娜见小伟的神情有点寞落﹐有意要让气氛轻松一些﹐先收腹吸气﹐让屄穴 的肉壁一缩一放﹐压夹着在阴道里尚未消软的肉棒﹐调笑着说﹕ 「这么喜欢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是…是的…」 小伟说得很认真﹐一脸哀伤地说﹕ 「我妈…不在了…我从没见过我妈﹐我很渴望能像别人一样﹐也有妈妈疼…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话刺你的…可是…」 本来梦娜只是随便说说﹐不料却误打误撞说中小伟的心事﹐连忙道歉并安慰 着﹕ 「我一直觉得你很不快乐﹐所以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却一定要说。你 已经长大了﹐虽然没有妈妈在身边﹐你也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替自己的将来打 算打算﹐越钻牛角尖对你的将来越没有帮助。我想﹐就算你妈妈在天上看﹐也不 愿意看到你这样子﹐所以你如果想她﹑爱她﹐就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我知道﹗谢谢你…可是…」 小伟有点腼腆的说﹕ 「可是…我真想把你当做我妈妈…让你像妈妈一样疼我……」 「嘿﹗」 小伟的天真让梦娜真是啼笑皆非﹐装嗔说﹕ 「原来你想你妈妈﹐只是想跟你妈妈上床喔…就算我愿意当你妈妈﹐那你这 个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跟妈妈上床亲热呢﹐这样不是乱伦了吗﹗﹖」 「这个…那个…」 梦娜的逗趣却让小伟有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辩称﹕ 「那就当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梦娜笑得花枝乱颤﹕ 「嘻﹗姐姐也是一样不可以这个那个啊﹗」 「嘿﹗你耍我…」 这时小伟才恍然大悟﹐知道梦娜故意逗着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赖反击﹕ 「我不管﹐管你是妈妈或姐姐﹐我一样要……」 说着又撑起上身﹐挺动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来。 「救命啊…」 梦娜童心未泯的跟着起哄﹐假意的挣扎却配合着小伟的动作。她知道这样半 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动作﹐更能增加对手的兴趣﹕ 「快来人啊﹐儿子在干妈妈啰…不要喔……」 小伟果然兴致大增﹐抽动得更卖力﹐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真的有乱伦邪 淫劣根性﹕ 「…妈…我想你……嗯嗯…我要你…嗯…我…我好想…嗯嗯…你…不要离… 开我…嗯喔……」 「喔…喔…」 小伟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满足梦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冲撞﹐每次都能深抵 尽头﹐让她无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臀﹐娇喘呻吟﹕ 「嗯…伟儿…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伟儿你…真行…… 插得我…嗯嗯……」 小伟的肉棒被裹在湿热的肉洞里﹐蒙眬中就彷佛自己回到胎儿时﹐卷曲着小 小的身躯﹐受着母亲的子宫保护﹑滋养。也在蒙眬中彷佛遇上日夜思念的母亲﹐ 而一古脑地把内心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 一对假想的母子﹐借着幻想宣泄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淫声秽语中夹杂 着呼儿唤娘声﹐不知情者还真的会当它是一对母子﹐正在搞乱伦的茍合呢。 小伟心中的结﹐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算解开了。 (二) 黄志伟是公司里人人称羡的幸运儿﹐刚进公司一年多就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 ﹐但酸溜溜的背后闲言﹐却是说他只是靠裙带关系而高升﹔因为黄志伟下个月就 要跟老板的千金邱玉琳结婚了﹐只要他娶了老板独生女﹐那别说是业务经理﹐甚 至将来整间公司还都会归他所有。这种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好事﹐真让人既羡慕 又嫉妒。 事实上﹐黄志伟会跟邱玉琳交往而论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说﹐是黄志 伟有心要攀龙附凤﹐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 的秘密呢。 邱玉琳这位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彷佛是捧在父母手心里的明珠珍宝﹐ 长大后更是任性放纵﹐交往过的亲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而分手。第 一次看见来公司应征业务员的黄志伟﹐邱玉琳就被他那郁郁的眼神﹑雄壮的身材 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马偏偏遇上关老爷般不得不驯服。 本来﹐刚开始黄志伟就不曾正眼看过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 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对这种年轻的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一向是众星 拱月般受宠的骄女﹐没受到逢迎拍马的夸赞几句也就罢了﹐像这种漠视的眼神﹐ 怎能让邱玉琳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积 极地暗中策划﹐一定要让黄志伟上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邱玉琳经常借故到公司走动﹐找机会亲近黄志伟﹐即使只是嘘寒问暖 两句也好。黄志伟也不是呆头鹅﹐对于邱玉琳主动的示好他心中有数﹐但却表现 着一惯的冷淡态度。虽然黄志伟对她曾经有过肉欲的冲动﹐却总觉得跟她之间似 乎缺少某种心灵上的契合﹐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爱情的触电感觉。 就在黄志伟到公司半年后的某一天﹐公司举办员工联谊餐会﹐餐会结束后邱 玉琳提议请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后邱玉琳便借着三分酒意装醉﹐要黄志 伟开她的车送她回家﹐黄志伟当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诡﹐理所当然答应充当护 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车只含含混混说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着﹐内心窃喜的是今天总 算有机会如愿以偿了。黄志伟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车到邱玉琳的别墅住处﹐却 见大门深锁﹐按电铃也没人回应﹐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车上想要叫 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却演得逼真﹐装得不醒人事的昏醉样。黄志伟不得已只好 搜她的皮包﹐取了钥匙开门﹐停妥车子便半搀半抱地扶她进屋里。 邱玉琳步履蹒跚﹐紧紧地贴靠着黄志伟﹐柔腻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松垮的 衣衫﹑错手的触碰﹑﹑﹑都让他在尴尬中怦然心动﹐却强忍着冲动的情绪﹐让邱 玉琳坐靠在沙发上。 「…谢谢…你…志伟…」 邱玉琳醉眼蒙眬的喃喃自语﹕ 「…我…口好渴…麻烦你…倒杯水…给我…」 「好﹗」 黄志伟连忙去倒水过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诱人的景像。只见 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粉红织花的胸罩半掩半露着﹐洁白无瑕的胸脯﹑小 腹令人目眩神迷﹔在无意识般的蠕动﹑摇晃﹐她的短裙卷缩到臀围处﹐大腿根处 薄如蝉翼的内裤及丝袜﹐遮掩不住胯下乌黑的绒毛﹐似乎还微微可见濡染潮湿。 黄志伟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诱惑的穿帮秀点起欲火﹐ 却迟疑着不敢逾矩有所行动﹐他三思着﹕「也许可以趁机占占便宜……但是…万 一邱玉琳清醒后不甘受辱﹐追究起来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钱找个妓女解决了 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没甚么事﹐我先走了…」 黄志伟把茶水递给邱玉琳﹐就忙着要告辞﹐急着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欲念 ﹕ 「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 邱玉琳准备使出最后的杀着。她支撑着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 「不用…啊……」 黄志伟见状连忙伸手搀扶﹐推辞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邱玉琳却顺势拉扯 而失去重心﹐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发生在剎那间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是黄志伟的内心 却震撼至极。他俯倒后刚巧压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头就分寸不差地贴伏 在邱玉琳的双乳间。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让他情绪几乎失控﹐更要命的是 邱玉琳不但没有惊叫呼喝﹐反而伸手轻抚着他的背。 「…志伟…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邱玉琳的语气满是委屈﹐让人听得怜惜的心由然而起﹕ 「…可是…你都不…不理我…为甚么…为什么……」 「…我…我…」 黄志伟本来还忙着要说说道歉的话﹐一听邱玉琳表明心意让事情明朗﹐内心 迟疑的压抑顿时消弭无踪﹐由怜惜她的委屈﹔感谢她的爱意﹐而迸发出爱的火花。 他的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只有以行动表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 ﹐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黄志伟内心压抑的情绪逐渐释放开来﹐尤其是当邱玉琳轻轻抚动他的后脑﹐ 让他觉得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温馨﹑恬适。他轻轻地触吻着邱玉琳裸露的 胸脯﹐呼吸着浓郁的乳香﹐感受着来自肤触的柔嫩与温暖。 「…啊嗯…别…别…啊…痒啊…」 邱玉琳只觉得浑身酥痒﹐虽然有点难忍﹐却也舍不得推拒那种摩挲的快感。 黄志伟的脸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挤开﹐让邱玉琳挺拔如插云山峰的双乳自由地 晃荡着﹐随即双手一扶﹐便毫不犹豫的张嘴叼住硬胀的乳尖﹐彷佛饥饿的婴儿一 般﹐尽情地吸吮着来自母体的养分。 「啊呀…嗯嗯…嗯…」 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原本假醺的邱玉琳这回真的陶醉了﹐身体有如水蛇 般蠕动着﹔双腿也紧靠着黄志伟身侧磨蹭着﹕ 「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别咬…啊嗯……」 「呼…嗯…啧啧…嗯…」 黄志伟啧啧有声地轮流吸舔着双峰﹐忙碌得几乎没空呼吸。残留下的吻痕﹑ 唾渍﹐让原本细致的肤质看来更晶莹动人。虽然他只是随性的行为﹐并不是为了 挑逗情欲的前戏﹐却很有效的推涨了邱玉琳的欲火﹐而肆无忌惮地表现着淫荡的 模样。 邱玉琳双腿盘缠着黄志伟﹐尽情地扭动腰臀﹐让耸凸的耻丘在他的胸腹间磨 擦着。甚么千金小姐﹔甚么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是 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黄志伟亲吻的范围逐渐扩大﹐顺着粉颈直上香腮﹑朱唇﹐但双手仍然舍不得 放弃﹐一直盘踞着有弹性的双峰轻抚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捻着乳尖﹐爱不释手得 彷佛此行的目的仅止于此。 既温柔又狂放的亲吻﹐虽然让邱玉琳悸动舒畅至极﹐但小腹下的热潮如流﹐ 不但泛滥湿濡了阴户内外﹐而阴道里那种如虫蚁搔爬的酥痒﹐也让她深切地渴望 黄志伟用男人最值得骄傲的硬棒替她解馋。 邱玉琳的手伸在黄志伟的小腹下摸索着。他的裤裆处早已被充胀的肉棒撑得 有如帐篷一般﹐她虽然隔着衣布抚摸﹑抓握﹐却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胀与热 烫。 黄志伟肉棒粗壮的程度﹐不禁让邱玉琳暗自吃惊﹐比起以前曾有过肌肤之亲 的几个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别﹐尤其是硬如钢棍的气势﹐哪是那些淫欲无度的公 子哥儿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获至宝急急地拉黄志伟的开裤裆拉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搜寻﹐ 当她贴肉的碰触到肉棒﹐便立即握住﹐径自滑动着玩弄起来。黄志伟彷佛到现在 才将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诱人﹑好玩而已。他顺手往下抚 摸游移﹐一直来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压按着阴户揉动起来。 「喔…嗯…志伟…好舒…服…嗯…」 邱玉琳的阴户受压迫﹐阴唇在互相磨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零乱﹐呻吟越来 越放肆﹕ 「…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黄志伟的手从邱玉琳内裤上的束腰处挤进去﹐用手指拨弄着阴唇嫩肉﹐甚至 还浅浅地探入蜜洞口半个指节深。黏稠的湿液遍布胯下四周﹐也沾湿了黄志伟的 手﹐让他的手虽然在狭隘的空间﹐却也顺畅滑溜﹐只是那湿透的小内裤反而碍手 碍脚﹐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黄志伟的抚弄下﹐邱玉琳的情绪似乎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 裤裆﹐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着﹐还几近哀求地喃喃念着﹕ 「…给我…志伟…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 嗯……」 邱玉琳淫荡的诱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黄志伟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甚 至连裤子也顾不得脱﹐疯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内裤﹑丝袜扯破﹐掰开她的双腿﹐挺 腰对准屄洞便将肉棒挤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 邱玉琳觉得粗硬的肉棒﹐彷佛夹带着难挡的锐势逼得人透不过气﹐才刚刚挤 进一个龟头深﹐阴户里就开始满涨起来﹐但那种受虐的快感却是前所未遇的﹕ 「…嗯嗯…喔喔…慢一点…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 黄志伟显得吃力地慢慢推进﹐屄穴的窄缝要不是有爱液的润滑﹐很有可能会 是动弹不得的窘境﹐但窄紧的屄穴也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比起之前玩过的妓女 更让人兴奋。 黄志伟除了今天﹐过去性交的对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 多﹐虽然有几回尝尝新鲜﹐换个年轻的少女玩玩﹐却觉得兴致缺缺﹐最严重还有 一次差点勃不起来﹐而深究其原因﹐应该是不给他摸乳房缘故。他总觉得喜欢抚 摸乳房﹐但并不是他喜欢轻薄的动作﹐而是觉得女人的乳房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黄志伟从邱玉琳 的乳房得到开启隔阂的门禁﹐而得以登堂入室尽情放纵。 「嗯嗯…哼…嗯…啊呀…」 邱玉琳觉得整个下半身彷佛麻木了﹐所有的舒畅快感全都集中刺钻她的骨髓 神经﹐让她呻吟的声音逐渐升高﹕ 「…喔…志…志伟…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黄志伟退一分进两分慢慢地抽送﹐细细地品尝着肉棒在紧密暖和的肉洞中磨 擦时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难以承受﹐却不忍拒绝的心态 ﹐这种类似牺牲自我的母性特质表现﹐让他内心的感动远比肉体上的舒畅还多上 千万倍。黄志伟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态应对﹔以更温柔体贴的的行动回报。 「…啊嗯…志…志伟…嗯嗯…好涨…嗯嗯…」 邱玉琳虽然没有后悔﹐冒着被认为放荡滥交的行为﹐却懊恼自己竟然这么不 争气﹐表现得这么淫荡﹐毕竟她还希望给黄志伟有较好的印象。现在所能做的﹐ 大慨只有尽量压抑自己淫秽的声浪了﹕ 「嗯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韧﹐乍看之下有如剑宽鞘窄﹐事实上却 很快的适应体内深置的庞然大物。黄志伟粗大的肉棒不但尽根全入﹐顶撞花心﹐ 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抽动﹑旋搅起来。 由于黄志伟一开始就猴急地插入﹐裤子根本就顾不得褪去﹐虽然只掏露肉棒 在裤裆外﹐连阴囊还卡在裤子里﹐对于抽动并无大碍﹔可是裤裆上的拉炼却在抽 送中频频磨擦着阴唇嫩肉﹐让邱玉琳觉得有点刺痛与不适﹐但这样的怕受伤害的 刺激﹐却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顶到…了…喔喔…顶到…」 邱玉琳觉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里骚动着﹐尤其在抽送间翻动阴唇的刺 激﹐让她全身难以自控地颤动着﹐快感所引起的爱液更是滚滚而流﹕ 「…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润滑简直有如风助火威﹔火借风长﹐肉棒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无阻﹐而 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升高。尽管两人在沙发的有限空间做着大幅度的激烈动作﹐ 却似乎没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来了…」 在交合过程中除了浓浊的喘息﹐很少迸出猥亵淫语的黄志伟﹐此时却蹙眉咬 牙地低吼着﹕ 「…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黄志伟感到全身阵阵寒颤﹐髓骨尾端有如电击针扎般酥麻﹐那种舒畅刺激得 他有如疯狂失智﹐急速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做终点前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啊…哼嗯…」 邱玉琳哀声连连﹐几乎连喘息的空档也没有﹐但那种难得的舒畅﹐却也让她 毫不犹豫的挺腰迎合﹕ 「…哼嗯…喔…来吧…嗯嗯…给我…喔喔…全部给…嗯嗯…我…啊啊啊…啊 嗯……」 「嗯……嗯哼……」 一股股的浓精就像龙头瞄子的水柱﹐强劲又丰沛地疾射而出﹐黄志伟的龟头 甚至还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弹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温热的暖流包围 住。 「啊啊…啊啊…热…啊…」 再三的高潮快感﹐让邱玉琳几乎陷入昏迷﹐紧张僵硬的身躯顿时松软瘫痪﹐ 但心灵的悸动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两人交迭着瘫软在沙发上﹐也都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也许这时才是彼此心灵 互相交融的时刻。 ~~~~~~~~~~~~~~~~~~~~~~~~~~~~~~~~~~~~~~~~~~~~~~~~~~~~~~~~~~~~~~~~~~ 过了许久﹐黄志伟仍然趴伏着﹐把头枕在最爱的乳房上﹐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邱玉琳却语带羞赧的打破宁静﹕ 「志伟…你弄得人家好脏喔…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这时黄志伟才春梦乍醒﹐本来还有点懊悔与歉意﹐更后悔自责冲动的行 为﹐但听了邱玉琳的话﹐觉得她只有羞涩与喜悦﹐毫无责怪与受辱的意思。也许 邱玉琳的思想行为开放﹐对于男女贪爱情性事不当一回事﹔可是﹐黄志伟却耿直 的思考着﹐这到底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托付终身的誓言。 父母间不愉快的往事﹐让黄志伟时刻警惕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决对不能做﹔ 可是﹐父母间不愉快的经验﹐也提醒他贫贱夫妻百世哀。就凭自己微末的家世﹐ 要高攀名门闺秀是一种冒险﹐难保邱玉琳不会像母亲一样﹐过惯奢华的日子﹐却 无法跟着他过简朴的生活﹐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也许﹐这是杞人忧天的困扰﹐ 但失去母爱的伤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观﹐也造成了他现在的犹豫与挣扎。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为黄志伟还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着他往浴室 去﹐边走还边脱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黄志伟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导进入浴室 ﹐真像极了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伟…志伟…你」 邱玉琳觉得黄志伟神情有异﹐连声问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讨厌我……」 「喔﹗没…没有…」 黄志伟看着邱玉琳眼眶里热泪正滚滚欲下﹐连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我只是…觉得太…太幸运了…能得到你的爱…我真的很感谢…我…我……」 邱玉琳打断黄志伟的话﹐反问道﹕ 「那你爱不爱我呢…你说﹗」 「我…我…」 虽然黄志伟虽然对邱玉琳印象颇佳﹐但似乎还说不上是爱情﹐可是事到如今 「我不爱你」这种伤人的实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喜欢你﹗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嘘…喜欢我就好﹐其它的都别说…」 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着脸俏皮地说着 「…吻我…志伟……」 黄志伟轻轻托着邱玉琳的下颚﹐俯头贴凑给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应却是 热烈至极﹐主动地紧拥深吻﹐使得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兴奋起来。现在他可说是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接受最坏 的结局。 邱玉琳轻轻地扭动着﹐让敏感的乳尖贴在黄志伟的胸膛上磨擦着﹐刺激得两 人的欲火余烬再度死灰复燃。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斗着﹐津液互相交流 着﹐轻微扭动着身体﹐让胸前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而夹在两人小腹上那根肉棒﹐ 也被搓柔得兴奋地雀跃着。 「嗯嗯…」 邱玉琳踮着脚尖提高身子﹐让肉棒更接近她的阴户﹔黄志伟也配合地屈膝矮 身着﹐让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间。肉棒挺翘的角度﹐正好让龟头来回地磨擦着阴毛 ﹑阴唇﹑阴蒂﹑﹑甚至贴触到肛门菊洞口。两人的手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抚动着﹔ 两人的唇舌也激动得触在那里就亲舔到那里。 「啊啊…」 邱玉琳在淫靡的气氛下﹐迫切急需的欲望又被推涨到最顶点﹐趁着龟头刚卡 在洞开的屄穴口﹐随即一沉身将肉棒吞入大半根。黄志伟似乎听得「滋的」一声 ﹐肉棒立即被动地顺势滑入阴道里﹐只觉得一阵温暖再度涌上心头。 黄志伟单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弯﹐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 趋地向上挺动着﹐以新鲜的站立姿势插弄起来。除了吃力一点之外﹐在没有压伏 的束缚下﹐两人扭摆的范围更得心应手﹐肉棒当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伟…顶得好…好深…」 邱玉琳双手勾住的黄志伟脖子﹐后昂着头颈﹐上身胡乱晃动着失声娇吟﹕ 「…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 ……」 还索性地把触地的另一脚也盘上他的腰间﹐挂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 黄志伟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动作﹕ 「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爱你…嗯哼…」 邱玉琳的双腿扩分﹐门户洞开﹐让肉棒抽送得比刚刚在沙发上顺畅多了。黄 志伟似乎把刚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佛单凭肉棒就能顶撑得住邱玉琳的身 体。她像极了被抛掷的玩偶﹐又像是乘骑在颠簸路上跳动着。 两人激情的性交彷佛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触开了水龙头﹐ 莲蓬头冲出凉冷的水柱﹐喷洒在他俩的身上﹐似乎也浇不熄他俩此刻的热情。略 为清醒的黄志伟又陷入迷茫的挣扎﹐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体的诱惑迷惑﹔一 方面却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 高潮连连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体就像湿面团般晃荡﹐连呻吟也无力而 为。 黄志伟看着几乎无行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虽有几分不舍与怜惜﹐但也激发 出潜意识中的报复心理﹐一种变态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颤抖的抽抽把浓精射入 她的体内﹐ 由爱情发展出肉体关系﹐跟由肉体关系发展出爱情﹐两者间熟优熟劣无法评 断﹔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三) 「铃……铃……」 「你好…明泉贸易…我是黄志伟…」 「志伟…是我…」 电话里是邱玉琳的母亲林琼英。 「喔﹗伯母你好…」 黄志伟虽然心中有数﹐知道林琼英为何找他﹐但他还是语作平静问道﹕ 「有…有甚或事呢……」 「你跟琳琳都准备要结婚了﹐怎么还叫我伯母…」 林琼英的声音慈详中略带着忧心﹕ 「电话里不方便多谈…你可以到家里来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伯……妈﹗」 自从黄志伟跟邱玉琳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之后﹐两人的恋情便毫无保留的公 开﹐不论在公司里或私下的约会﹐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恋姿态。邱玉琳的个性也因 此而改变许多﹐以前的贪玩娇纵也大有收敛﹐连她的父母都讶异着她最近变乖了 ﹐可见她对这份感情的用心与投入。 倒是黄志伟自认对邱玉琳的爱没她所付出的多﹐因此他一直抱持着亏欠与愧 疚的报偿心态﹐凡事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其实黄志伟也觉得很矛盾﹐对邱玉琳的 感觉似乎谈不上是爱﹐却又怕失去她而尽力呵护这段缘份。他尽量的温柔以待﹐ 就算是邱玉琳偶而发发小姐脾气﹐他也是低气容忍着﹐顶多事后再找梦娜诉诉苦 发泄一下情绪。 但是﹐毕竟两人的成长环境简直天壤之别﹐所培养出来的个性﹑习惯也相差 甚远。邱玉琳奢侈惯了﹐物质上只力求完美﹐即使一掷千金眉头也不皱一下﹔黄 志伟却是能省则省﹐毫不浪费。就是这种不协调﹐平常就偶而会有无伤大雅的小 口角﹐可是这回竟然为了结婚的仪式﹑排场﹐双方意见不合起了争执﹐甚至还闹 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黄志伟突然接到准岳母林琼英来电﹐请他到家中来﹐说是有事要商量。 黄志伟当然明白应该是为了他俩的事﹐便立即前往﹐他真的希望有长辈出面帮助 ﹐让风波早点平息。 黄志伟怀着忐忑的心到了邱宅﹐准岳父邱董不在﹐准岳母林琼英却很亲切的 招呼他﹐让他的心情轻松不少。本来黄志伟还想邱家可能会财大气粗﹐颐指气使 的数落一番﹐到时候可能还得撕破脸不欢而散﹐没想到林琼英的表现却让他吃了 一颗定心丸。 林琼英坐在黄志伟身边﹐亲切的说﹕ 「昨天晚上琳琳打电话给我﹐哭个不停﹐直闹着要跟你取消婚约﹐这到底是 怎么一回事﹖」 「也没甚么大事啦…」 黄志伟语带委屈回话﹕ 「只是为了选购礼服﹑金饰意见不同而已。玉琳看中的礼服﹐一套要十几万 ﹐而那枚钻戒却要六十几万﹐再加上她帮我挑的西服配件﹐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 也要百来万。我说这样子太浪费了﹐我负担不起﹐也没有必要……虽然玉琳说她 可以支付全部的费用﹐可是……」 「唉﹗」 黄志伟轻叹一声﹐接着说﹕ 「也许这么庞大的金额对玉琳来说不算甚么﹐但是照理说有一些该要我负担 的﹐就该由我支我付﹐可是我却真的负担不起…」 或许邱玉琳并没有轻鄙的意思﹐却在无意中伤了黄志伟的自尊。 「都怪我们做父母的太宠她了…」 林琼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黄志伟的为难之处﹐语带自责说道﹕ 「才让琳琳这么不懂事……」 「不过…」 林琼英把话锋一转﹐继续说﹕ 「我看的出来﹐琳琳很在乎你。自从她跟你交往以后﹐她真的变了好多。事 实上我们也很欣赏你﹐你脾气好﹐忠厚老实﹐工作也很认真﹐我们也很高兴琳琳 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归宿。我们虽然生活过得比较富裕﹐但却从来没有轻视你的 意思……年轻人只要肯努力上进﹐就是最好的保障﹐当年琳琳她爸还不是白手起 家的。」 「谢谢你﹐妈…」 黄志伟总算明白﹐自己力争上游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至少还能得到邱家的肯 定﹕ 「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我真的负担不起﹐要让玉琳出钱﹐也说不过去……」 黄志伟似乎躜入牛角尖﹐观念死板得无法回旋。 「都要成夫妻了﹐还分甚么你我﹗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女婿也算半 子﹐将来她爸的还不都是你们的…」 林琼英对黄志伟的欣赏似乎不是表面上的应酬话﹕ 「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而我们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希望琳琳能快快 乐乐的过日子……其实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解决困难……」 林琼英这句「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深深地刺疼了黄志伟内心的伤痕 ﹐他就是被母亲遗弃的﹐他从来没感受到母亲的疼爱﹔又听林琼英说有办法可以 帮他﹐他当然抱着无限的希望﹐听闻其祥。 林琼英胸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主意﹕ 「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借你钱﹐等以后再慢慢还我…」 其实这也是林琼英帮黄志伟找个台阶下﹐至于以后还不还钱倒也不是那么重 要。 「这…这…」 黄志伟知道林琼英想帮他﹐又巧妙的保护他的自尊不致受损﹐可说是用心良 苦﹐但他却还犹豫着﹕ 「可是……」 「其实我这么做不但为了我们﹐也是为了琳琳…」 林琼英毫不讳言自己的私心﹕ 「我看得出来﹐琳琳对你用情很深﹐而我们也觉得你是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只要琳琳能幸福快乐﹐要我做甚么我都愿意﹐更何况婚礼对女孩子而言﹐是一件 相当重要的事﹐只要能力所及﹐当然要尽量做到完美无缺……常言道﹕嫁出去的 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以做父母的心态﹐当然要把握住这个最后再疼她一回的机 会啊……」 林琼英的一番话﹐把母亲对子女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让黄志伟听得自感 身世悲哀﹐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林琼英倒被黄志伟这突来的举动弄糊涂了 ﹐想不出到底是说错了甚么话﹐伤了他的心。 「志伟…你怎么啦…」 林琼英狐疑问道﹕ 「是不是我说错了甚么话呢﹖还是还有其它困难﹗﹖」 「对不起﹗」 黄志伟连忙拭去泪痕﹐解释道﹕ 「我…我只是羡慕玉琳有这么爱她的母亲﹐而我…我…我……」 话到嘴边却又哽咽起来﹐掩脸而泣。 关于黄志伟母亲的事﹐林琼英也曾听女儿转述过﹐自然明白黄志伟为何会如 此失态﹐却不知要怎么安慰他﹐只好轻拍他的肩膀﹐说﹕ 「志伟﹐你母亲的事我大约了解一点点﹐我想…我想天下父母心﹐当初你母 亲会这么做﹐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的﹐而现在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过得怎么 样﹐她也一定很想念你的。」 黄志伟对于林琼英这种空洞的安慰﹐虽不能让他释怀﹐也只有点头表示谢意。 而黄志伟种伤心欲绝的神情﹐倒让林琼英看得于心不忍﹐母爱的天性油然而起﹐ 很自然地就轻轻抱着黄志伟﹐就像慈母在抚哄受惊吓的幼子一般。 「志伟…别伤心…」 林琼英拍拍黄志伟的背﹐柔声说﹕ 「人家说女婿也算半子﹐假如你愿意﹐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 对待。」 不管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还是爱乌及屋的缘故﹐她表现得倒是蛮 诚恳的。 黄志伟在深受感动之余﹐也激起他的赤子之心﹐很自然地把头埋靠在林琼英 的胸前﹐激动地啜泣抽搐着﹐让压抑的情感一古脑发泄出来。黄志伟这种真情流 露﹐无心的举动﹐虽然没有一点猥亵的意思﹐但对林琼英而言却是尴尬至极。 熟悉的人﹐陌生的接触。黄志伟的头正好紧贴在林琼英双乳之间﹐虽然还隔 着层层衣物﹐但那种柔软的垫衬作用却让黄志伟感到温暖宁静﹔反而林琼英却是 满脸羞赧﹐不知所措﹐更压抑不住偏向邪念的臆测。 本来丈夫在饱暖思淫欲后﹐也不免俗地在外头拈花惹草﹐冷落家妻﹐林琼英 也无可奈何的把心思转投在女儿身上﹐久而久之也默默承受着受丈夫冷淡的滋味 ﹐甚至早已淡忘了男女间的闺房乐趣。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跟黄志伟这种属于亲 情般的拥抱﹐却有如在平如镜的心湖里﹐投入一颗小石子﹐而泛起阵阵的涟漪。 黄志伟彷佛天真幼稚的孩儿赖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还不安份地转头躜蹭着﹐ 彷佛是沉溺于母爱的呵护中那般的安稳与自在。 「喔﹗」林琼英的内心在呻吟﹑吶喊着﹐挣扎在不合礼数的行为与潜藏的欲 望之间。不可讳言﹐她的情绪逐渐荡漾起来﹕「不行…不可以这样…喔…嗯……」 无声的吶喊﹐阻止不了情况的发展﹔但放弃拒绝的行动﹐却无形中助长邪念滋长 ﹕「也许……只事情不会那么糟…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关心……拥抱也只是安慰 的表现方式而已……」 林琼英尽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寻思一些借口欺骗自己﹔但是黄志 伟却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他不但把头埋得更紧深﹐揉蹭的范围也越来越扩大﹐ 还梦呓般地轻声呼唤着﹕ 「妈…不要离开我…妈…我想你……」 黄志伟的动作﹐对林琼英而言简直是诱惑至极的挑逗﹐他的脸庞那种强而有 力﹐又绵延不绝的揉压双乳﹐让她的情绪已经面临失控的边缘。她在昏昏沉沉中 不由自主地紧抱着黄志伟的头﹐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操控方向。 「嗯…」 林琼英终于忍不住吟叹出声。 虽然只是如针坠地的轻微声响﹐却有如重雷霹雳地猛击他俩的心﹐幻梦乍醒 伴随的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邪念﹐一时之间却无措得不知该继续抱着﹐还是分开。 两人就这么保持姿势地僵持着。 其实﹐他们的心中已经想好化解尴尬的台阶﹐但是却没人愿意起头破坏这份 畸形的美丽﹔当然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去抗拒罪恶的诱惑。好不容易才从迷幻 中清醒﹐却又跌入另一个温柔的陷阱。 一阵阵浓郁的脂粉香直扑脑门﹐黄志伟不但舍不得把头移开﹐甚至还色胆包 天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擒获住林琼英的丰乳揉捏起来。中年妇女丰满的胸脯虽不 如少女般坚挺有弹性﹐却在垂坠中带有一种柔软饱满的质感﹐彷佛握在手中的水 球﹐绝对可以满足肆虐的快感。 「不…不要…志伟…」 林琼英紧抓着黄志伟轻薄的双手﹐却施不出一点力道扳开﹔应该是怒言斥责 的话语﹐却像是鼓励﹑诱惑的呻吟﹕ 「不可以…嗯嗯…你不可以…这样做……」 黄志伟似乎失去理智﹐不但没理会林琼英的话﹐还更得寸进尺地趁着她胸前 钮扣因扭动而松脱之际﹐转头贴唇亲吻着她暴露的胸脯。黄志伟伸出舌尖﹐舔拭 着馨香滑腻的肌肤﹐感觉有如品尝着膏脂般浓郁的甜蜜佳酿。假如要让黄志伟可 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邱玉琳﹐而选择跟林琼英结婚。 「嗯…不要…不要这样…」 丈夫也曾经像这样甜蜜的亲吻着﹐只是日子久远得让林琼英几乎忘记那种美 妙的感觉﹐虽然现在人﹑事都不应该凑合发生﹐但欲火渐增的情况似乎让她无法 悬崖勒马了﹕ 「不…不…嗯…嗯嗯……」 黄志伟就在林琼英半推半拒中﹐剥去她的上衣与胸罩﹐下垂的乳房上点缀的 乳尖早就兴奋得挺然坚硬﹐深棕色的肉蒂在一片雪白中更显得突出﹐就像圣代冰 品上的樱桃般让人垂涎又舍不得吃。 黄志伟轻轻地含住林琼英的乳尖吸吮着﹐或用舌尖挑拨着﹐有时还唇压牙夹 地随兴玩弄着﹐惹得林琼英娇喘连连﹐轻吟不断﹐内心尚存微弱的伦理约束﹐逐 渐被淫欲的渴求蒙蔽﹐而放浪形骸地沉沦于肉欲中。 林琼英的手也开始放肆地在黄志伟的身上抚动﹑探索着。除了丈夫以外﹐她 从来未曾与其它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连想也不敢想﹔可是当她身历其 境的面临挑逗与诱惑﹐却让她的情绪一直维持在亢奋紧张﹐那种犯罪的刺激﹐让 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更让她上瘾般地无法自拔。尤其当她隔着裤子摸 索到肿胀肉棒的形状时﹐似乎可以预想到﹐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的那种快感﹐她 内心的渴望立即化为一股春水汨汨而流。 「喔…志伟…你的…东西好大喔…」 林琼英惊讶着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但嘴巴彷佛不受大脑控制地继 续出声﹕ 「…琳琳一定会很幸福……」 黄志伟矛盾的心态﹐让他思维变得杂乱不稳﹐刚开始他还以母亲正面的形象 看待林琼英﹐即使是正在进行着罪不可赦的不伦犯行﹐他也是表现得温柔体贴﹔ 可是﹐一听见林琼英说出这么无耻的话﹐黄志伟却又把母亲那种悖叛的反面形象 都投射在她身上。 前后不到一秒钟﹐黄志伟表现得判若两人﹐他收拾起温柔轻缓的动作﹐粗鲁 地撕扯林琼英身上仅存的衣物。大幅度的动作让林琼英稳不住身子跌卧在地上﹐ 虽然地上厚实的地毯让她丝毫无伤﹐但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行为却让她大吃一惊。 「啊呀…志伟你…干甚么…啊啊…」 林琼英莫名其妙地惊呼着。 「撕…唰……」黄志伟两眼通红﹐一语不发﹐压在赤裸的林琼英身上﹐下身 的臀围强迫着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成熟丰腴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裸露着。黄志伟只 把自己的裤子褪大腿处﹐便挺腰送进肉棒﹐毫无怜香惜玉的粗劣动作就像在强暴 她一般狠恶。 「啊喔…嗯喔…」 林琼英虽然挣扎着抗拒这种粗暴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准备妥当﹐充满 淫液的屄穴插入粗大的肉棒不但毫无痛苦﹐反而满涨得舒畅无比﹐一时间让她不 知该反抗还是接受。 「哼嗯…呼嗯…」 黄志伟双手压制住林琼英的手﹐撑着上半身﹐急遽的挺送在屄穴里的肉棒﹐ 有时还把肉棒一送到底﹐转动腰臀让肉棒在屄穴的深处做着搅拌的动作。 「啊啊…不要…喔…不可以…啊啊…你不可以这样…啊嗯…我是你…嗯嗯… 的岳母…嗯啊…不要这样…让我…起来…啊啊…嗯…快起来……」 林琼英的心态也矛盾两极﹐一方面觉得受辱﹑羞愧﹐而出言阻止﹔一方面是 身理上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甚至还不时挺起臀部﹐让肉棒抵顶得更 深入。 黄志伟一会把肉棒深置在屄穴里转搅﹕ 「你是好妈妈…好妻子…好女人…这是给你的奖赏…嗯嗯……」 一会儿却使劲地抽动肉棒﹐狠而猛地似乎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体一般﹕ 「哼嗯…你这骚女人…背叛丈夫…背叛女儿…我要惩罚你……」 黄志伟错乱的思绪﹐似乎把自己当成持着赏善惩恶令的冷面判官﹐只是施以 刑罚惩戒跟奖励报偿﹐使用的都是他的肉棒。 「啊…啊…嗯嗯…」 林琼英对这种大范围的刺激﹐真的感到有一种昏眩的快感﹐这种感觉是丈夫 从来没给过的﹔这种感觉也更激起她的不顾一切地放浪起来﹐而把腰臀扭摆得更 激烈﹕ 「喔…嗯嗯…好…嗯嗯……」 黄志伟猛烈的冲撞﹐让林琼英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滑动﹐胸前垂软的乳房也被 连带着晃荡起来。惯性定律也让果冻般的乳房﹐在改变方向时拍击着自己的胸脯 ﹐而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啊喔…嗯嗯…」 也许这种狂暴的性交动作更适合林琼英﹐让她在受摧残时反而更舒畅﹐也更 容易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好女婿…嗯嗯…我又要…啊啊…又要飞…啊啊…飞了…啊啊 嗯……」 变态的暴行原本让肉棒有点麻木迟钝﹐但林琼英接踵而至的高潮﹐奔泄着一 股股淫液热流﹐让黄志伟开始感到髓骨阵阵的酥酸﹐混沌的大脑彷佛一瞬间炸开 了﹐还来不及做反应﹐浓热的精液就夹着千军万马之势冲出﹐灌满屄穴的每一个 角落。 冲刺到终点的两人先是僵直着抽搐的身体﹐紧紧贴凑着交合的部位﹐享受着 性爱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再像泄了气的汽球般垂软瘫痪﹐喘息零乱地交 迭在一起。但是﹔可以预想得到﹐当他俩的激情冷却之后的情况﹐一定是懊悔与 自责。 不知是谁先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只见黄志伟先低呼一声﹐立即起身跌 坐一旁﹐一脸茫然地望着赤裸裸的林琼英﹔同时林琼英也不约而同地坐起来﹐忙 着捡拾衣物掩身。两人当然都后悔发生的事﹐但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善后﹐只 好各自低头不语。 内心百味杂陈﹑思绪紊乱﹐后悔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勉强可以当借口的﹐似 乎只能想说﹕「…我们没有血源关系……我们不是乱伦……还没有结婚也不算是 岳母跟女婿……」 黄志伟低头不敢正视林琼英喃喃念着﹕ 「对不起……」 尽管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他自责与忏悔的万分之一﹐但他实在也不知道该说 甚么。 「唉﹗真是造孽…」 林琼英轻叹一声﹕ 「算了吧…这件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错…就当…就当…没发生过吧……」 造成的事实﹐说甚么也无法挽回﹐把事情闹开了﹐对谁也都没好处﹐除了隐 忍接受也别无他法。 以目前的状况﹐他们惟一可以做的﹐似乎只有离开﹐各自让情绪平稳下来﹐ 就当这件糊涂事没发生过一般﹐然后各自照常过日子。 黄志伟失魂落魄地整理衣服﹐心想发生这样的事﹐跟邱玉琳的婚事一定吹了 ﹐工作也可能没了﹐一切都要从头再开始﹐真是得不偿失﹐后悔莫及。 「志…志伟…你等等……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说…」 林琼英伸手从皮包取出支票放在一旁桌上﹐再度叮咛﹕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千万不能说出去……」 黄志伟真的讶异万分﹐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林琼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愿 意依言凑合他跟邱玉琳﹔只是﹐就算黄志伟再可恶也有一点自尊﹐这些钱怎么还 有脸拿﹐当下只扭曲着痛苦的脸说声 「对不起﹗」 便转身去。 为甚么短暂的愉悦总是要伴随着长久的痛苦呢﹖林琼英独自一人呆坐着﹐试 图弄清楚今天的事为甚么会如此发展。她的思绪飞转着﹐虽然想着不知要如何面 对丈夫﹑女儿﹐但刚刚消退未尽的愉悦却又一直浮现﹐缠绵温存的景象盘桓脑海 ﹐挥之不去。 林琼英感到残留的秽物还在汨流着﹐低头看着地毯上大片的湿渍濡染﹐突然 感到一阵脸红耳热。林琼英似乎还没有要清理现场的打算﹐反而放松地躺下来﹐ 嘴角还泛着一丝笑意。 「…反正今天…他也一样…不会回来…」 没人知道林琼英在想甚么﹔只是﹐隐约中她好像自言自语地说﹕ 「…如果他…也像志伟一样…对待我……那该有多好……」 这一个结是解开了﹐还是缠得更紧呢﹖没人知道。 (四) 黄昏的街头﹐路人行色匆匆﹐只有小伟茫然地四处游荡﹐他毫无方向和目标 地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梦娜家附近﹐也许潜意识 在引导他到这里吧﹗小伟经常在遇到不顺心或挫折时﹐总是会来找梦娜﹐为的也 许不只是发泄而已﹐他总觉得只要梦娜安慰他几句﹐他就会重新获得生命的原动 力。 跟准岳母发生不伦的关系的确让人震撼﹐也许找个人聊聊舒发一下苦闷﹐心 情会好一点也说不定。小伟心想﹕「也许…这种事…梦娜是惟一可以诉苦的人… …」他怀着渴望解脱的心情敲梦娜的家门。 神女的生活大都是晨昏颠倒﹐梦娜当然也不例外。被叫门声吵醒的她﹐百般 不愿地暗骂着扰人清梦的冒失鬼﹐一面从门板上的猫眼窥孔确认来人。 「咦﹗」 梦娜虽然讶异﹐但凭着察言观色的本领知道小伟有难解的心事﹐也随即开门 让他进来﹐还故做轻松说﹕ 「唷﹗这么早就来找梦娜姐喔﹗是不是在公司里被哪个妞搞得欲火焚身﹐还 顾不得回家就先来我这里报到啊﹖」 小伟一见到梦娜﹐心中的阴霾顿时消弭大半﹐尴尬的苦笑着﹕ 「没有啦…」 一边掏出一千元放在桌上﹐继续说﹕ 「我只是想跟梦娜姐聊聊心事而已。」 「只要聊聊天﹗﹖可以…」 梦娜把钱递还给小伟﹐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不过我刚起床﹐让我先洗个脸﹐等一下一起出去吃饭再慢慢聊。」 梦娜一直就觉得跟小伟很投缘﹐虽然两人是因肉体买卖而结识﹐但感觉就像 是朋友﹑姐弟一般。刚巧有这个机会﹐所以梦娜打算今天不“营业”了﹐只要陪 陪小伟散心解闷﹐也顺便出去逛逛。 半个钟头以后﹐小伟跟梦娜亲热的挽着手走在热闹的夜市。梦娜打扮入时﹐ 举止活泼﹐彷佛平白年轻十几岁﹐跟小伟边走边嘻闹着﹐就像是一双登对的热恋 男女。 小伟陪着梦娜逛街购物﹐不禁让他想起跟未婚妻在采购的情形。跟未婚妻出 入的尽是高级商店﹐只要看得喜欢﹐把信用卡一刷了事﹐再高的价位也不皱一下 眉头﹔而跟梦娜逛的是路边摊﹐买的是便宜货﹐可是买起东西的过程可就精彩万 分了。梦娜在摊位上东挑西拣的不说﹐还直拉着小伟问意见﹐再鼓起簧舌跟老板 讨价还价﹐直到做成生意又皆大欢喜。 轻松欢乐的气氛早就让小伟把不愉快的是暂搁脑后﹐尽管七手八脚地提着梦 娜瞎拼的成果﹐看来似乎笨拙得可笑﹐但内心那种踏实亲切的感觉﹐却让他展露 着难得一见的笑容。小伟甚至还暗自幻想着﹐要是梦娜愿意﹐他宁可舍邱玉琳而 跟她结婚﹐一起过着如此平凡惬意的生活。 梦娜跟小伟愉快的逛到深夜才回家﹐刚进门梦娜就往床上一躺﹐伸展一下手 脚﹐还很舒服地 「喔﹗」 了一声。梦娜侧着头对黄志伟说﹕ 「好累喔﹗好久没逛得这么过瘾了﹐谢谢你﹗」 「没甚么啦﹗我也玩得很开心呢﹗」 小伟大方地坐在梦娜身边﹐伸手帮她按摩小腿﹕ 「只要梦娜姐你高兴﹐我可以天天陪你逛街。」 「哟﹗你这小鬼好的不学﹐竟然学人家花言巧语﹐幸亏老娘我大风大浪见多 了﹐不像小姑娘那么好骗喔﹔不过要骗女孩子也要装得诚恳一点﹐别板着苦瓜脸 嘛﹗」 梦娜突然若有所思﹐接着问﹕ 「对了﹗你刚才来找我﹐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其实…其实…」 一提到心事﹐小伟更是眉结深锁﹐难以启齿﹕ 「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嘛﹗不管有甚么事﹐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头好…」 梦娜转动身子﹐把头靠枕在小伟的大腿上﹐大有准备洗耳恭听的意思﹕ 「也许说了﹐心情就会开朗也说不定。」 「好我说﹗不过﹐这事我只对你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喔……」 于是﹐小伟便把如何跟未婚妻呕气﹐到怎么跟准岳母发生关系﹐从头至尾细 说一遍。当然﹐缠绵性爱的细节部份﹐就只是轻描淡写一语带过。 「唉﹗怎么会这样呢﹖」 尽管梦娜身在烟花风尘中﹐对于男女性事也处之泰然﹐但是乱伦的行径她却 不敢苟同。她记得小伟曾经说过他年幼丧母﹐也许是渴求母爱而产生另一种心理 上的需求与寄托。正所谓「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许这句话正是小伟的最 佳写照﹐所以梦娜除了同情却也不忍心苛责。 「唉﹗可怜的孩子……」 梦娜坐起来﹐轻轻地拍着小伟的肩膀﹐安慰道﹕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能了解你内心的痛苦﹐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 了﹐你再自责也没有用﹐那不但对事情没有帮助﹐反而只会让自己更难过。也许 ﹐就像你岳母说的﹐忘了这件事吧﹗」 像这样的事也许连心理学专家都会束手无策﹐更何况是梦娜。她所能做的﹐ 就只有说说安慰的话鼓励鼓励小伟。 「你还年轻﹐将来的日子还长得很……唉…」 梦娜说到这里﹐突然唤起自己深埋久置﹐那一段刻意回避的记忆﹕ 「我也曾经因为少不经事﹐而做了一个悔恨终身的错误抉择﹐才弄成今天这 种下场。事情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不要因为一点点遗憾就自暴自弃或逃避……」 「更何况你岳母也没责怪你啊…」 梦娜使出混身解数劝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对小伟这么关心﹕ 「而且还出钱让你解决困难﹐让你能顺利跟她女儿结婚﹐可见她对你很有信 心﹐那你就不该让她失望﹐只要你以后对她女儿好一点﹐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报 和忏悔。」 「可是…可是…」 小伟对于梦娜的劝说似乎无动于衷﹕ 「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梦娜姐而已……」 「喜欢梦娜姐就要听梦娜姐的话…」 梦娜对小伟这种不可理喻的固执﹐实在无可奈何﹐只有顺水推舟说﹕ 「去跟你的未婚妻结婚﹐梦娜姐就当你的情妇﹑小老婆﹐只要你愿就来陪陪 梦娜姐﹐直到你厌烦为止…嗯嘤……」 小伟似乎不想再听梦娜说下去﹐不等她把话说完﹐马上以亲吻封住她的嘴巴 ﹐还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梦娜职业本能的反应﹐当然也尽力地配合着﹐鼓动舌 尖跟小伟的舌头缠斗起来。 淫靡的气氛如星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小伟的情绪迅速地反应在肿胀的肉 棒上。他的双手贪婪地在梦娜的身上抚摸揉捏﹐表现出一副急切又渴望的模样。 「嗯嗯…喔…」 梦娜夸张地呻吟﹑扭动着﹐或许她的感觉还不到欲望的起点﹐但是有三分舒 爽却做出七分反应的职业道德﹐似乎一时之间还改变不了﹕ 「喔…嗯…用力…啊嗯…嗯嗯……」 梦娜这种扣人心弦的娇吟与挑逗﹐简直无人能挡﹐弄得小伟的淫欲有满弓强 弩不得不发。他急切得连脱衣服都显得忙乱笨拙﹐暗笑的梦娜顺势翻身﹐跨骑在 他小腹上﹐媚眼娇声说﹕ 「你不要动﹐今天就让梦娜姐帮你做服务吧﹗」 身经百战的梦娜﹐就连脱衣服也有一套挑逗的技巧。她不徐不急地脱着小伟 的上衣﹐顺势亲舔一下他的胸膛或小乳头﹐然后手到舌到地舔在他的肚脐小腹﹐ 沉醉在温柔诱惑中的黄志伟﹐不但连自己的长裤﹑内裤已被褪下还不自觉﹐直到 下体传来阵阵酥痒﹑温暖﹐才知道他的肉棒已经含在梦娜的口中了。 「嗯…伟弟…嗯嗯…你的宝贝好大喔…嗯嗯…好硬喔…嗯嗯…」 梦娜赤裸的身体贴在小伟的右腿上﹐唇舌围着龟头打转﹐一手上下套弄着肉 棒﹐另一手托着阴囊抚弄着﹔她的阴户正对着他的脚姆指﹐借着臀部的移动﹐让 脚姆指被动地擦过阴唇﹑屄洞口﹐丰乳也垂在大腿的两侧顺势磨动着。 说得这么复杂的动作﹐梦娜做来却是轻车熟驾﹐毫无滞碍﹐也有效地提升了 前戏的乐趣与快感。 「喔…喔…梦…梦娜…姐…好棒…嗯嗯…我不知…嗯嗯…不知道…你这么… 会吸…啊嗯…弄得…我好舒…舒服…嗯嗯…」 小伟从来也没体验过这种感受。男人主动地去抚摸﹑亲舔女性总是有一种探 秘﹑征服的快感﹐但却不如像这样被动的受摆布来得刺激。 一番挑逗之后﹐梦娜的情欲逐渐升高﹐屄穴里开始湿润﹐她的唇舌也离开肉 棒向上移动。她的身体紧贴着小伟﹐进两分退一分缓慢地移动着﹐使得乳房在他 的身上磨擦﹐阴毛也在他的身上刷移。 「伟弟…舒不舒服…嗯…」 当梦娜贴附在小伟耳边细语时﹐顺势双腿一合﹐把肉棒紧夹在胯间﹕ 「要不要乖乖听梦娜姐的话啊……」 「嗯…我要…我要…」 小伟意犹未尽地挺动腰臀﹐喃喃念着﹐不知是表示要听从梦娜的话﹐还是恳 求她再继续﹕ 「求求你…梦娜姐…再来…梦娜姐…梦娜妈…再来…我还要…好姐姐…好妈 妈…快让我干…快……」 「嗯…乖弟弟…乖儿子…」 梦娜一边逗笑着﹐一边扶着肉棒在屄洞口磨蹭﹕ 「是不是想插我的洞洞啊…大屌儿子…是不是想插进去呢…嗯…」 「嗯…妈…嗯嗯…我要插进去…」 小伟觉得一股股湿热正

土耳其 军事行动这篇我喜欢,因为这是我翻译的英文情色小说里第一次提到避孕的事,其他 的都对这些好像漠不关心。 其实这倒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况,无论是爱情小说,还是情色小色,它们都 好像把主人公当成无性人物(就是绝对不会怀孕),这或多或少都让人看起有误 导,又或者不真实之感。 毕竟避孕是很重要的,在这个性趣盎然的年代,没有保护就做爱简直是自寻 死路。 xyg 警告各位淫民∶性交可能会「搞出人命」,因此大家可千万不要乱来。 性交可能会导致「中招」(也就是泄上性病),在做爱前请三思。 此文不禁转贴,但请保留以上一段。 ————————————————————————————————— —- 第一章 ————————————————————————————————— —- 我的父母在离开小村时给了我二十美元,并告诉我不要去惹麻烦。这是他们 第一次在周未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决定不使他们失望。 比起星期五晚上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我倒宁愿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然 後早点调好闹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起身去除草,一切都搞好之後大约是十点钟。 自负其责的感觉真的很好,在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中我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我 那年青饥渴的鸡巴上。我并没有手淫,虽然我很想。 就在我步出浴缸时,门铃响了。在这镇上的某个人知道我的父母和妹妹去了 海滩,我推测按门钮者可能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拿起一条浴巾系在腰间,胸膛上仍满是水珠,就向前门走过去。 我开门後才发觉是苏珊,她好像与我妹在周未约好了,可是她的打扮也太前 卫了,布料盖住的地方还没有暴露出来的多,当然我不会介意这一点。十五岁的 她,娇小的身体就穿着一件非常紧身而且是我所见过最最最短的衣服。 苏珊是个身材修长、苗条纤细并拥有长长美腿的金发女孩,她拥有完美的屁 股、梨型的乳房、淡褐色的眼睛,她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像模特般完美。两年来, 我注意到她已经从可爱的小女孩化身为性感尤物。 几个月前,她和我妹开始一起规则地做着太阳浴,而且只要你看到她穿比基 尼晒太阳,你就永远不会再想看任何东西。她常常不穿胸围(为了避免皮肤晒成 斑马纹),而且经常忘记(或者是故意忘记)扣好衣服。她不止一次把胸部整个 都裸露出来,我不得不承认,只要看着她我就会勃起。 我宁愿看她穿比基尼而勃起,而不愿去看那些虚假的杂志女孩,虽然我不止 一次对着她们打手枪。 你能想像当我发现她站在前门走廊时的高兴劲儿。 我十六岁,六英寸长的鸡巴就好像一条随时会攻击的毒蛇在我的浴巾下充血 膨胀起来。 最开始它想直接跳出来,但是因为浴巾太大了,它只能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当苏珊看到时,她睁大了眼睛。我有点儿苦恼,也有些尴尬,弯下腰去试图 遮掩这不雅的一幕。 就在痛苦的几分钟後,我充血的鸡巴从一边浴巾中溜了出来,直挺挺地挺在 那里。 也许因为苏珊的注意,它现在变成七英寸或许更长。 「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保罗。」浴巾滑了下去,我紧紧地抓住它。 我徒劳无功地试图去用手挡住我那竖挺的鸡巴,想要去保留我最後一分羞耻 之心,我把浴巾包得紧紧的。 苏珊盯着我,她的表情好像有点想发笑。她在笑我,她知道一切。 「你打算怎样问候我的兄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的,哦,不,我刚 刚才洗了澡,该死的,而且┅┅噢,不要介意。你在这里做什麽呢?你应该到海 滩去找我妹的。」 「昨天晚上我就决定不去,而且也打电话告诉了玛莉,她没有告诉你吗?」 苏珊的眼光移向了我下边,她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浴巾看。她定在那里 好一会,然後再度移上来看着我。 「不,她没有告诉我。为什麽她要告诉我呢,这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 各种胡思乱想涌上了心头,每一种白日梦的情景只有我自己知道。 「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跟你说,不过我告诉过她我要来,因为昨天我把比基尼 忘在这儿了,我必须得把它拿回去,我想她是忘了。」 「我想也是。」 看来我的情况也影响了苏珊,她的乳头也非常地肿涨起来,就像成熟的樱桃 似地隆起在那薄薄的衣服下面。我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去纵容自己摸 她的兴奋。不知何故,也许有一天,我会战胜这种恐惧,但是现在只是看和想,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的眼睛大胆地在她胸部巡视着,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织物被绷得紧紧的,在双腿之间一些微微的皱痕完美地描述了她阴唇的形状。 能看得非常清楚,她没有穿内裤。我的鸡巴在浴巾下脉动,渴望着冲破那织物的 制约插进她可爱的阴唇里去。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像我一样也动了情。 「好了。」 「什麽好了?」我跳了起来,眼光从她的双腿之间移开,感觉到一阵火辣辣 的羞耻。 「好了。」她清脆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现在。苏珊格格地 笑着,我紧盯着她看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困扰她∶「我能进来拿我的比基尼吗?」 「噢!嗯,当然可以。」我步向一边。 苏珊步经我时,她的双乳跳动着,衣服下的两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不断地摇来 摇去。 我关上门一直看着她这样走过起居间,看得我差点就要晕倒了,而她则转过 了弯,朝着玛莉的房间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跟在她屁股後面好一会儿,一直到那黑漆漆的走廊处。我妹房间门大大地 打开,苏珊的影子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走到梳妆台,拿起了一件蓝色的比 基尼,站在镜子面前搔头弄姿。 然後就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她把比基尼放到一边,开始脱起衣服来。她 解开了紧身衣,我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她捧起双峰,用手指在上面揉 啊揉啊,直到那肿胀的乳头变成深红色好似要胀裂开来。 我屏住呼吸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身体扭动得如此大力,我都在怀疑她会不会因此伤了腰。脸上有着我从未 见过的愉悦,最後她呆呆地看着镜中正揉着乳房的自己。然後她的手移动了我的 视线,她可能正在脱短裤,但很遗憾我看不到。 大约几分钟後,我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脱短裤。强自压住要冲过去压住她的 冲动,我把浴巾扔到一边,开始手淫起来。 苏珊抬起一只手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手指,我已经兴奋地倒在了地 毯上。 在舔完了双手之後,苏珊拿起了比基尼开始穿着。就在她弯下腰时,从侧面 能看到她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头。对比起後面那白白的墙壁,她的乳头有一个美 元硬币般大小,就好像拇指般突出半英寸高,我差点就要兴奋地射出来。 手再度回到了胸部,愉悦地闭着眼睛,她的手指疯狂地扭着乳头。直到手指 移动着比基尼的近肩膊处,她仍然闭着眼睛。细小的比基尼仅仅只能盖住乳头周 围一点儿,把大部份的隆起都裸露了出来。 我的手狂暴地套弄着鸡巴,而此时苏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游移的视线告诉 了我她在镜中看到我,虽然我不太想相信这个论断。 停止了套弄,我低下目光以避免与她对视,同时希望她并没有发现我。但希 望化为泡影,我能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我的身体。最後,我决定不再逃 避,抬起了头来,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视着。 那真是糊涂的一刻,她肯定想要知道我看了她多久,而我也想了解她什麽时 候才发现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此时我不做点什麽,我就会错过她。手再度回到鸡 巴上,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慢慢地套弄着鸡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刻 该如何办。 苏珊肯定也了解了我的想法,手伸到背後把比基尼胸罩脱了下来,她那美丽 的乳房就像我的一样完全裸露出来。我们彼此互视着,我越来越快地套弄鸡巴, 而她则猛揉着双乳,缓慢地步向我妹的房间。苏珊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被肉 欲所征服,我完全误解了她的表情。 离她越近,我就越想要她,而且我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反应。就在我到达门口 的时候,她尝试想要去遮住身子,我定在那里。 「不要。」她哀求着。 「我不会再靠近了,我不会做什麽的,让我看看好吗?如果你不肯的话,我 宁愿去死。」 「我可是听过不少的承诺。」苏珊仍然面对着镜子。 她现在可说是完全赤裸,除了那些轻薄的带子仍缠在她的背部和腰间,还有 那陷入她漂亮的臀沟内的薄布料之外。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老早就已跑开了,」我继续套弄着自己律动的鸡巴∶ 「请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胸部。」 苏珊迟疑地转过身,松开了手,任凭那比基尼胸罩落到了地上,她低声道∶ 「我肯定是疯了,你最好不要做出过份的事。」 「我也疯了。」高潮的狂震在体内破坏着一切,我的膝盖也发软了。 「为什麽?」 「我居然承诺我只想看看你。」我的屁股开始不听使唤地狂震起来∶「你比 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一百倍,你的乳房就好像一对热呼呼的嘴唇,你想要有人吃你 的乳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吸它们?」 「也许┅┅」苏珊脸红了,她摸了摸乳头,用眼睛盯着我看∶「┅┅我是想 让你这麽做,不过我想还是最好不要,至少现在不要。」 「为什麽?」我回盯着她。 「求你了,」她的眼睛停在我的鸡巴上∶「你许诺你不会做任何事,而且我 也想看你。」 「那无所谓,现在,即使我想做出什麽事也太晚了,我要来了!」我的手动 得越来越快,睾丸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我提起了脚趾,大力的搓揉让我的鸡巴 涨成了紫红色,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猛烈地收缩着。 「你是不是需要躺下来休息?」苏珊对着床做着一个手势,声音里有点儿关 心。 「噢,天啊┅┅噢,天啊┅┅噢,天啊!」我低叹着,正濒临那永生的快乐 边缘。 喜悦越来越猛,我期待着一次极为猛烈的高潮。 斜靠在门柱上支撑着身体,我另一只手试图去安抚那发酸的肌肉,好让我的 高潮来得更迅捷一些。 「让我看,苏珊,脱掉那里,让我好好地看你。」 「你许诺过的!」苏珊後退了一步,但是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我的阳具。 「求你了,再过几秒钟我就要来了,请让我看吧,把你的阴户给我看吧!」 「你去死吧!」苏珊有点恼怒,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那块遮羞布∶「我知道你 不会守信的。」 「是了,求你了!」高潮的第一波已经来到,想要看她阴户的欲望压到了一 切,我是全身心地想要看她的阴户∶「快一点!在我来之前让我看吧!」 苏珊把小三角裤拉到了一边,金色的阴毛闪耀着水光,那膨涨的阴唇异常的 潮湿,向外明显地突了出来,好像想要吞吃着什麽似的。 她卷曲的手指把三角裤的裆部拉向一边,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中指和食 指并在一起滑入了她那年青的裂缝之中。她把那里打开得大大的,将一切都暴露 出来,就像一条盛开的鲜花般的阴唇在蠕动着。用手指将阴唇分开,她轻柔地爱 抚着阴蒂。 我眼睛紧盯着这隐秘处,她的阴蒂就好似剑的鞘般傲立在那儿。手指滑入了 内阴唇之间,退出来时粘满了如乳脂般的粘液。阴户的芳香就好像花蜜般散发在 这个炽热夏天的空气里。 她肯定知道我渴望着她的那里,所以她诱惑十足地抬起那闪着水光的手指放 在了嘴里挑逗着我,顽皮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着。过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又再 次回到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的阴户打开得大大的,我看着她那隐秘且收紧的粉红 色洞穴。 就在这时,高潮驱走了我所有的意识。鸡巴射出了第一发精液,击中了八英 寸外的墙上,苏珊惊奇地低呼。第二次并不强烈,但是它仍然在空中滑行了五英 寸後落在了我妹的床上。 再後来的几次就只是流了出来,然後我颤栗着再次鼓足劲儿,又一次把精液 发射在墙上。 苏珊死死地盯着我鸡巴的发射,直至我最终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 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我赤裸着躺在我妹房间的地毯上, 墙上、玛莉的床上,还有地毯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我困惑地坐了起来,苏珊可以已经急急忙忙地走了,她的紧身衣和小三角裤 仍丢在地板上。 我捡起她的三角裤放在鼻下狂嗅着那芳香,即使才过高潮不久,我的鸡巴很 快又兴奋起来。她年青的阴户能让我再数秒钟内就再硬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不 得不去等待。 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一个人手淫了。 ————————————————————————————————— —- 第二章 ————————————————————————————————— —- 我坐在睡椅上正看着电视,电话突然地响了。我并不是太情愿去接电话,直 到它响了六次我才拿起了听筒。 「你好?」 「你还好吗?」苏珊有点放下心来∶「我摸了摸你的脉搏,以为你死了。」 「我很好,但是你怎麽了?我醒来时,你已经走了。」 「我吓坏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本应该等到你醒来才走的。」 「那没什麽,我会原谅你的。」 「你的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为什麽这样问?」 「你倒下时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是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顺便提一下,我忘记了去告诉你, 你看起来有多性感,我从来没有看过比你更漂亮的女孩。」 「我才十五岁。」 「我也只有十六岁啊,」我强调道∶「但是我已经看过了很多真正的裸体女 人,可是她们都没有你这样漂亮。」 「你在说大话!」苏珊带点叽笑道∶「你从哪里看到这麽多的裸体女人?」 我的脸红了∶「是在杂志上。」 「你把我和那些下流的杂志女孩相比?」 「你介意吗?」 「你吹得太过火了,」苏珊格格地笑着∶「但是我也看过许多,我知道我并 不是最性感的,我的乳房只有34. 」 「大多数女孩只有32-33,我认为你的乳房是相当地完美,即使尺寸比不上 她们,除此之外,你以後还会长的。」 「我妈妈是37. 」 「那麽你也肯定会长得那麽大的,我敢打包票。」 「我的乳头怎麽样?」 「它们是我看过最漂亮的,我真的是很想去舔它们,当然,这得请求你的允 许。」 「我敢打赌你心里满是坏主意,是吗?」苏珊又坏坏地笑笑∶「你对我的乳 头有什麽看法吗?」 「它们非常漂亮,」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为什麽你不现在过来,让我亲亲 它们呢?」 「今天晚上不行,我有点头痛。」 「你是在戏弄我吧?」 「是┅┅又或者不是。」 「这是什麽意思?」 「这就是,「是」的意思就是我确实在戏弄你;而「不是」的意思就是我真 的是太累了。」 「太累了?」我试图去说服她∶「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一直都在戏弄我。」 「那你想怎样?我看见你在你妹的房间里射精,难道你要我来清洗房子?」 苏珊大笑着∶「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纯洁无知,或者我可以洗洗我的地板。」 「好了,好了,」我也笑了∶「我只不过要想让你知道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 觉。」 「为什麽?」 「你看了我手淫,但是我可没看你手淫。」 「你曾经看过女孩做这种事吗?」 「手淫吗?」 「对!」 苏珊又大笑起来∶「你曾经看过女孩手淫吗?」 「没有。」不得不用手去安慰我那涨得生痛的鸡巴,现在我脑内已在想像苏 珊手淫的样子,我已经沉迷在这种幻想之中不可自拨了∶「你会做给我看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软弱∶「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 「为什麽?」我对她施加压力∶「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 「这完全不同,」她反驳着∶「我是个女孩,当我做的时候,你能保证你不 冲动吗?」 「我可以边看边手淫,」我提出建议∶「我们彼此看对方好了。」 「你怎麽一点儿也不放弃?」苏珊叹息了。 「我不想要任何其它的东西,」我深呼吸了一下,试着去转变话题∶「你看 到我手淫时,你当时在想些什麽?」 「一开始有点害怕,尤其当你走向我时,你看起来就好像要强奸我似的,但 是当我想到你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後,我就很高兴地停在那里。你给我演了一 场好戏,我还知道有人专门去买票看这种牛肉秀。」 「告诉她,她可以免费观赏。对了,她是谁?」 「天啊!你们男孩可都是一个样。」苏珊又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们除了想 那事这外什麽也不想,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她跟你住在一起,你还有兴趣想知道她 是谁吗?」 「什麽?」我怔住了。 「被这种猜想吓倒了吗?」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有点儿语无伦次了∶「那个女孩是我妹玛莉。」 「她也是个女孩,」苏珊哈哈地笑着∶「上次她裸体的时候,我看她也蛮性 感的,也许只要她想你可以让她看。」 「这太疯狂了。」 「没你想的那麽疯狂,我敢保证当你手淫的时候,她会让你看她的阴户。」 她用着坏坏的语气说着。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为什麽你想让我妹看我手淫?」我的心脏开始猛 跳了,脑海里想起了几个月前我妹正在淋浴的情景,我想要去看更多,她确实是 个性感小尤物。 苏珊改变了话题∶「她知道你偷看过她。」 「什麽?」我惊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苏珊调皮地笑着∶「我们互相谈任何事。」 「我不敢相信,玛莉知道我偷看她,她为什麽要告诉你?」我苦恼得快要去 自杀了。 「我可不是瞎说,」苏珊停了一下∶「这是个事实。」 「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吗。」我的脸涨红了。 「两周前,我想大概是星期一的晚上,玛莉正在换穿睡衣,当时她听到窗外 有某些声音,她知道是你,所以她故意把乳房露了出来。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 但是我想你也许更想去看她内裤里的东西,对吗?」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事实。」我的脉膊加速了。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她的窗户打开了一英寸,你从你的卧室窗户爬 进爬出时弄出了声音,她听到了,所以知道是你。」苏珊吃吃地笑着∶「她甚至 听到你打开拉链的声音,你总记得吧?在你妹的窗户外手淫。」 「天啊!」我无地自容∶「我不敢相信,你还知道别的吗?」 「几天前,玛莉在看电视,那时你刚放课回家。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没有 戴胸罩,而且她为了某种理由故意没有扣上上边的三个扣子,所以乳房能够很清 楚地看到,你则死死地盯在那里。」 「好了,好了┅┅这就够了。」我被搞得不知所措。玛莉不但知道我所有不 伦的想法,并且也为此而兴奋,或者更坏的是,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苏珊。 「你还记得她穿过的超短裙吗?」 「是的。」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挂上电话,然後搓爆我的鸡巴。 「她把它借了给我,」苏珊若有所思地笑着∶「它非常短,对吗?我记得你 妹穿着它时,有很多男人对她吹口哨并直盯着她看,那时她穿了内裤没有?」 「没有。」我放开了自己的鸡巴。 「好像有点狂野?」苏珊笑着∶「你妹把她所有的都给你看,而且就在你白 天看电视时,这会让你硬起来吗?」 「或许吧,但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我更加兴奋了。 「玛莉和我共享所有的秘密,什麽话都讲。她告诉我,当时你的鸡巴在短裤 内涨得大大的,为什麽当时你不把它掏出来?玛莉可是非常喜欢的。」 「这太疯狂了,苏珊。」我斜靠在墙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鸡巴,拚命 地搓揉着∶「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告诉我这些?」 「嗯,为了某种理由,我故意把门打开,因为我听到玛莉每一次谈起你时我 都嫉妒万分,我也想像她那样看看。但当你看着我并走过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你 也许会做出过份的事情,我自己内心当然也是这样想。」 「如果这是真的话,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反驳道。 「请想一想,」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并不是怕你,我是怕伤害玛莉,她 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她比我更渴望着你。设身处地地想想,我知道如 果我这样做了,她也会嫉妒的。」 「这真是太荒谬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我的心砰砰地跳着,苏珊所说 的甚至比我的白日梦还要不切实际,乱伦这个念头在我的意识里面慢慢升起。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房间的墙非常薄,每次你手淫时,玛莉都能听到 你蛋蛋滚动的声音,我也听见过一两次,是在和她一起睡时。她知道你在手淫, 她也清楚你每次都边偷窥边手淫。」 「这太叫人无地自容了!」我的脸此时大概热点连鸡蛋也烧得熟。 「我觉得这非常有趣,为什麽你不去看看她的床下?每次她听到你手淫时, 她是不会只躺在那里的┅┅」苏珊越变越小,最後什麽声音也没有了,话筒里传 来对方挂机的信号,我也把它挂上了。 我在发楞着,大约呆在那里二十分钟,我步向了玛莉的卧室。 苏珊的内裤依然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这是早些时候我摆在那里的。我捡起 它压在脸上,她阴户的气味仍旧强烈地保留着,我的鸡巴有点胀痛,硬硬地竖挺 在胯间。我放下短裤,走向我妹的床,有点犹豫,但最後我还是跪下来检查着。 我找到两本杂志,一本是《阁楼》(注∶美国着名的色情杂志),是在几周 前不翼而飞的那一本,它此时却跑到了床上,不用问,一切都摆得很明显了。另 一本是用报纸包好的,放在《阁楼》的上面。 当我打开看到它的封面时,我的血液快要凝固了,《真实家族之爱故事集》 几个大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心猛跳了起来,打开了封面,里面全都是乱伦的故事。有哥哥和妹妹、 父亲和女儿、母亲和儿子、阿姨和伯父、堂兄妹们┅┅甚至家中每一个可能的成 员间的乱伦故事。 我开始读了起来,故事并不是很煽情;而且可信度也相当高,看得出不是同 一人写的。 不用说,我当然首先看有关於哥哥和妹妹的。几分钟内,我的鸡巴就勃了起 来。 就在我看着一对兄妹在地下室里做爱的文章时,我用力地套弄着鸡巴,并想 玛莉是不是也想像故事里的那样做。没多久,我就发射了,其中清理的工作就不 用详说了。 我在妹妹的床下又翻了翻,找出了一条保存得相当好的短裤,但当我把它捡 出来时,我吓了一跳,因为一只假阳具突然从里面掉出来。我极力平伏心情,这 就是苏珊要我去找的东西吗?当年青的妹妹听到我手淫时,她就用这个假阳具干 自己? 玛莉的短裤缠绕在我的鸡巴上,我用她最亲密的内衣厮磨着我的鸡巴。假阳 具被摆在我的脸上,虽然上面她阴户的骚味已经很微弱了,但是我仍然能够嗅得 到。 我用嘴舔了舔假阳具,然後就吞了下去。那股骚味让我兴奋莫名,尽管现在 我妹的骚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可是它仍然让我着迷狂乱。我就像崇拜阳具般亲 密地舔着,亲吻着这根假鸡巴上的每一寸,品味着我妹在这塑料的假阳具上残留 的一切体味。 在高潮消退後,我爬上了玛莉的床,当然她的内裤仍然包裹着我的鸡巴。 晚上我在这床上做了非常多的绮梦。 ————————————————————————————————— —- 第三章 ————————————————————————————————— —- 整个早上,我有点心烦意躁地等着电话,然而它却一直没有响。 直到中午,门铃响了,我走过去为苏珊开了门。 让我高兴的是她只穿了一件差点就要露出胯部的夏裙,而且也没有戴胸罩。 她的乳头很明显地在布料下凸出来,而且裙子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我在好奇 她是否穿了内裤。 「嗨!」她打着招呼走了进来,径直步向沙发坐了下来。 「你好!」我面对着她坐在躺椅上回复着。 她坐得非常有礼貌,双腿也闭得严严实实的,让我看不到任何春色。可恶, 她真是摆明要调戏我。 「你看了她的床下吗?」 「是的。」当我想起我舔吃着假阳具时我脸红了,并暗暗发誓再也不做这种 事。 「你发现了什麽?」她顽皮地问着我。 「两本杂志∶一本《阁楼》,是从我那儿偷的;另一本则是乱伦的故事集。 另外,我也找到了一个假阳具。」 苏珊眼睛眨啊眨地∶「你有没有兴奋起来?」 「有的,」我盯着她的眼∶「我用她的内裤手淫了。」 「然後把它扔在枕头下了?」苏珊笑着把膝盖略为打开了一点∶「我知道她 经常去找那里。」 「她用假阳具多久了?」我低下了眼,因为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双腿间的那 蓬阴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舔了舔嘴唇想要看得更多。 「她用假阳具让你惊讶吗?」 「是的。」我用双腿夹住那不安份的鸡巴∶「但她才十五岁啊!」 「我也是十五岁!」苏珊又把双膝再分开了几英寸∶「你认为我也用假阳具 吗?」 「我不知道。你也用吗?」我盯着她的阴户,那丛阴毛非常浓密,但也遮不 住两片肥肥的阴唇。尽管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阴道仍然收得很紧,并 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是的,」苏珊诡笑着∶「这个假阳具是我的,我把它借出去了。现在你怎 样想呢?」 「我想我的鸡巴会变得更大更硬。」我说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我直挺 的男根。 它在狂野地跳跃着,充满了生命活力地律动,她则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可真像个表演。」苏珊脸红了∶「你愿意在玛莉面前表演吗?」 「她现在可不是坐在我的眼前,把她的阴户给我看。但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 了,我想我会为她提供这个表演的。」我承认了一切,内心不无不安。 苏珊指着我的胯部∶「那我就不是唯一的一个观赏者了。」 「难道你不想看吗?」 「不是,」苏珊与我对视着,巧妙地转变了话题∶「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你, 你梦到的是我还是玛莉?」 「这可是个傻问题。」 「好了,」苏珊格格地笑了∶「我能猜到你昨夜里想些什麽,但是我希望你 也能花点时间想想我。」 「我可是很想你的。」我抚弄着自己的蛋蛋,并用力地爱摸着鸡巴。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看,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已经硬了起来,而且她的阴唇也 涨大了,就像盛开的花般露出了湿湿的粉红色通道,阴蒂也如同乳头般膨涨着硬 起来。 「掀起你的裙子。」 苏珊抬起了腿,把它们放在了沙发的边缘上,她拉上了裙子,然後飞快地把 它从头上脱下来。裙子落到了地板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我的面前,她双手握住 了乳头,挤压着把粉红的乳头对准了我的视线。 「它们太美了!」我舔舔嘴唇,想像着我如何去舔吃她巨大的乳头,同时也 更快地玩弄着自己的鸡巴∶「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曲线优美的屁股。」 「你可真变态!」苏珊讥笑着我,转过身去微微弯下了腰,她的手慢慢地滑 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屁股蛋儿。她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大大地 分开。 冲着她的菊花蕾我吹了声口哨,她则像回报似地更加弯下腰去把整个娇嫩的 女阴展现在我眼前。 看着我色欲的眼光在她双腿间巡游,她把手移到了双腿之间,向着我调皮地 笑笑,手指滑入肿涨的阴唇之间。她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也有一个漂亮的屁股。」她明显完全清楚十六岁的男孩的想法∶「你的 鸡巴也很漂亮。」 她的眼睛盯着鸡巴,我有点好奇∶「你看过多少根鸡巴?」 「四根。」她笑着说∶「第一根是那个夺去我处女身的男孩,大约是在一年 前吧,我跟他在两周的时间内大概干过二十多次,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这是个笑 话。另一个是表演牛肉秀(注∶一种色情表演,通常是脱衣舞之类的)的,但是 那次看得很不清楚。还有一根就是你的。至於最後一根就是我哥哥的。」 「保罗?」我惊呆了∶「你看过他的?」 「是的,他总是偷窥我,我也偷窥过他一、两次,如果让他知道我偷看他手 淫,他会羞得无地自容。」她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看到他手淫了?」我有点怀疑∶「他也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他也 看到了你用假阳具?」 「当然没有!」她微笑了∶「我可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好的,」我松了一口气∶「但是你为什麽要偷窥他?」 「你比你妹更坏!」苏珊坐回了沙发,把腿打开得更大∶「我是因为这很有 趣才去做的,我只对有趣的事感兴趣。」 看着她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我的眼睛睁得像个铜铃大。她的阴蒂骄傲地立 在那粉红色裂缝之上,如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兴奋而渗出淫汁。 「为什麽我会比我妹更坏呢?」 「你们两人都在嫉妒,」苏珊把手滑向自己的阴户,一根指头在菊花蕾处揉 动了几下後便按在了阴蒂上∶「如果玛莉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的话,我不知道她 是会嫉妒你呢,还是嫉妒我呢?」 「如果她嫉妒你的话,我会很高兴去满足她,就好像我让你满足般。」我笑 了笑,她的戏弄会得到代价的,我的屁股挺动着让鸡巴在我的手中冲刺∶「但是 如果她嫉妒的是我的话,你就有麻烦了。」 「你说的麻烦是什麽意思?」苏珊的脸涨红了,她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阴户 之中。 「天啊!」我的眼睛都快凸了出来,呼吸也沉重无比。这种视觉的刺激对我 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享受,我的眼死死地停在那里,此刻的我已经把她刚才的评论 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珊的腿从沙发里抬起来,放到了屁股的下面。就在她再次打开双腿时,她 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双手离开了脚踵,一只磨着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插进了她那紧紧的满是淫汁的肉洞中。她的手指在动作着,阴户中散发的芳香弥 漫在空气中。然後她把水光闪闪粘满淫汁的手指抽出来放入嘴中,好像极为享受 的眯着眼睛舔着。 苏珊迷乱地看着我,手指返回到胯下又再钻入穴中,她边喘息边用手指抽插 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蕴含了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这对於她来说并不只是个疯狂的游戏, 她旁若无人的手淫带给她的是真正的意乱心迷。 伏在地毯上,我的脸离她那放置的阴户还不到一英寸。在我的注视下,她呻 吟着,更加大力地抽送着手指,紧缩的阴道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涌出大量的液体, 粘湿了她的阴毛,滴落在沙发上。 娇小的阴蒂受到如此大力的揉搓,我觉得她似乎想要感觉那种带有痛楚的快 乐。双手和谐地分工合作着,一只手在刺激着那湿漉漉的阴户,而另一手则爱抚 着那胀鼓鼓的阴蒂,她大声地呻吟,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腿在微微地抽搐。 手停止了活动,她用力地挤压着她的阴蒂,就如同要把它压到骨盆似地,全 身震悚着高潮了。尽管两根手指仍旧塞在她的阴户中,但在她的阴道在跳动着把 大量的爱液送了出来,其数量是男人无法比拟的。 我的脸斜斜的,背也有点酸痛,我胡乱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并大声地叫了出 来。高潮了,我的眼睛闭着,但是我知道我的精液正洒向她的身体,这种想法让 我的高潮更加地猛烈,而且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下来。 强烈的冲击退去,我张开了眼睛,看着苏珊身上那些纪念物。我想要再来一 发,但这次要射在她的阴户里。苏珊把腿张开向我微笑,我呻吟着斜靠过去,想 要让她的胯部更加地潮湿。 当我的鸡巴靠近时,苏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知道她想要,但是毫无疑问 双倍的高潮太过猛烈了,我的鸡巴在顶在她滑滑的阴户口时已经是软绵绵的了。 她纤细的手想要让我再硬起来,但那只是徒劳无功。我看着她,就好像一个 没有圣诞礼物的男孩般失望。 她笑了起来,我也笑了,但这并不是因为感到好笑;因为我想干她,但是我 的鸡巴却太不挣气了。 苏珊非常了解我的困窘,她把嘴唇靠近了我,我们亲吻着。她的舌头滑进了 我嘴时,在我们口舌交缠了好几分钟。苏珊从我身上滚了下去,站起了身,拿起 裙子,就在我的注视中她把它穿上了。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纯真无瑕和甜美,但是我知道在这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 还有我无私的馈赠。 我突然想要她留下∶「请不要走。」 「我必须得走了。」她的眼内闪过欲望的火花。 「为什麽?」 她调皮地眨眨眼答道∶「我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 「是的,」她笑了∶「不然你认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从别的地方能拿到避孕 药吗?」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当真的吗?」 「难道我看起来不是当真吗?」她拉起了裙子,把双腿分开,让我看清楚她 阴户处流出白色的淫汁。 「是的,」我惊喜地盯着∶「你总是戏弄我。」 「戏弄你就是对你好。」手指粘了粘我们共同制造出的淫汁,她用嘴很快地 就把手指舔得干乾净净,而且还好像意犹未尽似地邪邪地笑着。 「天啊┅┅」我的鸡巴又跳动起来∶「你最好马上就去医生那儿,要不然在 我硬起之後,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 「好的,」她步向门并打开走出去了,然後她又回过头∶「我是不是应该拿 两个女孩的避孕药份量?」 「天杀的┅┅」鸡巴直竖起来,我追着她∶「┅┅我警告你!」 苏珊跑出了走廊进入了院子,我追了过去,然後才意识全身赤裸,我停了下 来,用双手盖住身体。苏珊大笑着,彷佛像戏弄我般,她拉起了裙子。如果不是 邻居院子里有孩子在玩,我早就捉住她,并将她就地正法。 我反身跑回了房子,她知道我透送窗子看着外边,所以停了下来给我一个飞 吻,然後她的身影转过了角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 —- 第四章 ————————————————————————————————— —- 现在是半夜时分,睡意向我袭来,我有点困倦了。 门被轻轻地打开,玛莉偷偷溜进我的房中。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她关 上房门偷偷地走向我。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的黑暗,她的身体带着昏暗的光圈,赤裸的身体闪着光, 就像某种流动的液体般。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的乳房波动着。 她走近了,站在我的床边,她定在那里好几秒钟看着我,我当然是在装睡。 然後她的手伸向胸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用双手握住双乳, 拉扯着那如银币般大小的乳头。 黑黑的神秘三角地带在她的双腿之间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她根本就没有穿内 裤,这一眼就让我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玛莉爱抚着自己的双乳好几分钟,然後她的手向下移。我等着看她的手去摸 阴户,但它们却移到了胯部下面一点。我猜想她知道我正在看,她也许看到了我 被单上的帐篷,她的手在纤细的大腿内侧摸了几下,但并没有真正地爱抚阴户。 突然她跪了下去,爬到了我的床下,很快她又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阁 楼》杂志,她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静静地拉开门离去了。 我有点冲动,把被单踢开,我开始手淫起来。回忆着与苏珊的事我的鸡巴更 加硬得难以忍受,肿大的蛋蛋在双腿间摇来摇去发出的轻微声响好似充满了整个 房间。我在好奇,如果玛莉听到的话,不知她会不会一同手淫? ********************************* ** 我起来晚了,大概已是中午时分,我准备去洗一个澡。 就在我走进浴室时玛莉刚好出来,我们重重的相撞差点让她趴下。她抓住浴 缸的边缘,但是却放开了包着她身体的浴巾。浴巾落到地下,她那湿湿的、甜美 的身体裸露了出来。 我从来就没有在光天化日下看过她的身体。她的双乳比我想像得还要可爱, 鼓鼓的隆起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大的乳头∶就像拇指甲般大小,甚至比苏珊 的还要长,它们全都是粉红色而且肿涨着(尽管她已经洗过它们),毫无疑问地 表明了她的兴奋。 我呆呆地看了好久,才把视线移向她的下体。浓浓的阴毛向两边分开,就好 像修剪过般形成一个三角形,在那黑黑的阴影之中,她的阴唇赤裸地立在那里。 看到她凸起的阴唇,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尤其那禁忌的裂缝更是让我沉迷。 「天啊!」玛莉弯腰去捡着浴巾∶「走路时要注意前面。」 「抱歉。」 她并没有慌慌张张地反而刻意慢慢地用浴巾裹住胸部,我的鸡巴硬了起来, 快要冲动短裤的束缚了。 「你还好吗?」 「我幸免於难。」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的短裤,非常有兴趣地看着那儿。「你 呢?」 她反问着我。 我并不知道我为什麽不上她,当时我们的父母都出去工作了。 ********************************* ** 洗澡时我故意把浴室的门打开,用满是肥皂的手摸着我的鸡巴,我并不只是 在洗澡。 就当我快要射出时,我听到走廊上有某种声响。肯定是玛莉来偷窥我,我决 定把高潮延後一点,那会有趣得多。 在家里,玛莉总穿着轻薄的衣服,结实的乳房一天到晚都在跳动着。衣服是 白色的,她深色的乳头好像无任何遮掩般挺在那里,它们很明显已经硬了起来。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盯着看,而她也从我胯下的隆起处知道我非常兴奋,我的 鸡巴好像要把短裤撕成碎片,但是最终它还是乖乖地被短裤包围。 我妹妹的衣着甚至比我的还少,每一次她坐着时,我都能偷看到她双腿间的 粉红色阴唇。 有一次,她把腿大大地打开,把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我看着她的裂缝差点 要喷出鼻血来,但很快她就用衣服遮住了,然後她就微笑地看着我满脸沮丧。 突然间我拉开了短裤的拉链,把鸡巴抓在手里,她跳了起来,跑回了自己的 房间并关上了门。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拒绝了。 满怀着不快的我走回自己卧室,当我从床下拿出一本《阁楼》时,我发现了 一条短裤。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我意识到这是我放在她枕头下的那一条,那个小家 伙昨夜里不只是来拿了本杂志。 我脱下裤子,走向她的房间,我有点好奇地想要去偷看我妹那甜蜜的阴户。 就在我走到她门口时,一阵呻吟还有那阴户被插时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传 进了我的耳朵。 玛莉只有十五岁,玛莉是我的妹妹,但是她却用着那根我舔过的假阳具。 我不止想要干她,而且我也想看她到底想搞什麽鬼。我的手放在她的门把上 扭了扭,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我屏住呼吸把目光移进去。她仰躺在床上,猛烈地 搓着胸部,我站在门边摇了摇头。 这时,突然传来了前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如果声音能杀人的话,当时我就被 杀死了。 不敲门就能进来的人只有爸爸和妈妈,背後只觉得一阵寒意,我想跑回我的 卧室。 但是在大厅的转角处,我与某人撞上了,我压着她一起倒在地上。 「天啊!」苏珊大叫着。 「抱歉。」尽管是充满了诚意的道歉,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爬起来。我的鸡巴 舒适地顶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舒服得让我不想移开。 「我能暂停某些事吗?」苏珊的眼睛睁大了,因为她意识到她现在正身处困 境,在衬衫下她是赤裸裸的,而我的鸡巴正顶着她的阴户在跳动着。 「那种事呢┅┅」我试着去微笑。只要一个快速地动作,我的鸡巴就插进了 她那毫不设防的阴户。 这种想法让我疯狂,我压下了嘴唇正对着她的唇,她回吻着我,彼此口舌交 缠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湿湿的阴户开口处磨擦着,过着乾瘾。她的爱液很快就流 了出来,滴到了我的蛋蛋上。 苏珊结束了这个吻∶「能不能暂停一下?」 「我听到某些声音,」我说着∶「我以为玛莉正在用着那个假阳具。」 我爬了起来,苏珊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勃起处,她可能在疑惑有这种好机会我 为什麽不干她。 「玛莉的门是开的,当你进来时,我正摇着头。天啊!我以为你是我妈妈或 爸爸。」 「她可能在用假阳具。」苏珊脸上一抹羞红,她坐了起来∶「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晚一点来,你想要我离开吗?」 「你当真吗?」我盯着她。 「当然。」她扫了扫垂到眼睛处的金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眼睛。 她坐在那里,研究着我的勃起处,就好像这是地球上最宝贵的东西般,而且 还提出要离开好让我偷窥自己的妹妹。她邪恶的提议让我不知所措,我用手拖着 她带她进入我的卧室。 我关上了门,坐在床上准备彻底地去了解她。 苏珊的头发非常浓密,这让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大上几岁,一个充满淘气 的外表。 她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迷你裙搭配得相当完美,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迷人的尤 物而不像个年青的女学生。 她没穿胸罩的事实并不能引起我的惊奇,我只是有点失望看不到她的乳头。 她的裙子也非常非常短,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穿内裤似的,但我知道她穿了。 苏珊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跟我谈谈。」她看到了我眼内的饥渴,开始 解开上衣。 「这事发生在早上,我撞到了她。当然我正要去浴室,而她则刚从浴室里出 来。她差点要跌到了,但是她设法稳住了身子,但是她的浴巾落到了地上,她完 全赤裸地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她知道我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身体,她依然慢慢 地若无其事地捡起浴巾盖住身子。 而我洗澡时我是打开门的,而且我正在玩着自己的鸡巴,就在我快要射时, 我听到大厅里有某种声音,我知道她在偷看。然後就是一整天我们都在玩着你追 我躺的游戏,我的鸡巴越来越硬,而她的胯部却越来越湿。她的阴户一整天都被 我偷看着,但在几分钟前她把腿打得太开了,我坐在那里看得太兴奋了,情不自 禁地掏出鸡巴,而就在我掏出鸡巴时,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为什麽不追她?」苏珊把上衣扔到了地上,她开始脱着迷你裙。 「那时我只想到这下只能自力救急了,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手淫,但当我 从床下拿《阁楼》时,我发现了一条短裤。你知道,那一条是我弄脏并放在她枕 头下的。这就好像最後一线生机般,我脱下裤子去她的房间,但是当我走到她门 口时,我听到某种声音,你知道┅┅是假阳具在她的小穴中插动的声音。」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吗?」苏珊脱下了迷你裙爬上了床,她站在我面前就好 像一尊性女神般。 「只有一件事能让我放你离开。」我张开了双腿,爬向她。我的手摸着她大 腿的後面以及屁股,把她拉近了过来。 「是什麽呢?」苏珊的手抱着我的头,她很舒适地坐在我的身上。 我严肃地看着她∶「完全满足。」 她的乳头磨擦着我的脸,而那一篷阴毛则擦着我的小腹,我用双手抱着她的 屁股,用力地吻着她和她那饱满的胸部每一寸肌肤。 当我开始舔弄乳头时,她呻吟着主动把它们塞进我的嘴里。我的手抚着她的 脊背,把她拉近我,我们的嘴唇交缠着,而她却用阴户磨着我的鸡巴。她的小穴 就好像是我鸡巴的最好藏身之处,淫蜜涌了出来,把我俩的下身都弄得湿湿的。 她阴户的开口处巾着我的龟头并含住了它,我猛然向上一顶,但是那个裂缝 太过於弯曲了,我并没有插进去。 感觉到我的焦燥,苏珊亲了亲我的胸膛。她轻舔着我的乳头,我只觉得异常 美好。 她的舌头在我肚脐处滑动直到我的鸡巴,轻咬、舔弄,她用手抓住了它,然 後把龟头含入了嘴中。 我抱着她的头,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突然间她的嘴猛地压下发出「渍 渍」的水声,把我的鸡巴吞入直抵她的喉咙。 她居然吞下我整根的鸡巴!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天啊!苏珊,」我想要保留一点理智∶「你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苏珊的嘴缓慢地升了上来,吐出我的鸡巴,她舔舔嘴唇笑道∶「我是用假阳 具来练习的,我做得好吗?」 「真要命,当然是棒极了!」我笑着把她的脸又压了下去。 苏珊再度把我的鸡巴吞入口中,买力地舔吸着。她的头上下移动,速度变得 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来了。 我警告着她,但是她益发买力地舔弄着,直至我再也忍不住喷射出来。当我 在她嘴里爆发时,苏珊仍继续舔弄着我的阳具,并在吐出我的鸡巴之前,她早已 吃了不少的精液。 我用肘支撑着身体,看着她把我发射过後软下来的鸡巴舔得乾乾净净。这让 我非常兴奋,所以在她舔完之前,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这次该我了。」我把她推到在床上。 「噢,求你了,我一刻也不想忍耐。」她将双腿大张。 我看着她那满是金色阴毛的阴户∶一个漂亮无比、而且湿淋淋并对我完全开 放的阴户。 我把一根手指插入那紧紧的小洞中,然後把它抽出来想放进了嘴里,但是被 苏珊半路拦截了,她把它含在自己的嘴里。 我看着她舔吃着自己的蜜液,眼内闪过一丝淫欲,这让我更形兴奋。她把我 的手指舔得非常乾净,然後再导引它进入她那满是爱液的洞中。 我斜着身子,用手指在她的洞内抽送着,同时嘴也在吃着她的阴蒂。她喘息 着,用手将我的头拚命地往下压,她紧紧的肉洞包着我的手指脉动着,我猜想她 肯定来了。 盲目地把手指塞在她的嘴里,我鼓足劲儿吃着她的阴户。她舔着我的手指, 而我则吃着她洞内涌出的甘露。这太美妙了! 舌头一直在穴内搅动着直到她高潮过去,然後我就舔着她的小腹上升到她的 双乳。 我吃着她的乳头,疑惑着为什麽它们还保持着那样硬? 最後我终於到达了她的嘴,我俩激烈地热吻着。当我们的舌头在一个嘴里跳 动着华尔兹时,我把鸡巴对准了她的裂缝处,我知道现在正是我俩融为一体的时 候了。 她导引着我的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然後它滑入了一个紧紧的热热的洞内。 我突然想要看我如何干她,所以我跪了下来,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大了。 「干我!理查。」苏珊哀求着。 「对啊,理查,你为什麽不干她?」玛莉的声音从我的後面响起。 我转过头去,仍然捉住苏珊的双腿。这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妹妹就站 在门口看着我们。她全身赤裸,斜靠在门柱上就好像在那里看了几个小时似的。 「好了,」玛莉扫了扫流海∶「不要让我打断你们俩的这段美好时间,继续 吧!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在旁边看着。」 我因为羞窘而满脸通红,眼角处闪过电光,但是我完全不能摆脱苏珊,因为 我的鸡巴好像和她的阴户已经融为了一体。 玛莉走了进来,她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硬起的乳头向外挺着,她把双腿张 开得大大的,无毛的阴唇暴露了她的湿润,这是她完全没有防范的结果。 「继续,你们两个,」她用着色欲和戏弄的声音说着∶「让我看一场性爱好 戏,我还从没有看过我哥哥干一条母狗。」 「我不是一条被干的母狗!」苏珊反驳着,但是她好像忘记了我的鸡巴正插 在她的阴户内。 玛莉傻笑着,然後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急燥的手指慢慢地爬上她光 滑的大腿,直至那湿透了的阴唇处。她用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指尖慢慢地挑 逗着她的乳头。它们在她的照顾下变得更硬了,她优美地舔舔嘴唇,然後笑了。 「好像更湿了,哥哥,我可是从未想过会看到你干我最好的朋友苏珊,如果 你能让我看一场好戏的话,也许我会让你看真实的性!」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 廓滑动着,突然间消失在它们之间。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我对着打枪的阁楼女郎可没有她做得这麽漂亮。我想把 她压在身上,让她的手指抚弄着我的鸡巴。 「宾果!」玛莉用手握住乳房,把那粉红突起的乳头骄傲地对着我∶「让我 燃烧起来吧,哥哥,我会重重地谢你的!」 这是我从未见过,我妹妹隐藏的一面。她坐在这里,手摸着赤裸的胸部,手 指则挑逗着水光闪闪的阴户,并向我们说着粗口┅┅这就足以让我发疯。 如果她想看我们干,好吧,他妈的,我们就让她看个够!我把脸转向苏珊, 我妹立刻把精神移到我们的身上。 我优雅地吻着她的唇,虽然我并不太肯定要怎样做,但是我们的舌头自然地 纠缠在一起,无休止的纠缠着。慢慢地,几乎是特意地,我的鸡巴在她那湿热的 阴户中动了起来,让两人的阴阜互撞着。苏珊发出胜利的呼喊,我们开始干了起 来。 玛莉不再坐在椅上,她就跪在我们身边,一颗硬硬的、热热的乳头在我手臂 处厮磨着,我的身体触电般震颤起来。我看着她,她因兴奋而把小脸涨得通红, 肉欲的火光在她的眼中闪烁。 湿浊的水声从苏珊的阴户处传来,但是我没完全没有注意,只是不停地抽动 着我的鸡巴。 玛莉用手抓住了我的蛋蛋∶「噢,噢,哥哥的这里好可爱,就像鸡巴一样, 你能拥有你任何想要的姑娘,只要你把这大鸡巴给她们看。」 炽热的情欲,我没说一句话,她微笑着开始有节律地挤压我的睾丸。我不知 道她的手带给我的感觉是不是和苏珊的阴户一样,但这也算是一项特别的刺激, 我的冲刺更猛更深了。 苏珊平静地躺在那里,她在思考着我妹看到我俩做爱并称她为母狗的事,但 这平静很快就被我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所打破,热呼呼的小洞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鸡 巴,她扭动着配合我的冲刺。 「噢┅┅要死了,理查┅┅你的鸡巴干得我要高潮了!」苏珊叹息着。 我停了下来,怕继续抽送下去我也会高潮。 「干啊!哥哥,狠狠地干她!」玛莉了解我的犹豫,她伏在我耳边低语,她 的话烙进了我的灵魂之中∶「尽管干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我抬起手,而苏珊则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我用力地让鸡巴在她那濒近高潮 的阴户内猛钻着。她上下地跳跃着,疯狂地扭动,我的鸡巴勇猛无比地抽送着, 直到第一发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发。 我呻吟着猛烈地射出,我的妹妹在旁笑着,她挤压着我的蛋蛋,想要我排出 最後一滴精液。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了。」玛莉恶作剧地笑着。她把我和苏珊分开,然後 让我仰躺着,她跨骑在我的屁股上,把苏珊也拉了上来。 就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时,已经太晚了。就像一只狩猎的巨鹰,苏珊滴 着淫汁的阴户压在了我的嘴上。我不得不将那些流出的液体吞入口中,心里有点 不情愿的感觉,虽然它是从一个漂亮的阴户里流出来的。 「吃她,哥哥!」玛莉蠕动着把阴户压在我有气无力地鸡巴上。 淫汁是热热的,不断地滴落到我的舌头上,我觉得它是非常的美味!我把嘴 张得大大的,哀求着苏珊把阴户压得更重一些。 狠吞虎咽着那些淫汁,甚至在玛莉把苏珊从我的脸上推开时,我的舌头还粘 呼呼的。 她的舌头钻入我的嘴中,她在舔吃着我和苏珊的体液。她手握住我的鸡巴, 粗鲁地套动着,她赤裸的乳房不断地在我胸部磨擦。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事!」玛莉喘息不已∶「我以为我全都看过了。」 在她这种年纪能够看尽所有的事吗?我并不知道,但是玛莉的技巧实在并不 怎麽样。 我在好奇她的下一步∶她看起来好像喜欢控制一切。她继续亲着我,但是眼 光却总是盯着下面。我又硬了起来,她的手指在我那里转啊转啊,彷佛要证明自 己的高超技巧般。 在给了我最後一个吻後,她沿着脖子、胸膛向下移着,我的乳头硬得就跟她 一样,她不停地舔吃吸啜,甚至还轻咬。 这让我狂吟,但并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喜悦。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它 们就像我想像般的美好,有点硬而且极有弹性,我的手指在她那硬起来的乳头处 转着圈儿。 玛莉继续向下,我知道她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中,她的唇含住了近一英寸的 龟头。 「这就是让男孩高潮最好的办法!」她舔舔嘴唇,吞下了我的鸡巴。 我听见她在低低地喘息,但是她没有犹豫,含住我的鸡巴直至到它顶在咽候 处。我并不知道我妹妹如何吞下我的鸡巴,但是她做得真是他妈的好。 苏珊坐了起来,爱抚着她自己的阴户,很明显,眼前这一幕让她兴奋起来, 尽管她被我的鸡巴干至高潮没多久,她的阴户现在又复活了。 她越来越大力地摸着自己,她也变得更湿更淫荡,她的眼中诉说着直裸裸的 欲望,看着玛莉吃我的鸡巴。 我的妹妹在狼吞虎咽着,用嘴和喉咙安慰着我的鸡巴。她抬头看我,眼中闪 着自鸣得意的骄傲,但她却又装模作样地矜持。她的舌头紧紧地缠绕着,手也不 断地玩着我的蛋蛋,她的喉咙就好像深不见底般,越来越深地吞入我的鸡巴。如 果我不在十秒钟内再来的话,我也许会死。确实对於这一点,我一点也不怀疑。 我的蛋蛋爆炸了,从我长长的鸡巴中喷出大量的精液,直灌入玛莉的喉咙之 中,而她则毫不客气地全吞下。她并没有眨眼,虽然她的嘴角处有一丝傲慢的微 笑,就在她吞吃着我的精液时。 嘶哑地着喘息着,玛莉呼吸着新鲜空气,我仍然在她的催促下抚弄着她的乳 房,而她则把腿开得极大。她性欲觉醒的气味在我脑中狂舞着,再过一会儿,我 就会干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一只手爱抚着她的胯部,手指滑入她身体的中央,滑滑的爱液从那开口处 冲出来。 看来这是我自鸣得意的时候了,我的妹妹因为吃我的鸡巴而兴奋起来。 「妹妹,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看真实的性吗?」我提醒着她。 玛莉微笑着,一个泡泡在她的唇间成形了,它落下了她的下巴,但是她用指 尖抵住了它。 「这里,」她把这液体球伸向苏珊,苏珊张开了嘴舔着。 「我们是不是让他看真实的性呢?」 苏珊脸红了∶「你确定吗?我怕你是在开玩笑,但是┅┅」 我不知道她们在谈些什麽,直到玛莉把脸压在苏珊的双腿之间。我妹妹的舌 头滑入了苏珊的阴户中,我屏息地看着。 仰躺着,苏珊的蓝眼闪烁着肉欲的光芒,她向着这喜悦投降了。 玛莉采取了69姿势舔吃着她的阴户,而苏珊的舌头也舔弄着她的。没有任何 意识,我自己也好像不存在了,我根本没有准备去看到这一幕。 他们互相舔吃对方的阴户,我的鸡巴跳动着,玛莉充满激情地一把抓住它, 她仍然在舔吃着最亲密朋友的阴户。苏珊开始大声地呻吟,她要晕过去了,但是 我的妹妹仍像一只狗在用它最喜欢的碗吃东西时般雀跃万分。 最後,玛莉看着苏珊那金色的阴户,让我躺在床上,「现在我需要你。」她 说着跨坐在我的身上,斜倒下来,她用粉红色的乳头压在我的脸上。用嘴唇和舌 头舔弄着,我的嘴里含住她一颗乳头。 玛莉叹息着把阴户对准了我勃起的男根,她把那湿淋淋的裂缝停在半空,然 後用阴户将我沉入沼泽之中,吞尽我整根阳具。 她的阴户甚至比她的嘴还要灵活,吞入我的男根,膣肉在挤压着我的阳具, 我从未想一个女孩居然会拥有如此名器。我们边干边互相亲吻,当然我们也用我 们的嘴共享着苏珊的阴户。 我想要苏珊坐在我的脸上,而妹妹则套弄着我的鸡巴,但是当我望向她时, 她已经离开了。我想她可以上街去了,在衬衫下是刚干过的湿穴及赤裸的身体, 当然是穿着那超短的迷你裙在街上逛着。 玛莉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尽力想要送我步上高潮之路。 最後我大叫着,在我妹妹那几乎被插烂的肉洞中经历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 潮。 就在玛莉把阴户从我的鸡巴处退出并移到我的脸上时,我胸有成竹,知道她 想要干什麽,我毫不犹豫地大口吃着。我们的独特风味的混合液如洪水般灌入我 的嘴中,就在她的阴户离开我的嘴唇时,我的阳具几乎又硬了起来。 这时正是我们的父母回家的时间,所以我们不得不暂停这疯狂的游戏。 在我和玛莉吻别後,她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作者:sixiaoqi 字数:14251 连接:thread-9072348-1-1. 咱们结婚吧-03 字数:13834经过多次的见面不顺,杨桃对果然充满敌意,果然也看杨 桃不顺眼。这天晚上,杨桃和好朋友兰未来、焦阳在健身馆里练习瑜伽。兰未来 是这家健身房的瑜伽教练,兰未来有着高挑的体态,染着淡金色长长的披肩发, 身材丰满曼妙,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绷高翘的臀部,饱满的乳房高高地挺立着, 足有E罩杯,加上身为瑜伽老师,经常锻炼,更加增添了一份妩媚。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杨桃主动和两个朋友谈起了今天白天让果然全身湿透的 事情,几个朋友开心之余,不免安慰了杨桃几句,说桃子是因为能遇见最好的现 在才单身呢。几个人说着说着,谈到了兰未来的男朋友,知道现在几个好朋友还 没见过,兰未来推说过几天一定让几个好姐妹看看。 第二天,果然下班后在七星宠物商店和七星与飘飘对桌闲谈之际,他借着螃 蟹做比喻,认为杨桃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女人。 与两人聊了没多久,果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者是母亲,母亲透露果父再 次离家出走,果然只觉哭笑不得,连忙与七星和飘飘告辞,开上车往家赶。 往家赶的路上,果然在车上又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母亲冯兰芝对果然说:「儿子,现在说话方便吧,你先回家,别直接找你爸 去,他身上也没多少钱,去不了哪。你快点回来吧。」 果然从母亲说话的语气上并没有感觉到母亲的焦急,反而感觉出母亲有一些 兴奋,心中一想,顿时明白了。笑着对母亲说:「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想让我找我 爸回来呀,是想让我爸别回去,让我快些回去吧。我知道了,马上到。」 回到家中就看到妈妈正坐在客厅中等他,果然母亲五十岁多了,长年的辛劳, 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 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 些许活力,那眼中难掩的睿智更教旁人心驰向往,她的身腰丰满圆浑而并不肥胖, 上身微微形成方形,胸脯广阔丰隆,臀部略微高了一些,但还是形成了和谐的线 条。果然看见美丽母亲不慌不忙、满是期待的神态,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丢 下外套就扑入妈妈怀中。 冯兰芝搂住他说:「别忙,去擦擦汗,看你急的。」 果然在妈妈唇角亲了一下,去卫生间了。冯兰芝说:「宝贝,我在卧室等你。」 她回到自己卧室换了一套衣服。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T型裤头,黑色吊 袜带陪黑色渔网丝袜,灰色大高跟凉鞋,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妖艳。然后穿上白 色真丝睡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坐在卧室里的桌子边,翘着二郎腿,等待儿子上来。 冯兰芝的心是激动的,今天她要全身心的向儿子开放。 果然洗澡后套上短裤和T恤衫就上来了,走进卧室就被美丽性感妖艳的妈妈 吸引住了,胯下的鸡巴「腾」的就站了起来。「哦,妈妈!」 果然叫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冯兰芝将双足抬起放在桌子上说:「宝贝,先亲亲妈妈的脚丫。」 果然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透明的丝袜内光鲜动人的涂着银色趾甲油的玉趾, 坐在了一边,伸出舌头动情地吻舔起丝袜内亮丽的玉趾,玉足飘出的特有的香气 顺着他的鼻翼沁入他的心扉。心想:为什么爸爸对这么美艳的母亲没有兴趣呢, 真是想不通。 「哦,好儿子。」冯兰芝呻吟了一声。 此时果然的舌对她的足尖的爱慰,令她心颤,微微翘起丝袜内的玉趾,将儿 子的舌压在鞋内,轻轻地揉搓起来。 美足因于夏季的燥热,足心已有微微的湿,柔韧的丝袜紧紧伏贴于上面,透 着她足心如婴儿般粉嫩的颜色。十个玉趾均匀地排列在袜尖,圆润可人,玲珑剔 透。整双玉足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 果然的舌尖在妈妈的足心游弋着,用力抵触着柔嫩的充满芬芳的足心,倾情 地用舌按摩着妈妈的足心。 冯兰芝这时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她的儿子对她玉足的呵护给她带来的乐趣。 果然把妈妈惊艳的玉足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轻轻捧起另一只,一边亲 吻享受着的足香,一边吮吸着美丽的脚趾。 一刻也不停止对妈妈美足的攻势,他不时调皮的将一只美足大部吞含进嘴里, 然后舌就像灵巧的小蛇在她的足部的每一个部位快乐地游弋。或者抬起妈妈的足 跟,在那光滑鲜润的足跟张嘴用牙齿轻轻噬啮着。 冯兰芝微闭双目尽情享受着,不时轻起红唇发出娇吟,「哦,调皮鬼,看我 一会儿咋收拾你。」 一阵阵舒适感正从她的足部窜到她的心里。 果然将冯兰芝的娇艳玉足放下,脱掉自己的短裤和T恤,他全身赤裸,将鸡 巴塞进了妈妈的脚和鞋之间的缝隙中,让妈妈性感的鞋踩蹂他已勃起很长时间的 阳物。又捧起另一只玉足,开始舔吮她的高跟和鞋底。 「儿子,帮妈妈把鞋脱掉。」 果然依言退出了鸡巴,把妈妈两只鞋子从香足上脱掉。冯兰芝用两只丝袜脚 夹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磨动。 果然的鸡巴上龟眼喷张,颜色紫红,一道道青筋盘绕着几乎能看到跳动的血 脉。浓密的阴毛贴在阴茎根部,两只鼓胀而紫红的球在晃动。 冯兰芝柔声说:「宝贝,你知道你在肏妈妈的脚丫吗? 「妈妈,我知道,这叫足交。哦,真的好舒服,柔柔的丝袜,香喷喷的玉足 夹磨的鸡巴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妈妈,我好喜欢肏你的脚丫。」 「哦,好儿子,你的鸡巴太可爱了,来,帮妈妈脱掉丝袜,让妈妈用肉脚给 你磨磨。」 果然用牙齿和舌头帮妈妈脱去丝袜。两只香嫩光滑的肉足夹住鸡巴轻轻地磨 动,这让果然非常兴奋,激动的双手握住妈妈的脚,下体向前快速的顶挺。 冯兰芝发出腻人的呻吟,双眸迷离,舌头在唇角舔动,勾人魂魄。 「哦,好儿子,妈妈要你射在我的脚上。」 果然点点头加快了速度,冯兰芝也夹紧了双脚配合他来回磨动。阳光透过窗 户撒在卧室内,一对母子在欢快的足交。 突然从果然龟头射出一股浓浓的浆液,洒在妈妈足背和小腿上,冯兰芝笑盈 盈的收回了双脚,低头曲腿,竟把双脚捧到了唇边,用舌头在自己脚背上舔食儿 子的精液。 果然走近妈妈,将鸡巴放在妈妈脸上,将龟头渗出的精液抹在妈妈的脸蛋上。 冯兰芝舔干净双脚后,张开嘴巴含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吸吮。 「妈妈,你真好!」果然抚摸妈妈的秀发。 冯兰芝妩媚的一笑,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转,时而牙齿轻舐龟沟。 「哦……哦……好爽……妈妈的小嘴……好性感……哦……吸的儿子鸡巴好 舒服……哦……美哟……」 鸡巴在冯兰芝嘴巴中再一次挺了起来,冯兰芝一边吸吮一边解开睡衣带子, 将乳罩摘了下去,双手拖住乳房,把鸡巴夹在乳房间挤住上下磨动。 「儿子,你在肏妈妈的奶子哟。」 冯兰芝低下头用舌尖勾舔从乳房间穿过的龟头。 肉呼呼的乳房夹磨的鸡巴好过瘾啊! 果然伸手在妈妈乳房上抚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摸在手里感觉特 别好。 冯兰芝的乳头挺立,下体流出了淫水把内裤的裆部弄湿了,她夹住双腿,强 忍欲火为儿子服务。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冯兰芝放开鸡巴站起身,示意儿子为她脱去内裤。 果然蹲在地上为妈妈脱去内裤,看到了妈妈美丽的阴户和阴唇上挂着的淫液, 抬起妈妈的左脚让她踩在椅子上,而他仰起头嘴巴对着妈妈的阴户吻了上去,舌 头勾舔阴唇卷入口中,轻轻的吸着。 「哦……」 冯兰芝的头向空中扬起,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果然用牙齿叼住阴唇轻轻拉了拉,然后舌头在洞口勾动,将淫水吸入嘴里, 舌尖往洞里钻,搅动着…… 冯兰芝兴奋的双手放在儿子头上,下体向儿子嘴巴上挺靠。「哦……好儿子 ……你舔的妈妈……小屄哦……好痒啊……哦……」 果然看到妈妈这么舒服,他的心里好开心,舌头又抵住妈妈的阴蒂舔动,右 手食指插入妈妈阴道内勾动,这下又令冯兰芝更加兴奋,嘴里发出欢快的浪吟, 阴道内的淫水更加多了。果然「滋溜……滋溜……」的吸食。 「哦……宝贝……快……使劲舔我……啊……把你那个手插我屁眼……啊 ……屁眼里也痒痒……哦……哦……哦……」 果然左手食指沾这妈妈的淫水顶在屁眼上轻轻的扣动了几下,就往里插,妈 妈的屁眼好紧,手指反复插了3次才进去。 「哦……舒服……哦……果然……给妈妈舔舒服了……一会儿啊……啊… …妈妈让你肏屁眼……啊……哦……天啊……过瘾……啊……使劲……用力… …啊……妈妈要来了……哦……我的大鸡巴儿子……你好会玩啊……玩死妈妈的 小屄了……哦……哦……啊!啊!哦……哦……」 果然右手食指在妈妈阴道里搅动,大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而嘴巴移到妈妈 屁眼上,贴着左手食指在妈妈美丽的菊花上勾舔。 「哦……死了……哦……美死妈妈了……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啊!……啊! ……哦……哦……哦……哦……用力插我……屁眼……哦耶……哦……哦……哦 ……哦……」 冯兰芝浑身颤抖,下体挺个不止,猛的自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液体,她竟然 让儿子用手指和唇舌弄得朝吹了。 冯兰芝泄身后无力的上身伏在桌子上喘息,果然站起来转到妈妈身后手扶鸡 巴对准妈妈的小屄就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劲哦……哦……哦……哦……哦……」 冯兰芝抬起头扭过来看儿子,只见果然双手扶着她滚圆的屁股,鸡巴一进一 出的抽插…… 「好儿子……你的……鸡巴……肏得┅我好爽……干得我……┅好舒服… …啊……啊……啊……我的……小贱屄……┅要被┅儿子……的……大鸡巴… …干翻了……喔……喔……喔……我的子宫……被顶到了……被顶烂了……喔 ……┅喔……嗯……啊……啊……啊……」 「喔…好儿子…好老公…用力…嗯…好…真好…喔……好儿子…你的鸡巴好 大……啊……干的妈好爽……啊……好爽……喔…喔…我要丢…我要丢了…喔 ……爽死我了……」 「喔…喔……喔……真好…我丢了…我丢了……好儿子…你的大鸡巴…干死 我了……啊……啊……好……好爽……干……干的好爽…我…要爽死我了…喔 ……啊……」 果然听着妈妈淫荡的叫声,鸡巴粗野地在妈妈的小穴里抽送,双手紧抓住妈 妈的丰臀。 「…喔…儿子…你干得妈妈好爽……喔…喔…不要停…我要你…用力地干 …喔……啊……啊……好儿子…你好厉害……喔……啊……快……快……用力 ……啊……啊……啊……」 果然依照妈妈的要求猛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而妈妈摇晃的臀部、淫荡的 叫声,还有不停吸鸡巴的小穴,都使他感到舒服! 他激烈的摇动着腰,用力的干妈妈的小屄。 「啊……受不了……的爽……喔……好爽……啊……果然,你好棒……嗯 …啊……再……再用力……刺…用力肏……妈…不行了…爽死妈了……你干… …干的妈好爽…喔…」 妈妈疯狂的嘶喊着,尽量抬高屁股接受果然鸡巴的抽送。 就在果然感受到妈妈再一次高潮时候,他将鸡巴顶在妈妈的屁眼上。满是妈 妈淫水的鸡巴没有费多大劲就插进了一半。 「好大呀……好烫!哦……再往里插……妈妈要你全部都……肏进来……哦 ……好孩子……妈妈的屁眼为你开发了……」 「哦,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啊!」 果然用力的顶进,鸡巴全部进入了妈妈的菊门中,直肠紧紧的夹住他。 冯兰芝后庭不时蠕动,屁股轻摆,迎合儿子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肆虐,龟头 棱端不停的与她的直肠壁摩擦儿子,紧夹的阴茎的蠕动令果然很快在这异味的快 感里到达高潮的顶端,一阵激射,他把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妈妈的直肠里。 「舒服吗?」冯兰芝骑坐在儿子的腿上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轻舔儿子的耳 垂问。 「舒服极了,妈妈。」 果然搂住妈妈的腰,感激的说。 「妈妈也舒服。好儿子。」 「妈妈,你刚才叫我老公了。」 「是吗?不会吧。」冯兰芝羞涩的说。 「真的,妈妈,我要你再叫我老公。」 「羞死人了。」 「妈妈」「小冤家,真拿你没有办法,你个小色鬼。」 冯兰芝在儿子脸蛋上吻了下,低声说,「老公……」 「哦,大点声嘛。」 「讨厌了你啊……老公,我的好老公,我的小老公,我的小情人。」 冯兰芝在儿子鼻头轻咬了一口说,「大鸡巴老公,你刚才肏了小骚屄好好快 活。」 果然满足的紧紧抱住妈妈说:「好妈妈,我的漂亮妈妈,性感的好姐姐,我 的骚屄妈妈,骚屄老婆,果然好喜欢肏你。」 「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你肏的妈妈好爱你,妈妈今天全身心的让你肏了, 你可要对妈妈好啊。」 「放心吧妈妈,我会很孝顺你的。」 冯兰芝看来一下表,两个人已经玩了快一个小时了,该让果然出去找她老公 果长山了,她从果然腿上离开,抓起了桌子上的内衣在儿子唇上吻了一下说: 「快收拾好!,你得去找你老爸了。」 果然边穿衣服边说:「好老婆,我这就去把你老公找回来。」 「死相,这话说惯了,让你爸爸听见怎么办?」冯兰芝笑着说。 果然说:「那就两个老公一起让你快活好了。」 「就你爸那个老没用的东西,他要是还能让我快活,就轮不到你了,你还磨 蹭什么,快去找他吧。你老爸为了给咱们时间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你把他找回来, 也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呀。」 果然已经穿好了衣服,回答了一声「是」便出门去找父亲果长山了。 果然认为父亲肯定在老年人活动中心玩,于是来到老年活动中心寻找父亲, 父亲踪迹全无只留下了一个行李箱,果然只得向李叔打听父亲的下落,李叔也不 知道果父去了何处,称不久之前才看到果父,果然不想再拖延时间,拖走父亲的 行李箱继续向前走,还没走出多远,他看到父亲正与一帮老年男女在空地上跳舞, 看着父亲跳舞的模样,果然只觉有趣之极,待父亲休息他上前搭话。 果父见儿子果然来找自己,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谎称是他人强行要他跳舞, 果然没有追问父亲跳舞的事情,对父亲说:「老爸,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妈哪一 点不好,不能满足你,你还要出来找人玩呀?」 果长山说:「儿子,你不清楚,不是你妈满足不了我,问题在我这里。你妈 妈二十岁就嫁给了我,结婚后就有了你,这些年我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才常 常出去,给你俩制造些机会。好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你妈妈出去找别人, 还不如成全你俩,你到现在也没结婚,也省的你出去找别人,不保险呀。我是一 个开明的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呀。但是一想到你俩在快 活,我也想在外边多与人交流交流才好呀。说什么你妈对我管得严什么话都是给 外人听得呀。」 果然听到父亲意味深长的话,心中十分感激父亲,对父亲说:「爸,你也别 灰心,我来找你正是为了你的难言之隐呀。」说着,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了一瓶药, 说:「这是我让我那好朋友七星特别通过朋友在美国给你买的,现代科技,没有 副作用,保证让您老重振雄风,你留着和我妈试试吧。」说完,把药瓶塞给了父 亲。 果长山说:「好吧,儿子,难得你一片心意我就收着了。来,拿好行李,我 和你回家。」 父子俩人回到家中,果母埋怨了果父几句,果长山只是笑呵呵的答应着,心 里想:有了儿子给我的新式武器,以后保你不在埋怨我了。果然见二人已经和好 了,就离开回家了。 这天,薛素梅年轻时候的同事,兰彩平来薛家窜门,进屋之后她夸赞苏青长 得漂亮大方,非常适合做电影明星,落座之后彩平与薛素梅谈起了婚姻嫁娶方面 的话题。薛素梅跟前大夸其准女婿,言辞极尽卖弄讽刺。薛素梅气愤不已,发誓 要为女儿找个条件好的丈夫,一雪前耻。 薛素梅到百合网搜罗了一批VIP用户,分别安排与杨桃的各种相亲,杨桃 越发觉得不靠谱。 杨桃接二连三与几个相亲对象见面,结果这些对象全部都不合她的胃口,与 最后一个对象见完面,杨桃毫不客气起身离去。 这天是段西风与苏青结婚纪念日,两口子给他们的大姨薛素梅买了衣服和护 肤品,以示孝敬,并亲自下厨准备饭菜。两人让大姨薛素梅和杨桃在客厅好好聊 聊,说完两人便到厨房做饭去了,薛素梅对杨桃说:「今天你可别想跑我要好好 和你聊聊关于你这两天相亲的事」。杨桃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着,陪母亲说话。 再说正在厨房做饭的段西风与苏青,段西风今天看见美丽的大姨和小姨子, 心中欲火正在燃烧,恨不能现在就在饭菜里下了迷药,今天就办了小姨子。可惜 身边没药,老婆又在旁边,没法下手。 「我要洗菜,再给我找一个盆来。」老婆苏青说。 西风说:「就在你那边下面的橱柜里,你自己拿吧。」 苏秦蹲下来,打开柜门,开始挑合适的水盆。段西风看到苏青弯着腰时露出 一线腰间的白肉,心中一动。 西风嬉皮笑脸的从短裤里掏出鸡巴就往苏青嘴巴里塞,苏青咬了一口说: 「白天在家还没有干够啊。」 「好老婆,干你的小浪屄咋会够呢?」 苏青坐在小凳子上含住老公的鸡巴吸吮起来。 西风的鸡巴更加坚挺了,他拉起老婆,让老婆转过身去,趴在饭桌上,撅起 屁股,当他的头靠近阴毛和耻丘时,闻到了诱人的气味。 「老公,别……那……那里很脏的。」苏青呻吟着。 「老婆,你的一切,老公都喜欢,不脏。」 淫乱的气味使西风更加兴奋,他的嘴靠近阴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肿大的 阴核,并向下把两片红红的阴唇含入了口中。老婆的屁股不断的跳动,呼吸也很 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的舌头在肉洞口轻舔着, 将外围的淫液舔干净,逐渐便向肉洞里面进军。 苏青的肉洞越往深处越热,越加光滑湿润,苏青肉洞中不断地溢出新鲜的蜜 汁,混合些许尿液都流进了西风嘴里。可能由于一天未洗澡的缘故,苏青阴部的 味道特别浓,西风慢慢的品尝着老婆的阴部,舌头在肉洞里缓缓转动。 「啊……好舒服……别……别舔了……」 又一股浓浓的阴液涌入了他嘴里。 「我弄得好不好?」西风抬起头来问道。 「好!哦……好,好!」苏青脸色变得更红,肉洞口不停地张合,又一股浓 浓的淫液从小肉洞中涌出,流向了粉红色的肛门。 注视着老婆丰满的屁股沟,肛门很细小,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红色,粉红色 的肛门也在随着肉洞不停地张合。西风轻轻拉开像野菊般的肛门洞口,露出里面 的粘膜,当鼻尖靠近时,闻到淡淡的汗味,由于肛门上粘上了苏青自己的淫液, 粘膜上闪闪发亮。当西风的舌头触碰到里面的粘膜时,苏青的全身开始猛烈地颤 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哦,不要啊……」 美丽的小肉洞和肛门因为粘上过多的粘液而呈现出淫乱的景像。 「老公,不要啊……你快些来吧,大姨和桃子还在外面呀……哦……」 扶着粗大的鸡巴对着红嫩的小屄口送了进去,西风不停地抽送着,老婆雪白 混圆的玉臀左右摆动,在他插入时,两片涨大的肥肥的阴唇不停地刺激着鸡巴的 根部,抽出时,每次都带出了少许淫水,西风只觉得鸡巴被四周温暖湿润的肉包 绕着,收缩多汁的肉壁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老婆,我当着你的面,肏大姨,你不嫉妒么?」 苏青的脸红红的,娇羞地用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说道∶「你要死了,事 情都做了还问人家!」 看到老婆害羞的模样,西风的鸡巴涨得更大,「你不说,是不是?」 说着把鸡巴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每次都像射门一样,狠狠地顶在老婆 肉洞深处的花蕊上,顶得苏青身体直颤,再也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啊……啊 ……」的乱叫。顶了几下,西风停下来,微笑着看着她。 苏青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含春,满足地着眼睛说道∶「啊……你……你坏死 了,顶得人家都动不了了。我差点大声叫出来,让桃子听见怎么办?」 「谁让你不说了,你要不说,我就再来几下。」 说着作势要插,苏青忙求饶地说∶「别┅别……人家说还不行吗?你这么强, 我和我大姨都能得到满足…只要你在不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生气,大姨毕竟也是 自家人…」 说着用手捂住了通红的脸,小肉洞中又流出了少许的淫汁。 西风呵呵一笑楼住老婆腰,又插了进去。苏青此时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 绯红,两条腿一条放在老公的肩头,另一条雪白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盘 在老公的腰部,伴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晃动。 轻抽慢插,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 「啊……嗯……对……就是那儿……」 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 佛是舒服。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 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哦……宝贝……哦……哦……哦……哦……哦……大鸡巴老公,肏死我了 ……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舒服啊!好老公,使劲肏我……我 的小屄让……肏烂了……啊……」 只感觉到苏青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 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 苏青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西风低头吻住老婆娇喘的小嘴,两条舌头互相勾动舔舐。 双手搓弄老婆丰满的乳房,鸡巴一刻不停的顶插。 正在两人欲死欲仙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大姨薛素梅和杨桃争吵的声音,两 人急忙分开,收拾一下衣服,走出厨房。 原来是因为大姨薛素梅告诉杨桃明天百合网就有个万人相亲大会,要求杨桃 亲自去找,杨桃拒绝,母女俩才大吵的。薛素梅得知女儿相亲告吹,厉声责骂杨 桃对婚姻过于挑剔。 杨桃不想与母亲争吵,走出屋外,苏青连忙追了出去,两人来到一张长椅上 坐下,苏青理解杨桃的心情,来到妹妹身边坐下,语重心长跟妹妹谈心事,希望 妹妹可以主动追求幸福,而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待幸福降临。 屋子里只剩下了段西风和大姨薛素梅,西风此时心情并不比大姨薛素梅好, 刚刚正在紧要关头,却被争吵打断,鸡巴还在裤子里坚挺着,别提多难受了。 大姨薛素梅看见西风的窘相,笑了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青青 作了什么,那么大的声音,要不是我大声的和桃子争吵,她都听见了,你就不能 收敛些?」 西风笑了,坐到大姨的身边。说:「我就知道大姨对我好,现在就让我报答 你吧,别生桃子的气了。」 西风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薛素梅衣服内,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 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薛素梅咯咯笑着说:「你这个小色鬼… …」 西风继续向大姨作出进攻,薛素梅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 者……她根本就不想。 西风解开了大姨的外套,连同耦合色的胸罩一起给脱了去。 西风从大姨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 停搓弄的禄山之爪,薛素梅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 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 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客厅。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 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干渴的喉头透过烈 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 「噢……好美啊!不……不是……儿呀……快……快停止……不准不听话……你 ……噢唷……再不停手……啊……大姨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西风喜欢大姨这种故作拒绝的呻吟,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玉体、充 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 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 西风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薛素梅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 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 当西风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薛素梅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樱嘴挣脱女婿,笑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够……呜……真的够了 ……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后还 ……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 呜……摸到了,碰到大姨最秘密、最宝贵的女性禁地了……」 发现大姨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 整个阴户,西风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 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大姨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大姨的蜜穴,薛素梅被西风这么一来,装作惭愧的样子, 一手抱住西风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娇吒道:「坏……坏透了……竟敢这样对大姨……唔哼……」 刹时薛素梅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如此娇态除了叫西风 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大姨,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 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薛素梅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 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大姐感到麻、痒、 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 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西风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屄又被西风一 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屄中 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薛素梅脑海一阵麻痹,「好儿呀,你的手……哎 哟……啊……好舒服啊……」 「大姨,你应该知道西风是多么的爱你。我知道大姨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 如此,何妨再淫荡一些,让我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大姨……」 西风挨身在大姨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 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哦……」 西风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薛素梅仍旧软弱无力 地躺着,但当西风的鸡巴暴露在她眼前时,不禁破口娇叹:「啊呀!西风……你 的鸡巴好像又长了……好大……」 说时迟那时快,西风已把薛素梅按在沙发上,将大姨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 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 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就把 大半个龟头埋入小屄内。 阴毛沾满黏黏爱液,是大姨对性慾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 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阴户即时无所遁形地暴露于前,隆隆凸起 的小屄沾满淫水黏液,嫩红屄肉被大龟头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黄 豆大小的阴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爱。 「唷哦……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薛素梅两条光滑大腿正被西风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阴户被五指及龟头抚弄 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臀扭来扭去淫态尽现…… 西风并未急于进攻,他知道要将大姨的慾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高潮的享 受。于是慢慢地用龟头在蜜屄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 时又后缩数分,与其说是抽插前的爱抚,不如说是叫人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大姨……啊……痒嘛……」 「大姨,刚才听你说甚么『好大……』的,你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想说我的 鸡巴好大呢?」 西风为使大姨能尽快投入,于是便说一下调情话培养气氛,岂料大姨笑着说: 「呀……什么……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西风未让大姨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 薛素梅全身发软,娇躯随着阴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 ……噢噢噢……不行……啊……不许你这……不准……好……好……好痒……唔 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快点肏我吧」 西风知道如今的大姨已被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西风 加强了龟头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阴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乖……不要……饶……饶了大姨吧… …」 薛素梅被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 着西风。 西风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却未有放过大姨:「大姨,我并没有对你怎 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不知何时小屄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 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屄的深渊,这下可叫薛素梅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 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却原来西风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阴户, 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呜呵……唷……别……别舔……脏……啊……我刚才上厕所了 ……好痒……好……好痒呜……」 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啧啧」有声,西风两手仍死命环抱着 薛素梅,手掌郤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粉红色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得大开,舌 头不停在屄缝中央的柔嫩屄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蓬乳白淫液被西风像喝着天降 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阴唇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薛素梅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西风猥 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 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薛素梅刺激得 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哦……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痒啊……好……痒 ……」 「那么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西风……说……呀……噢……我说了……大姨的下面……下面很痒 ……啊啊……啊……」 薛素梅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我怎知道呢?」 这种游戏两人玩过好多次了,大姨自然知道西风想听的是什么,「呜呀… …不要……坏蛋……啊……大姨的……大姨的小屄……好痒……呜……羞死了 ……」 薛素梅说罢,媚眼紧合,但发现西风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 淫舌玩弄着她。 薛素梅只好说:「呜……我的好老公……乖老公……大姨的小屄好痒。啊 ……我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我吧……」 西风听了大姨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压上了薛素梅的身躯,可是 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大姨一对豪乳上,两颗变硬了的乳头一颗用口咬上, 慢条丝理地轻啖浅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 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姨的胃口。 「呜……好……老公……亲老公……快来肏我啊!……我想要你……要你 ……肏……肏……」 「是不是要我肏小屄?」 「是……是的……要……要你肏小屄……请你不……不要再逗大姨了……你 ……不……啊……唷唷唷唷……噢噢……大姨想要……想要……啊……想要西风 肏大姨的小屄……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好坏……啊啊 ……」 薛素梅两手搭着西风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 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啊……我……想要……要插小屄……要你插大姨的小屄……快……快嘛 ……」 西风看身下的大姨如今双目通红,泪凝于睫,直急得眼泪也快滴下来,粉额 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染上粉红的秀发披散开来,简直活像个荡妇 无异。大鸡巴对准了阴沟中央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个就没入于小屄之内。 「哦!轻……轻点……」 薛素梅娇媚地盯上一眼,西风臀部慢慢向后退,龟头就随随地从湿屄内吐出 愈半,然后在用力一顶,整根就埋入薛素梅那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户之内…… 「噗唧!」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风但感龟头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 销魂。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肉棒直插到底,肥涨湿润的肉洞被充塞 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屄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鸡巴,肉棒尽头直 抵子宫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薛素梅屄内淫水再溢,西风便缓缓地把肉棒轻推慢送起来:「大姨,我 是快点好,还是慢点好?」 「唔……呀……我……要……要你……快快的……狠狠的肏……」 薛素梅的欲火如焚,淫屄里的肉壁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西风欣赏着可爱大姨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 于是肉棒逐步地加快了动作…… 西风看着大姨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 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鸡巴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肏到屄口 边缘。 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屄不住涌出阵阵淫水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 擦年青坚硬的阴茎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淫声浪叫 由客厅散播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显得份外淫秽烂漫,薛素梅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欲 毫无保留地燃烧爆发。 「哗……呀……好美……快……好厉害的大鸡巴……肏得大姨好……好舒服 ……」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西风头上。 西风像脯乳婴儿般张口吃着大姐其中一只坚挺成熟的乳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 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薛素梅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 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后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呀……快 ……快肏……肏死大姨……我好舒服……我的亲老公……亲老公……呀……快肏 死你的大姨了……啊!……啊!……啊!……」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西风的阴毛、阴囊,最后嗄嗄的滴落 在沙发之上。西风举头察看大姨泄身后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 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条正兴奋无比的大鸡巴还未射精,但体恤到大姨薛素梅疲 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大姨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大姐歇息一会。 西风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大姨的双峰亵玩起来。 「嗯……西风……好美……」 歇息过后,薛素梅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外甥女婿,伸手在其面颊 轻揉细抚。 西风向大姨报以一笑:「和大姨肏屄可真爽啊!」 西风一把抓着薛素梅的手就往两人的交合之处摸去,他把鸡巴抽出一半,硬 要大姨张手握着鸡巴,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大姨的手掌。 「哦……西风……我的好老公……你接着肏吧!」 西风要大姨跪伏在沙发上,他站在大姐身后,把鸡巴戳进了浪屄中又来一顿 猛插,为要使大姨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不一刻,大姨滚圆的屁股就向 后挺动迎合,迎合着鸡巴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 ……再快点……我的心肝……」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西风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薛素梅可反过来叫要了: 「啊……好……老公啊……小老公……大鸡巴老公……别停……使劲肏我……我 要啊……啊……啊!……」 薛素梅不顾羞耻地浪叫着。 西风鸡巴抽了出来,薛素梅感到体内一片空虚,就在这时,西风再次狠狠地 顶入,鸡巴顶在花心上研磨了几下,说:「大姨,小心了!」 鸡巴快若流星的抽动不停,记记敲打花心,「啊!……啊!……啊!……啊! ……啊!……好……太爽了……啊……啊!……啊!……使劲……肏我……肏 ……肏……啊!……啊!……哎哟!……大姨的屄……肏……肏烂了……啊!啊! ……啊!……要飞了……啊……你太会肏了……啊……啊……啊……啊……啊! ……啊!……」 在大姨的叫喊中,几乎同时西风的精液和大姨潮吹的阴精汇合了,把大姨的 阴洞充满,当西风的鸡巴从大姨的屄里拔出来时,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大姨的腿 流到了沙发上。 「哎哟!西风,你干死我了!」 薛素梅喘息着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西风坐到了一遍喘息说:「大姨的屄就是棒!夹的我爽死了!」 这时候苏青推门进来,看到他两一丝不挂在沙发上喘息,笑着说:「好啊, 这么好玩不带我!西风,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来陪我,必须给我舔到三次高潮!」 「且!哪次不都是舔了一次高潮,你就受不了了,大叫『好老公……快用你 的大鸡巴肏我吧』」西风说。 苏青笑着用手里的包砸了西风一下说:「你在胡说!会不快收拾一下,桃子 让我先上来,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西风和薛素梅连忙起来开始收拾,穿上衣服。 (完……)

电子邮件业务是网易公司最早开展的业务之一,经过15年来的持续投入,已经发展成为网易公司的核心战略平台。沙巴体育没有官网吗幸福之后的性福字数:23000三线城市,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和开放,但是对于有些许身家的人,却能在这得到比大城市更大的发挥,而这正是我的乐园。十多年前,在东南沿海的经历,让我回到家乡得到非常大的发挥,从房地产及娱乐业开始,跟上了城市的发展步伐,至今在这城市里已经是有些许身家的商业人物。以前打工的时候,是看美女流口水,那种欲求不得的燥热,折磨着我的身心,而成功之后的此刻,不论是刚入社会的年轻女性,还是风韵犹存的熟女,自动的往我身上贴,似乎巴不得立马脱光成为我的女人。而公司的员工里,也有不少有滋味的女人眼神中包含着一丝暧昧。我看的见她们的想法,也知道她们不可能会逃避我的天网,但是考虑到事业和方方面面,在办公场合,不论是男同胞的风月议论还是如财务女主管般的妖艳丰满女人的暧昧,都会故意回避,因为我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幸福的家,从商这些年,知道原则的问题,而另外的女人是幸福的绊脚石。我以为生活就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娇妻、乖儿,不愁钱不愁事,每天安排着那来来回回的一些事情,可是生活总是喜欢抓弄人。和妻子结婚8年,一直都属于害羞内向的一个女人,在一个不经意间,却让这一切都波涛汹涌的让人难以相信。普通的一天,如往常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快十点回到家里,孩子已经睡了,妻子一如往常的在书房玩着游戏,听到开门声,出来看到我回来,平静的说了句回来了!我回答是,就又回到房间玩她的。妻子168,长发,36d的奶子,长长的细腿和丰满的奶子屁股是原来选择她的重要因素,普通的脸蛋但是皮肤白嫩,每次洗澡完,都会对自己品头论足一番,也一直对她不够明星的脸而经常牢骚满腹,而之后的翻云覆雨则让她变成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咪。虽然三十出头,家务都不用做的太太,保养的很好,平时很少出门,仅有的常规活动就是叫我一起购物或旅游,公司的事情自然更是不管不问。而且总的说来,商场shopping的时候,妻子的回头率还是不错的。但是8年的婚姻,基本不变的姿势,加上妻子是顺产,阴道并不紧凑,已经觉得有了审美疲劳,激情的冲动少了很多,更多的支撑则是家庭的责任,不过妻子似乎相反,经常有意无意的暗示,但是因为性格的柔弱和害羞,所以当我装做不理或者找个理由的时候,她都不会再多说什么。在客厅看着新闻频道里永远不真不假的新闻,抽着烟,回想着下午会议结束后走出门口的时候,被财务主管叫着聊了一阵,却无意间听到会议室传来的一段对话,公关主管邹良压低着声音说道:「周末还要不要去玩?我先订位置?」财务副主管伍飞鹏回答:「好不容易发现这么好的去处,当然要去,可不能落下我,嘿嘿……」邹良又说:「看你那熊样,这次可别给我丢人了,幽着点,那么长时间,你是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趴下了,浪费我的钱。」伍飞鹏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花的钱又不是你的,还不是每次我想办法走账报销了,你该感谢我才对。」原来这两人搞猫腻,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的行为肯定要被遏制。向来喜欢直接简单的办法,邹良搞公关,脑子转的快,不一定那么容易套的出话,但是财务的伍飞鹏虽然业务水平不错,却是个胆小怕事的胖子,单独叫到办公室,不用多少心力,伍飞鹏就都招了。原来邹良带伍飞鹏去得地方是本市最热闹的夜场「夜激情」,市长是后台,其家里人经营,直接管理的是市长家族里曾经坐过牢的「混世太保」掌管,本不喜欢这类人,但是碍于政府背景的面子,在几个朋友的劝说下共同投了15%股份,因为心里有成见,所以从来没到过那豪华夜场,事务都安排了人打理。邹良是公关部的,自然那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所,一楼为酒吧,一个台子1660,沙发坐3880,每周7天,都有歌舞等等常规的节目,周末则更是「激情」四射,所以虽然消费高,但是一直都是最火爆的娱乐场所。二楼是ktv,做台的听说都是身段不错,姿色中上的女人,包间以千为单位起步计,酒水的单价也不是平民消费的物品。而三楼则是一个豪华表演厅,只有持有vip黑金卡才能进,而四楼听说是办公的。当日伍飞鹏跟着邹良到了三楼,一个大约200平米的六边形空间,除了舞台走道和进门的两面,其他四面各有大幕投影,中间一片大约50平米的圆形舞台,舞台上的实景从不同角度展现在四面投影上,约5米宽的走道连接到后台,几乎环形的座位都面朝中间,宽大的真皮沙发间距差不多有3-5米,正对舞台的正位更是宽大豪华,所以这么大空间里也只摆了不到十多条沙发。而除了他们定的位置上没人以外几乎已经满座,5个戴着各式面具妖艳的女子在舞台上表演着。虽然是下午,但是良好的隔音和吸光材料,加上炫目的灯光,让这里头的人分不出白天黑夜。两人迫不及待的坐下开始欣赏表演。台上5人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娇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脱衣舞渐渐到了尾声,身上只剩奶罩和t裤,音乐从暧昧柔和的旋律渐变成激烈诱惑的风格,本已被渐渐挑起欲望的男人们,心一下就被提更高,热血不自觉的往上头涌,从天花板缓缓降下来五根钢管,在灯光下,全身只有三点没露的5个女人,肉花花的各自把着一根钢管开始了更让男人们性奋的舞蹈,披肩的长发跟随舞姿随风飘洒起来,一根根的发丝撩动着坐在沙发上已经坚挺起的男人们的心,翻飞的肉体,婀娜的身姿,波涛汹涌。伍飞鹏一直以来都是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偶尔桑拿叫小姐,也都是传统项目,这突如其来的另类刺激,吴飞鹏坐立不安,下身早已经搭起了帐篷,双手轮换着调整着裤子的位置,看着身边悠闲抽着烟的邹良,自有一丝奇怪,邹良看伍飞鹏这猴样,就知道他已经上套,想跑都跑不了了,心里发财的计划已有6-7分把握,暗自得意,为了让这伍飞鹏彻底的听自己的,已经打定主意,让他有多深就陷多深。邹良看了看伍飞鹏,说道:「伍哥,这还是开胃菜呢,别那么激动,不然到后头你怎么享受的住呢,嘿嘿……」这一句说的伍飞鹏一愣,惊讶的回问到:「还有更刺激的?」邹良一瞥眼,漫不经意的说:「当然,所以才带伍哥你来娱乐娱乐的嘛。」伍飞鹏一听马屁加这阵势,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断的追问邹良后头有什么节目?邹良是死活不说,就让他安心的慢慢看着,伍飞鹏看也问不出,推了推眼镜,瞪大了眼睛看着5个美女的钢管舞,不断打量比较她们的奶子和屁股,还有她们在床上被操的时候,谁更叫的淫荡,谁的淫水更多……一段妖艳的钢管舞,让台下的不少男人的手放到了裆部,本已劲爆的音乐,一阵上扬的曲调,5个女人迅速的拉开奶罩背后的细带,一边舞着很快脱下了奶罩,一只手遮住奶子,另一只手,从5个方向甩下了她们热舞的奶罩,台下一阵骚动,蹦起来抢着飞来带着女人体温和味道的新鲜奶罩,伍飞鹏更是撒欢的跑去抢,只不过落后一步,空手而回。5个女人一阵飞吻抛下,背向外围在一块,5个白嫩嫩的奶子都被围到中间,然后开始脱那不知是布条还是布带的小内裤,俯身弯腰的时刻,不少角度香艳的能看到十只大奶子挤在一块的颤动,而这恰巧被伍飞鹏看到了,一个机灵,全身难以动弹。邹良转眼一看,原来伍飞鹏已经小高潮了一把,心里鄙视的味道更浓,而此刻,5条内裤从天而降,伍飞鹏顾不得下身难受,好不容易抢到一条紫色的,拿到手里跟宝贝似的的,吻了又吻,脸上一阵阵荡笑,望了望邹良问道:「你以前抢到过没有?」邹良说:「你抢到了就归你了,又不抢你的,担心什么,对了,你有没记得这紫色的内裤刚才是哪个骚货穿的?」伍飞鹏一愣:「不记得了,这有什么关系么?」邹良奸笑两声:「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伍飞鹏不知道邹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猩猩的又坐下,台上5个女人身材尽显,好身材一览无余,一只手上,一只手下,虚掩着三点,却是似遮非遮。伍飞鹏又好奇问道:「这里玩的这么厉害,不怕被抓呀?」邹良看了看傻傻的伍飞鹏,不屑一顾的撇了一眼,「抓什么呀,你忘了这是市长的场子了,谁没事惹事。」「市长也不能这么弄啊,不怕出事啊」!邹良听的烦,以最简明的方法指了指靠近舞台一个大沙发说道:「知道那里坐的是谁么?」伍飞鹏一脸狐疑,「这黑洞洞的,谁看得清啊。」邹良凑到伍飞鹏耳边,「那是警察局局长和市里的常委,那2个台子是他们专用的,记住了,别惹到了。」伍飞鹏似乎恍然大悟的,「哦……原来这样。」邹良看了看伍飞鹏,知道他未必懂,也懒得继续解释了。5个女人脱光虚掩一阵,吊足了底下男人的胃口之后,也就不在装模作样了,放开了手脚伴随缓和的音乐慢慢舞动泛红的身体,后台陆续出来5个背了一把太师椅的健硕男子,个个人高马大,只穿了内裤的身上肌肉一块一块的凸显出男人的力量。他们来到舞台间,把5张椅子挨着钢管朝外一圈摆好,5个女人自动的坐了上去,双腿搭到了扶手,双手放到椅背后,5名男子各从椅背后拿出绳索,把女人的手和脚固定在椅子上绑好,双腿张开被绑的女人们,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此刻音响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刚才拿到文胸和内裤的猛男们,该你们上场了,认准你们的女人呦,搞错了可是要受罚的呦,再次申明一下老规矩,不允许摘除女人脸上的面具,各位开始吧!」这几句顿时让台下拿到奶罩和内裤的人性奋起来,鸡巴已经硬的只有下半身思考,忙不迭的冲上台去,有的边走边脱,上到台上,裤子也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伍飞鹏更是性奋的拿着内裤冲上台去。十号人,好不容易对号入座,抢到奶罩的人优先操女人,其他几人只有和5个猛男一道,一起爱抚和玩弄被绑着的女人,有人试图去取下女人的面具,却被猛男严厉的阻止和警告,接下来的场景,只能用淫乱来形容。台上5跟鸡巴进进出出,另外十个男人难以按捺的狠命揉捏着女人各处的身体,四面大投影把这么淫乱的场景放大了n倍,而且音响的音乐早已停歇,换成了5个女人实时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肉欲横流。伍飞鹏焦急的等待着,已经脱光的下身,鸡巴不断的跳动,不得不等待的焦躁,让这股力量全部转移到手上,用力的揉捏着被操着的女人。5个女人的淫叫声已经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似乎只有不断提高的音调证明肉体的欲望已经征服了台上的男男女女。其他几个先操的男人陆续结束了战斗,拿下的套子里都射了不少的分量,而唯独伍飞鹏在等的这个被操的女人,似乎操她的男人更为持久,过去了十多分钟依然快速的抽插着,那种操逼的速度显得如此的威猛,让人不得不以为是吃了药。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伍飞鹏一手狠命的抓起女人不断晃着的奶子,一只手照顾起自己的鸡巴,被操的女人已是被操的高潮连连,因为被绑着却无法躲开这继续的抽插,当第一个男人猛力吼着射了之后,伍飞鹏迅速的戴上套子,摆好姿势抓着女人的大奶子奋力的加入操逼的队伍。看着旁边的几乎是要把整个椅子拔起来操的景象,身下已经被操的高潮的骚逼一阵紧夹,伍飞鹏好不容易顶进骚逼的鸡巴,一下就泄了出来,伍飞鹏心里不甘,在鸡巴还没软下之前,仍然咬紧牙关继续抽插着,女人骚逼的高潮挤兑没有几下,就把他的鸡巴挤了出来。邹良在台下看到一阵冷笑,真是没用的胖子,除了会加减乘除,一无是处。伍飞鹏一阵摇头晃脑无奈的在其他四个女人的淫叫陪伴下走下台去,穿好裤子返回座位。邹良一看这沮丧样子,连忙安慰:「伍哥,别泄气,这么激烈的第一次,谁都一样,你前面操逼的那位,肯定是吃过药的,其他的都是常客了,第一次没上台泄了的都有。」伍飞鹏面子上稍微好过一些,和邹良看着表演一边聊了起来。原来在这台上表演的女人,大部分都不是职业的,也就是说很多都是良家妇女或者是挣快钱的模特,就冲着这场子砸钱的分子上来的,所以也才戴着面具,有的是本市的女人,在训练的时候也会戴着面具以防万一。而市长经营这个夜场,一部分是为了挣钱,另一部分是为了官场亨通,所以在这里都是有身份的玩客,自然是不惜重金打造。上头有更高身份来娱乐的,在三楼还有更为特殊的表演场地,只不过邹良努力了几次都没机会上到三楼去一探究竟,甚至那台从停车库直达三楼的专用电梯都没有机会靠近过。当台上另外四对战斗结束之后,舞蹈节目之后接着又被lj式的操,5个女人都已是疲惫不堪,大投影里5个娇艳的身躯,汗渍油光发亮,而且几乎整个身体都泛着红彤彤的血色,最后一个结束被操的女人身体依旧在不断的阵阵抽搐。娇滴滴的广播声此刻又响了起来:「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觉得尽兴了吗?如果没有,接下来的节目将会给你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用你们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女奴,贱~小~倩~」在话音播报的时候,5个女人已经被解开带着椅子回到台后,话语结束,后台走出来一位足蹬高跟,一身只穿了一件镂空格网衣,丰满的大奶子坚挺的撑开网格,奶头凸显在外,奶头处各吊了一个铃铛,网格衣的下半身里,浓密的阴毛中一根细线延伸而出,连接到手里的控制,长发绾在脑后的发髻,几缕细长的刘海直到下巴,脖子上戴着一圈皮具,脸上依然带着只遮住面颊的面罩,大红的细长高跟鞋,敲打着舞台。所有的灯光都对准着这几乎有180的女子,四周的屏幕里、所有男人的眼睛里只有这一刻女奴的身影,娇滴滴的身影伴随着女奴的出场继续解说道:「今天我们的女奴需要的是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在这之前,她会给在坐的一顿丰盛的点心给大家享用,就让我们的贱小倩现在开始给各位一一展示吧……」5跟钢管此刻慢慢上升,缩到顶上,把整个舞台让了开来,5个猛男趁着这一阵空档抬出了一张特殊的桌子,说特殊,特就特在圆桌的四周有6根对应伸展出来的圆柱,并且都是可以绕着圆桌活动。圆桌摆好之后,丰满的女奴小倩被猛男抬上桌子,手里的控制器也被猛男拿走,坐在桌上曲起双腿,两只脚被绑在前端的圆棍上固定住并且以最大幅度向两边张开,透过垂下的一对细长高跟鞋之间,浓密的阴毛依然遮住了女奴的骚逼,四个大投影上放大n倍的特写影像,似乎骚逼遮住了整个房间。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女奴小倩,你要给各位表演什么呢。」话音落下,台上的小倩接话,嗲嗲的说道:「我要自慰给大家看,让大家看看真正的骚货是怎样的,其实刚才在等待上台的时候我就自慰了,只是大家没有看到,现在我要你们仔细看着女奴自慰。」接过猛男递过来的电动鸡巴,一只手撑住身体,电动鸡巴头透过网格衣对准骚逼,一下就插到了低,旁边的网格衣绳也连带着被捅到骚逼进去,而音响里传来的,是小倩那一声低低娇嗔般的「嗯……」5个猛男也没有停歇,一个走到背后,抱起小倩的上身,双手正好绕过身躯揉捏起白嫩的大奶子,奶子的每一下拨弄,都带的铃铛跟着铃铛响,双手都空出来的小倩,一双手抓着电动鸡巴,慢慢开始抽插自己的骚逼,此刻音响里飘来的只有小倩闷声的淫叫声,和骚逼被按操的摩擦声,间或的铃铛声点缀着这淫荡的一幕。另外四个猛男退到后台,返回来只有一个人提着一个箱子,在桌子旁,猛男打开箱子,拿出了一个按摩棒,打开开关,站在小倩的侧边把按摩棒抵到阴蒂的位置,小倩瞬间反应剧烈起来,淫叫的声音立即高了八度,身体也扭动起来,自己插逼的频率降了下来。后头的猛男看到,双手狠狠的一抓两个奶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倩两眼一荡立马开始加速继续抽插起自己的骚逼,而在台下,刚才没能操逼的一些人中间,有人已经把手伸到了裤裆里头,这其中包括最靠近舞台的常委那两台桌子的人,不断窃窃私语,传来一阵阵浪笑。而小倩,上下身多重刺激之下,不片刻,已是香汗淋漓,身躯紧绷,到了高潮的边缘,拿按摩棒的猛男一看这状态,抓起小倩的手,猛力加速的快速抽插,这一阵猛攻之下,小倩「啊……」的一声,屁股挺的离开了桌面,后头的猛男紧紧抱着痉挛的身体避免小倩脱离控制,而下身却在猛男的主动下,更是不断加快,骚逼冒出的淫水不断滴落到桌上,形成一滩淫水。小倩在这样巅峰刺激之下,终于控制不住,大叫一声全身猛力的扭曲,上半身虽然仍然在猛男怀里,但是下半身将骚逼的电动鸡巴和按摩棒甩了开去。两个猛男一阵淫笑,把仍在痉挛的小倩摆回原位,而手拿按摩棒的猛男更是直接一把又顶到了小倩的阴蒂位置,刺激的小倩还未消停的高潮又迸发强烈的反应,淫叫的声音变得似有哭泣,全身强烈的扭曲,而在背后和侧边两人加上双脚的固定,这次却无法再挣脱那不断放大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强烈的淫叫,沙哑的、尖锐的、低泣的、淫荡的,而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哨声、喝彩声和谩骂声。大约不到5分钟后,小倩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软,无法再承受不断涌来而又无法停歇的巅峰高潮,晕了过去,此刻按摩棒才被拿了开去,背后的猛男把小倩放下让其平摊下,而小倩的身体在失去意识之后,依然不断的抽搐着。此时娇滴滴的声音扬起:「在坐的朋友们,觉得我们的女奴味道怎样呢?够不够骚?够不够浪?够不够你们吃呢?」一个猛男此刻喝了一口冰水,一口喷在小倩的脸上,一阵冰凉的刺激,小倩悠悠醒来,猛男浪荡一下,把矿泉水瓶里剩下的水浇到了小倩身上,这冰水一浇,又刺激的小倩一阵高潮,猛的低沉着淫叫起来,小腹和屁股一阵抽搐,大奶子的晃动弄的铃铛铛铛直响,台下一阵浪笑,娇滴滴声继续道:「女奴小倩,在场的爷们都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准备好迎接他们了吗?」台下立马一阵骚动,不少人开始扒裤子,伍飞鹏一看这阵势,似乎有点明白过来,望了望邹良说道:「你说的是不是接下来的节目?他们都要上场操那婊子?」邹良掐了烟,瞟了一眼伍飞鹏,「哈哈,那还用说,把裤子脱了吧你。」,不等伍飞鹏回答,邹良立马也跟着脱下裤子。娇滴滴的声音道:「看各位的老二都准备充足了,那就开始喂我们的女奴吃个饱吧~」音响里一阵暧昧的乐声响起,刚退去的猛男引导着大家维护着秩序,并且让正座的常委那帮人先上台。平时人五人六的领导,被吊足了胃口,此刻也不管形象,4个人一起上到台上,其中一个抱起小倩的腰身,猛男熟练的将套子用上,哧溜一下,鸡巴没根而入,接着是快速的抽插,其他三人则是看着这激烈的场面,一面忍不住玩弄起小倩的身躯,而后台刚才回去的5位女人此刻又光溜溜的返回来。其他三人一看,就有2人忍不住抱起一个就大肆蹂躏,而另一个仍然舍不得小倩依然在等待着,守在口上的猛男见还有3个女人空着,放了3个早已下身光溜溜的男人上去。狗爬式、传统式、观音坐莲式,上台表演爱情动作片的男人们各尽其能,6个女人的淫叫声,好比一场音乐会,此起彼伏,她们顺从的听从着男人的命令,张开着她们的身躯迎接着一阵阵狂风暴雨的洗礼,一个停歇,另一个顶上,到了后头,猛男也不拦着,直接都放了上去,跟着守在几个女人身边避免面具被摘的意外情况。邹良没有看上那5个女人,而是直接守在小倩的位置,一阵揉掐,等待着前头操她的男人可以早点射精,原来邹良是早已盯上女奴小倩,看中了奴性的女人,这让平时压抑的心得到充分的满足,蹂躏和变态的心理得到难以名状的抒发。而伍飞鹏左看一下右等一下,一直也没找到空的骚逼可以发泄,直到邹良已经开始操着蹂躏起小倩时才等到一个空的女人。有的男人射了一次,仍然不甘的呆在台山弄着下身,准备挺起来再梅开二度,四面的实时投影上,人影憧憧,淫叫声遍地开花,有受不了的女人嘶声力竭的呼喊,也有被操的在高潮中无法舒缓而惊声淫叫,男人们淫荡的浪笑,操逼时肉体此起彼伏的撞击声,还有那女奴小倩大奶头上不断晃动而发出的清脆的铃铛声,战斗状况比日本的av系列有过之而无不及。当所有的声音渐渐落下,逐渐消逝,舞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条条白花花的肉体,有的男人一边闲侃着抽着烟,好些人战斗结束穿回裤子一屁股就坐自己位置上懒的动弹,有的仍然心有不甘的在揉捏着被操的半死不活的6个女人,而小倩双脚早已被解开,身上的网格衣已经扯的不知去向,一只奶铃铛也已不知所踪,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身体偶尔的痉挛,让人看的又淫荡又刺激。地上到处是用完的套子,5个猛男看到大家战斗结束了,开始抱起几个女人往后台回去,旁边上来2个女仆打扮的女性开始打扫舞台,精疲力竭的男人们,逐渐离开舞台。娇滴滴的声音此刻响起,「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表演了一场精彩的动作片,看的我都想要男人了,如果还有能战斗的男人,到桑拿房的尽头包房来,左边的桑拿房里都有按摩的技师,欢迎你们的宠幸呦,右边的雅座可以提供茶水点心,淋浴间搓澡的小妹们也正等着你们呢,下午的节目到此结束了,各位朋友们请记得我们的女奴小倩呦!欢迎各位再次光临夜激情。」邹良一看表,已经6点多钟了,好不容易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伍飞鹏艰难的冲完澡,走出了夜激情。自那一次之后,伍飞鹏经常缠着邹良说还要去,而邹良更是吊足了伍飞鹏的胃口之后,答应再去,但是要求只玩下午的场子,伍飞鹏百思不得其解,邹良后来才说道,其他时段的女人都没有女奴小倩那身段和风骚的滋味,所以每次去,邹良就是等着玩弄淫贱的小倩。而邹良从侍者那里套出小倩是本市的,而且有些许背景,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到场子里客串,每个礼拜都有1-2次,而且包括sm的诸多花样都敢玩,是最火的女奴,但是又从来不玩夜场。邹良好几次试图打探小倩更多的信息,但都是无果而终,就算是雇了2个人跟踪,但是都被打的猪头猪脑的,所以也就死了心去发掘,只有去夜激情找她。虽然有我给他办下来的vip黑金卡,而每一次的话花费以万计,让他有些吃不消,而把伍飞鹏拉下水,一方面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场子里玩,在其他财务方面的程序,自是易如反掌的操作,一举两得。邹良的一石二鸟计划不错,只可惜还没完全施展开来就被发现。因为他们俩知道不少公司的内情,特别是邹良公关方面,所以我要麻痹他们,逐步找到人替代他们,最后将他们踢出去。第一步则是要跟他们套近乎,让他们觉得我们有共通点,有共同话题,而那张vip金卡成了钥匙,我警告伍飞鹏,想要保住工作,就当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他没得选择。找到邹良,闲侃一通,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男人共同的话题上,女人。拥有主动权,很简单就说到了夜激情,说到了vip黑金卡,而邹良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就答应一起带我去夜激情,更是稀里糊涂的将一部分工作内容分到了副手头上,不过邹良是个聪明人,只不过再聪明的人失去了话语权,就是废物一个。当伍飞鹏看见我和邹良一块出现的时候,那种讶异简直如同看到外星人,来这一为了打成一片,二为了看看着夜激情到底有多大诱惑力。下午,一楼的酒吧空荡荡的,看不出什么门道,上到二楼的ktv,却发现装潢的考究,还有爆棚的人气,迎宾的女人穿着几近透明的制服,左胸前纹着不同的花朵,下摆短的都可以成为遮羞布,光线暗淡衣服内的奶罩和t裤也清晰可见,没来得及细看,三人就到了三楼。守在门口的的纹身男,对我们一通打量,看了看vip黑金卡,似有狐疑的刷了三人的入场费才将我们让进三楼表演厅,因为来得早,舞台上是个穿着性感的歌者在演唱,三名伴舞卖力的展示着她们的柔美和不错的身段,上半身奶子一圈布,下半身也是一圈大约十几二十公分宽的布条,挺胸、弯腰或抬臀的时候,除了布条之外,看不到其他有遮掩的物件。伍飞鹏很快就进入状态,忘记了自己是谁,开始对台上的女人品头论足,而邹良却是时不时的留意我的神态,只可惜从我的脸上找不到他需要的信息,故作轻松的一道闲聊着。舞台上的婀娜身姿,动感十足的音乐,是妻子所不曾给予的,我也是男人,心底的丝丝躁动也被这放松、妩媚、挑逗和诱惑惊醒,起着阵阵涟漪,从大投影上清晰的可以看到她们偶尔露出的骚逼,蝴蝶的,馒头的,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都是无毛地带,应该都是被剃掉了。台下的男人们偶尔呼喝一阵,惹的台上一阵阵飞吻飘下,邹良介绍说,舞台上唱歌的妖艳女人是这个场子老大的女人,虽然一看那对风骚放电的眼睛就知道是个风骚的女人,却只是在场子里唱唱歌,跟跟场,卖卖骚而已。突然间发现三个跳舞的女人里,有一个胳膊内侧有一块胎记的女人,这个胎记的位置和大小跟秘书处的李枝一模一样,猛然间,认出就是李枝,经常的接触,让这种肯定毫无疑问,收入并不会差,可是为什么她在台上…正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背后有人拍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守门的纹身男带着另一个人正看着我,原来纹身男认出了我,知道我是股东,就告诉了领头的留疤哥,也就是市长的人,本没打算惹这档事,也不喜欢和这类人打交道,可是亲自来请,也不得不给面子,扔下邹良和伍飞鹏,随他们来到四楼「品茶」。来到四楼,本以为这里是办公室的地方,但是却没发现一个多余的人,三楼被中间一扇厚重的铁门分割成东西两边,留疤哥的办公室。在西头挨着铁门的位置,一进门,才发现严格意义来讲,这也不是办公室,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没有任何纸质的东西,而对着的墙上,却是满墙的电子屏,中间一个较大的屏幕估计有80寸,周围一圈小屏里,展示的都是楼下一楼、二楼、三楼的现场实况,包括ktv包间和三楼表演厅的四大投影屏的影像。留疤哥将主屏切到三楼表演厅正面影像,一面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三楼的表演实况,我们边看边聊。看门的不知道金总大驾光临,小弟们慢待了,不好意思,还请别见怪。」这客套话听了不下几百遍了,机械的客气的一番,静待对方甩出到底为什么目的。当主屏的歌唱节目结束的时候客套话也说的差不多了,留疤哥一整肃容,看着我说道:「我们都是自己人,也不瞒金总,请金总来,是想商量一个生意。」还不知道是什么事,随意的答应道:「留疤兄都说是自己人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说。」留疤咳嗽一声缓了缓道:「听说金总在n市很吃得开,我们有个兄弟在那犯了事,所以想请金总活动活动。」说完留疤盯着我的反应。这帮兔崽子,连我在n市的政府人脉都打听好了,看来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为了不惹下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不温不火的告诉留疤:「都是自己人,能帮的当然义不容辞,犯事的兄弟是什么情况?」留疤看有希望,开始直言不讳的说起,原来是市长的家族表弟,到n时开拓市场,没拜山头就瞎闯,结果可想而知,自然被人暗算,连人带物人赃并获,涉及贩毒,当表哥的也不好直接插手,何况他们n市无人,想要打点也无从下手,也不得不另找他法。接着是一顿唏嘘,套近乎,又闲侃家族表弟跟市长表哥的关系如何如何的紧密,翻弄一些陈年旧事在这玩抒情,而我的注意力却被一边大屏幕的脱衣舞所吸引,虽然音量小,但是现场火爆的气氛却无法阻挡,一边听着留疤的废话,心思却飘到了三楼。等留疤说的差不多了,舞台上5个女人的身上也只剩三点了,正打算接过话头打算回去看表演,留疤却提出带我看看四楼。不得已,来到对面一个大房间,是一个监控室,3个男人也在看着三楼的表演,兼顾其他的照看,看到留疤进来,急忙主屏换成过道之类的一个一个查看。三声响亮的疤哥叫的还挺整齐,留疤指了指我说道,这是我们的金总,第一次来参观,下次见到罩子放亮点,三人唯唯诺诺,西头的房间还有个大休息室和沐浴间,几个上了锁说是放材料和道具的没有开,然后边走边聊又走到东头,留疤用随身的钥匙打开铁门,过去之后就锁上。我随口问道:「这门?」留疤一愣,立马笑了起来,说等下看了就知道了。挨着铁门的两间,是两间风格各异的情趣房间,面积估计有60平米上下,现代风格的房间,墙面和天花板都镶着镜面,浴室和卧室间一个衣帽间,挂着玲珑满目的各式制服和情趣套装,底下的抽屉里也摆满了各式按摩棒等情趣用品,而有套从细到粗的拉珠式玻璃棒吸引了我,从豌豆般直径到鸡蛋般粗的玻璃珠串,让人浮想联翩,而情趣套装有几套黑色丝质透明装,将妻子的身材设想进去,简直能达到秒杀男人的境界,这一想,才想起来有一阵子没好好宠幸妻子那丰满婀娜的身姿了,等下回去肯定要好好的扒光了操她。而另一间是古典风格,古画、屏风、浴室和床铺间是连通的,镂空的木雕隔墙古色古香,床铺也是花床式,居然窗户也是雕木,唯有一台液晶等离子电视区别这一切。不知不觉想着要是让妻子在这房间里,肯定能提起很大的性趣,心里已打算回去后一些内容,必定要和妻子回到初在一起的激情。而往后头走,却让人大吃一惊,几个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说不是刑具是因为跟传统的刑具性质不同,因为它们是带双孔鞍马、电击器、束床、天花板上垂下来的n根铁链、木桩、各式皮鞭、固定在墙上的木架,各式天花板上伸下来的挂钩、在角落里还发现一个顶端是硬币大小梅花状的烙铁。东面的墙已经被打掉,取而代之的一整面玻璃,玻璃的另一面好似一个小客厅,摆了6张独立式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的不是茶具,而是摆满了二层各式的情趣用品,除了常见的跳蛋、按摩棒和肛门塞等,还有电击器、各式不锈钢金属夹、皮鞭、绳子和蜡烛等等,而宽大的房间里只摆了6张沙发仍然显得有些空荡荡,而后头还有一个没有玻璃墙隔的sm场所,各种器具让人大开眼界,而看到这一些,自然而然的把妻子代入其中,想想妻子被这么玩弄会是什么情景……当看到一个舞蹈训练室时,留疤没有带我继续往后看,而是匆匆将我领回了他的办公室,后头一些房间却没有看到门道。当我坐下的时候,三楼的脱衣舞已经结束,5个美女已经退场,一个高个子女人缓缓慢步入场,应该就是伍飞鹏说的女奴小倩了,穿着高开叉的旗袍,足蹬高跟,大奶子坚挺着跟随着脚步晃动,双手却被一副皮铐拷在背后,旗袍的长度基本上连屁股都没遮住,每当跨步,开叉部位都清晰的看到t裤和屁股,只听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到:母狗、sm和lj等一些词。此时留疤也跟做一起看了起来,介绍说这个女子很骚,是场子里经常来兼职的头牌。模特身材,淫荡风骚,有性致的时候经常叫几个兄弟一起调教和lj她,她喜欢这么玩,所以说女人是天生的贱货真没错,接着是一阵嘿嘿的淫笑。我也觉得好奇,调整沙发仔细的看起来。台上的猛男抬出一个大箱子和那特殊圆桌,这次他们把圆桌面立了起来,伸出的圆棒刚好可以用来捆绑固定住她,当一阵介绍结束,台上的猛男一把就扯掉了小倩身上的旗袍,露出来的则是五花大绑的肉体,麻绳已经紧紧的勒进了肉里,怪不得穿着旗袍没怎么看出绳子的影子,这一下展示,惹的台下的男人们一阵骚动,哨子声、辱骂声和脏话各有不同。留疤一边看一边解说今天的节目,并且不断穿插他和手下如何一起玩弄小倩的,要不是上头有交代不能弄出事,这个淫荡的妖艳女人,早就不能逃出他的魔掌。小倩的缚绳,花式是日式的,绑的有艺术感而显得诱惑和淫荡,特别奶子部位紧紧的几圈绳子,将大奶子勒的坚挺突出而且一直是充血通红的状态,那样能够让奶子的敏感度变得更强烈,下体有一股绳子绕过骚逼,已经完全勒进阴唇里,绳子已经被浸湿了,看来这绳子已经绑了有一段时间了。留疤说,每次小倩都会提前到,而且她的节目都是压轴,所以空出来那么多时间在后台,都是和弟兄们在玩花样,只不过因为要表演,所以留疤不允许他们在表演之前操她,然而却没有禁止各式各样的挑逗和调教。台上的猛男给小倩戴上口球,5个人手里拿着按摩棒、电动鸡巴、鞭子、高频振动器和双头仿真鸡巴,一个猛男先把小倩骚逼的绳子用力的拉到一边,很顺利的塞了一个遥控跳蛋进去,打开开关的刹那,小倩呜呜的淫叫声随之响起,此时留疤也将音量调大。真实的场景,从未见过的刺激,我的心跳也加快很多,下体自然渐渐有了反应。台上一个猛男躺在小倩骚逼的正下方,将双头鸡巴轻松的就插入了两个洞里,跳蛋加上双头鸡巴的刺激,小倩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小腹迅速起伏,下体也有了痉挛的迹象。躺着的猛男调整好姿势,一个手撑住拿道具手的手肘,开始加速抽插小倩的淫洞,之前已经被弄的淫水滴答的傻逼,身体已经处于性奋状态,这一下加速的抽插,很快就让小倩高潮抽搐起来,身体的剧烈起伏,无法挣脱的束缚。底下的猛男越捅越猛,淫叫的音调变得高亢激昂而又似乎难以忍受,正当躺着的猛男淫笑着继续加油猛力捅着小倩逼的时候,高亢的音调一下沉寂,下身大量的喷出了尿来,而这刚好洒在了猛男的脸上,一晃眼,躲了开去,双头鸡巴自然被高潮抽搐的淫洞挤了出来。台下一阵嘲笑,有的辱骂着骚货淫荡,有的叫嚣着捅烂她的骚逼,此刻另一个猛男上前,按摩棒迅速抵到骚逼处,另一个拿高频振动器的将家伙事贴到了上半身的大奶子上,这短暂的休息,小倩的身体根本还没缓过来,立即一阵尖锐的呜呜声响起,不断扭动的身体。台上男人的轮流玩弄,台下观众的热血沸腾,焦点都集中在不断呻吟、不断翻滚的小倩身体上,未几小倩骚逼里的遥控挑逗也被不断高潮的骚逼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另一个拿电动鸡巴的男人一看有空,立即蹲下,打开电源一把将电动鸡巴插入到小倩的骚逼里,抽动几下之后,在不断扭动的下体好不容易对准小倩的屁眼,哧溜一下猛力的就插了进去。翻腾,无法挣脱,继续翻腾,依然无法挣脱,小倩在这三个猛男毫不怜惜的刺激中,只能不断翻腾,一波一波的高潮让小倩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红,好似要滴出血来。终于在台下男人的呼喝声中,小倩无法支持高潮的极度刺激,晕死过去。三人一看也停下手里的摆弄,放下道具,和台下的男人答应着问接下来想怎么玩弄这淫贱的母狗。后头一人早已准备好了冰水,整瓶的往小倩脸上和身上浇了下去。留疤摸了摸下体,嘿嘿一笑继续解说道,这个女人身体棒,玩的越刺激,高潮的越快,真是个做婊子的料,而且在手下人面前,根本不会有什么遮掩,要不是上班干活的都有事,这骚货都要被他们lj操死,也不知道这婊子的老公是怎么回事,能捡到这么好的宝贝,接着又是一阵嘿嘿直笑。随意呼和着应答着他,没多少什么,紧盯着大屏幕里的景象,台上的5个猛男继续用各式的玩意儿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玩弄着那多少人想要操之而后快的身体,虽然从没这么狠狠的玩弄过女人,但是此刻心里也有一股能像台上的男人那样的强烈欲望,随意的玩弄着淫叫的死去活来如同婊子一样的女人。突然一双手搭到我的肩膀上,一双女人的手,回头一看,原来是刚进场时在台上表演的女歌手,也就是他们说的留疤的女人,一双媚眼,电的男人心里巴不得立即扒光了她摁到地上操。掩饰住内心的冲动,狐疑的看了看留疤,留疤一笑道:「这是艳丽,跟了我1年多了,金总难得来,要是不嫌弃,让她陪陪您。」犹豫一下,留疤立即站起来说道:「我到楼下去看看,好好陪着金总。」艳丽奶声奶气的答应道,一转生,一屁股就坐到我的身上,而硬邦邦的下体也顶在她的大腿部位。艳丽立即反应过来,一挪屁股,似乎观音坐莲一样慢慢摇动着,满脸堆笑,「看不出来,金总也被挑逗的上火了呢。」我看了看艳丽,这份上也没什么掩饰的,「看着这么激烈的表演,还没反应的也不是男人了不是,你们很熟悉么?」艳丽问道:「小倩?」我说「是。」艳丽立马嘿嘿掩嘴偷笑:「金总还有颗闷骚的心哪,要说熟悉也不算很熟。」艳丽一只手勾住我脖子,空出一只手往下开始一个一个解我身上的扣子,一边说道:「她比我更早到这场子里,我来之后,就听说留疤哥在这看场子的弟兄,每个人都玩弄过这婊子了,都是女人,偶尔碰着聊天,她没肯说什么,口风紧的很,只是知道家里蛮不错,不缺衣不缺吃的,是因为一个骚字而来,而且来过一次就上瘾了,所以现在每个礼拜必定都会来玩上几场过瘾。」艳丽突然一转话锋问道:「金总是不是看上这婊子了呀?」我不客气的一捏她奶子,「婊子还要看上么?想玩玩而已,你呢?看你胃口也不差。」双手不停歇,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坐在怀里的艳妇,女人的年龄通常比较难猜,但是看皮肤的细嫩度算不错的,应该没超过28,脸蛋不错,鼻子坚挺,特别是那一对电眼,加上眼影的效果更棒。身上的服装仍然是刚才表演时穿的花短裙和露脐皮上衣。紧绷的皮衣间深深的乳沟,左奶子上纹着的蝴蝶清晰明了,差不多165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的修饰,细腿穿着黑色丝袜显得更加诱惑,真不愧是名字中带艳的女人,和小倩在台上的淫贱比,更多一丝风韵,而女奴小倩给男人的感觉是想要尽情发泄的冲动。心里异想要是这两个女人丢到夜场里,不是头牌都不行。衬衫的扣子被解完,松开了腰带,小手一把伸进我的裤裆里,隔着三角裤抓着鸡巴把弄起来,「让金总笑话了,若是玩猛浪的,那骚货没人可比,若要是玩情趣,论挑逗男人,我不比她差多少,金总要不要试试看?」一双媚眼的电量四散,都玩到这份上,也是自然而然的了,也就不再有什么顾忌,爽快一笑,「哈哈,行啊,听说你的功夫可不赖,一般男人还享受不到呢,何乐而不为,今天艳福不浅哪,哈哈……」双手一边伸进皮衣内,打算解开了她奶罩,玩玩那对大奶子。在背上摸了一阵,什么都没摸到,艳丽一阵娇笑,说她好久没用过奶罩了,心里一阵激荡,鸡巴又硬了一些。我双手一绕,果然抓到一对没有奶罩的奶子,只是奶头处有一片乳贴,一阵揉搓,艳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突然她顺势一蹲,两眼眼巴巴的看着我,双手将我的裤子解开。此时不言自明,一抬屁股,裤子和内裤就被这艳妇给脱了下来,解放的鸡巴昂首向天,艳丽抓住鸡巴,调整好姿势,从我双腿间靠近,一口将鸡巴吃了进去,一阵舒爽。「哇……,你的小嘴比骚逼都更有滋味。」艳丽吃着鸡巴,没有说话,抬眼看着我,一只手配合揉着蛋蛋,偶尔吐出鸡巴用舌尖舔着龟头和尿道口,妙不可言的感觉让人爽的全身的毛孔都性奋起来,我一边享受一边调整好,斜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大屏幕里依然被虐着的贱货,鸡巴操着一张温暖湿滑而又灵活的小嘴,此等享受,从未曾有过,下身的欲望逐渐加码。突然,大屏幕拉近显示出小倩骚逼的大特写,80寸的液晶屏上,不仅能看清楚一根根的逼毛,就连毛孔都清晰可见,而我却发现那骚货的左阴唇上有一颗比绿豆还小一点的黑痣。心里一震,这个痣太熟悉不过了,妻子的骚逼虽然有一阵子没碰,但是这么多年那块逼已经看了何止上百遍,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此时的警觉,刚才忽视的细节逐一再现,妻子穿上十来公分的高跟鞋,也有接近180,身材的曲线几乎没有差别,大奶子虽然被绑的已经变形,但是尺寸也是一样,等到镜头对准贱货的上半身,右奶子的奶头边也有一颗绿豆大小的小黑痣,此时毫无疑问,在台上被蹂躏的女奴、贱货婊子、母狗一样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心里莫名的彷徨,失落,伤心,愤怒,而此刻身体的状态热血沸腾、疯狂的思想,鸡巴也几近迸发,各种思绪的交织,让我无法意识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艳丽看我呆若木鸡的表情,以为已经要射,更是卖力的加快嘴上的速度,手嘴的速度明显加大了力度。这一阵刺激又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难以名状的情绪,各种刺激齐聚心头,思绪大乱,此刻只想肆意的疯狂发泄。我推开艳丽的头,一把将她推到沙发上,迅速掀开她的短裙,里面光秃秃没有穿任何东西,这正好满足我的愿望,沾满艳丽口水湿答答的鸡巴对准骚逼,毫不怜惜的狠狠捅了进去。艳丽遭这突然袭击,大叫一声,双手撑在沙发上努力配合着我的疯狂抽插,听着妻子仍然被虐的疯狂淫叫,看着眼前娇艳的骚妇,所有的一切都被抛置脑后,此刻剩下的只有疯狂的抽插。艳丽的屁眼看起来并不紧凑,抓住屁股的双手,大拇指挪到屁眼处,沾了些不知是艳丽的口水还是淫水的液体,两个拇指顺利的插了进去。艳丽的叫声变得淫乱起来,一对大拇指大力的掰着她的屁眼,不料这一阵猛攻之下,加上屁眼野蛮式的玩弄,艳丽高潮了,双手撑不住身体,抱着头努力翘起屁股继续承受冲刺,身体的痉挛从骚逼传导到我的鸡巴上,捅逼的力度不得不加大。不断夹紧的骚逼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大,妻子的淫叫声环绕耳边,四处的刺激,让人更为疯狂,我抽出右手,用力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艳丽的大屁股上,左手拇指也用力往屁眼里插。呜呜低泣着忍受高潮的艳丽被抽得大声出来,屁股瞬间被五指抽得通红,一边猛抽一边喘着粗气问不断高潮的艳丽:「骚货,老子操的你爽不爽?」艳丽猛力点头,喉头发出呜呜的回应,每抽一下大屁股回应的是一声「啊……」,这一阵猛冲,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右手死命的抓住艳丽的大屁股,鸡巴顶在最深处,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畅快的射了精,骚逼一阵一阵的吮吸敢,把鸡巴里的精子吸的干干净净。艳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当鸡巴疲软的被挤出骚逼时,艳丽软绵绵的蹲在我面前,将鸡巴吸入嘴里,呼哧呼哧的继续卖力的服务着,而三楼台上的猛男此刻已经将绑着妻子的圆桌转了一百八十度,手脚对调,遥控跳蛋一把塞了进去,接着另一人拿出一盒药膏两指掏了一些,插入妻子的骚逼里不断肆意抽动抹开药膏,然后是屁眼。射精之后,我无力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一切,一下摊座在沙发上,而艳丽的小嘴紧跟着鸡巴,趴在我的下半身上继续努力着,平时射精一次要是还这么弄鸡巴会不爽,但是今天却出奇的好感觉,由着艳丽继续干活。稍微的冷静头脑清醒的知道这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刚射精的疲惫,不由得闭着眼睛享受着艳丽不错的口活一边思考。突然听到一声鞭子抽在肉体的啪声,妻子凄厉的叫了起来,立马睁开眼看怎么回事。大屏幕里留疤居然拿着鞭子正抽着妻子,而妻子的下体上用胶布固定着那根双头玩意儿,心里一阵怒起,转眼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留疤敢当我面这么做,肯定知道些什么,一时思绪紊乱,心乱如麻,怒火攻心,立马站起,把艳丽甩在沙发上,拉起她屁股,把还未全部硬起来的鸡巴猛力往逼里操,一巴掌狠狠的抽到艳丽的腰身上,心里的怒火和欲火交织,猛力的虐着身下的艳丽。巴掌声一下一下响应着屏幕里传来的鞭子声和妻子的尖叫声,妻子被抽了几鞭子之后,在药力的作用下正不断的高潮,到了后头已经分不清是高潮的痉挛还是鞭子的鞭笞的结果,而艳丽从背到大屁股都也被我抽的通红,而且没有丝毫言语,她的不反抗,让我更加上火,我抽出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屁眼一下捅到底,这突然的一下居然把艳丽捅的高潮了,身体剧烈反应起来,屁眼夹的鸡巴紧紧的,那种紧箍感前所未有。几乎失去理性的状态,也不顾她的感觉,一阵狂弄,已经高潮的艳丽被我弄的不断大叫……看着妻子被虐待、惊声的尖叫,一边狠狠的玩弄身下如婊子一样的艳丽。不知过了多久,留疤带头把鸡巴操进妻子的骚逼和屁眼里,让后又照例让其他人轮奸着如奴隶一样的妻子,其中包括伍飞鹏和邹良。当留疤回到办公室时,艳丽也被我玩弄的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留疤带着笑脸,一阵浪笑走近房间,「金总果然威猛,艳丽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不一般,看样子玩的很尽兴嘛。」看了看几近虚脱的艳丽之后,又问道:「金总要是有兴趣,下次把台上那骚货给你玩玩?包您满意呦。」这后头一句话似有不少深意,我没有接话,而是找托词要回去了,留疤送出门,笑吟吟的又提了提前头拜托的事情……没有管伍飞鹏和邹良,脑中一片空白回到家,原本温馨的世界此时已经变了样子,一声叹息,走进家中,小孩周末去了父母那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一人的呼吸。我躺在沙发上,等着妻子回来!几近一个小时,穿着高跟鞋,身材婀娜的妻子终于回来了,身上穿着一袭修长的黄色连衣裙,上身外搭了一件小短褂,长发盘起,这正是我一直的女神。妻子换了鞋子,一边疲惫的说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说有应酬么?都没准备晚饭呢,和朋友逛了一下午商场,累死了!」我没有回答,依然无意识的抽着烟,妻子换了鞋,坐到我的身边,疑惑的看着我。我瞟了她一眼,心里想好了主意,我要让她自己说。妻子不知所以,也不疑有他,正准备去洗澡,我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没花多少工夫就把她扒个精光,身上的鞭痕一条条的历历在目,下体更是污秽不堪,上身只有布条奶罩,下身则是什么都没有。妻子一下愣是没反应过来,呆立当场,我冷冷的坐回沙发,继续抽烟说道:「你自己说吧。」妻子此刻终于明白过来,哭泣着趴着爬到我脚下,让我不要离开她,断断续续交代着这一切……原来妻子没有工作,而且又无需为生活操心,家务也几乎不用打理,而我很多时候忙于公司事务,妻子觉得空虚的难熬。前年因为工作忙,有一次让李枝代我陪妻子逛商城,李枝和妻子时间一长,女人熟悉了,也就无话不谈,聊的话题也大大放开,妻子向李枝埋怨我,也表达生活单挑和枯燥。那时李枝就跟妻子提到了夜激情,妻子不明就里,被李枝三言两语就说的动心了,答应去试试那里的「激情」节目。李枝带妻子去了之后,两人就被留疤他们半软半硬的轮奸了,而妻子后来才知道李枝是他们的诱饵,而妻子却无法自拔,沉沦其中,从未有过的性体验和性开发,让妻子的性感知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欲望也越来越大。除了三楼的各式表演,四楼的各个表演调教室,她都是主力,而在夜激情走过过场的女人,腋下都会有一朵小梅花烙印。本以为我工作忙,加上每次表演都会带着面具,以为不会被发现,一次一次的安全无虞之后,妻子就完全放心的爱上那种被蹂躏、被虐待、被轮奸、被不断调教,不断尝试更多更大的性刺激。李枝她们则是一开始就是留疤他们的人,为他们发掘孤单而又想寻求刺激的女人,不论是金钱利器还是性欲沉沦,甚至是半威逼利诱或是毒品,所以在那个场子里表演过的女人中,不凡各个经纪公司的模特和白领,身材姣好的官太太和冒失的富二代,而这种资源带给他们的是更多的客源和收入,更重要的是,当他们需要政治公关的时候,这些女人都是工具。四楼就是他们的主要场所,而不到五百米距离的五星贝尔大酒店也是他们招待各方面人物的秘密场所,顶楼完全是声色之地,妻子也在那里被形形色色的官员、流氓和不知身份的人了玩弄了不知多少次。妻子哭泣着断断续续说完,答应以后再也不会去了,恳求我看在娃娃面上,不要离婚……我没有回答妻子的恳求,告诉她需要思考的时间,将妻子留在家里,独自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知几人身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情,幸福到头来只不过如虚幻之物,如生命一样,瞬间可以破灭、消逝。路过一个小区时,突然发现李枝正提着一包东西往里走,我一个机灵,反正这么漫无目的的瞎逛,还不如拷问拷问她知道些什么。打定主意,停好车,找到李枝登记的住户,敲了门,李枝开门看到我,非常惊讶。「金总,怎么是你?」我轻松的笑着道:「刚好路过,记得你住这边,所以上来看看,不欢迎么?」李枝连忙否认,把我让进屋内,不等她发问,我就直入主题,把妻子的事情抛了出来,李枝一句话没插嘴,待我说完,无奈的一声叹气说到:「哎,终于还是知道了。金总,我欠你的,您说吧,想怎么办。」我仍然没有想到怎么较好的解决这样的事情,所以我立即又把问题抛回给她说:「你觉得我会怎么办?」李枝说道:「金总,只要您不追究,我会尽快离开公司。今天既然你来了,我随您处置。」李枝的大眼一眼不眨看着我,突然之间意识到这之间必定有更多的隐情,而李枝知道不少,直觉帮过我不少忙,这一次我相信也没错。既然知道有情况,萝卜加大棒百用不厌的办法,又是法、又是情,一下人情世故,一下未来生活,苦口婆心差不多花了一小时。李枝无言以对,低头沉思,我一看有戏,也抽着烟看李枝的反应。片刻,李枝抬头坚毅的看着我,「金总,我可以告诉您,但是你要帮我。」我爽快的答应,「我答应你。」李枝终于打开话匣,原来李枝十多岁懵懂的时候加入一个组织,叫黑鹰帮帮会,而当懂事之后却无法脱离,被一直胁迫着,而这个组织的幕后老大则是现在的市长,明里只是留疤一票小混混式的黑社会,背后则是市长在操作的一张大网,本市和附近的城市贩毒网络,黑社会集团,除了吃黑,还利用政治背景,对一些资金雄厚的公司吸金,简单的说就是用入股及合资的办法,半威胁半利诱,不断抽取对方巨额资金,而因为背后的市长身份,往往是有苦无处说。这次则是看上我的公司,这次的帮忙之后,就会将留疤手里包括夜激情和酒店一些公司给我管理,而他们之前就已经抽走了大部分资金,剩下一个烂摊子,等我入手之后,不得不注资和盘活,而他们则利用各种暗箱操作。原本都是他们的人,要野蛮抽资金更是易如反掌,到了一定时刻,等我的房地产公司和娱乐公司都岌岌可危的时候,则是他们一口吞掉我的时候,而到了那时就是说理都没地说,因为背后的撒网的就是王法们。之前他们已经用这办法吃掉了5家大公司据为已有,黑道白道同时洒下的网,只要被盯上了没有幸免。听完李枝说的话,心里一阵凉意,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已被人安排,不但要生吞我,而且要身败名裂。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心乱如麻,一下碰到这么大事情,脑袋嗡嗡直响。李枝说完后脸上更是没有血色,凄楚的看着我,「金总,我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我早已身不由己,别怪我。您是我真心仰慕的人,更是见过大风浪的人,我很害怕,害怕小齐知道这些事,我相信你一定想到办法对付他们,金总。」李枝两眼期盼的看着我,小齐是她的未婚夫,在本市的检察院工作,曾经打过照面,满有英气的小伙子。我一支接一支抽着烟,李枝没有继续说话,跪着慢慢挪到我身前,当前胸挨着我左腿的时候,双手拉过我左手,靠在她的面庞,似乎寻找无底深渊的安全感,闭上眼摩梭着。李枝回到家刚换上的是宽大的t恤,瞟了一眼,里头奶罩也没有,年轻的身体里充满弹性,而又白又嫩的奶子从宽大的领口上看去一览无余,丹田一股热气上涌,身体里的怒气也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我一把抽回手,抓起她盘着的发髻,拽了起来,李枝吃痛的双手捂着抓发髻的手,痛苦的不得不跟着引导走,我一把将她拖进卧室甩到床上,李枝啊的一声躺在那翻过身,昂起头看着我,却没有一丝惧意。怒气大盛,tnnd连个走卒婊子都这么横,操。我一巴掌抽了过去,李枝一愣一愣的,今天要不好好治一治这婊子,难泄心头之恨。床头上,李枝和小齐已经拍好的婚纱照,靓丽的挂在那,一对新人幸福的笑容,对于此时的场景,如此的讽刺。一把把李枝的t恤扒下,直接只剩一条三角裤,定睛一看,还是条绑绳的t裤,被剃光逼毛的骚逼,一眼就尽收眼底,馒头逼,鼓鼓的可爱,和妻子的蝴蝶逼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一松裤腰带,连内裤一把脱了下来,抓起李枝的手,把头转到床边,一个头超出床边,鸡巴放在李枝的小嘴边,而李枝很配合的一口把鸡巴吸进嘴里吃了起来,接着掰开李枝双腿呈m形,双手掰开馒头逼,手指感觉到一股热气从逼里冒出来,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抬起手就给了馒头逼一巴掌,打的李枝吃着鸡巴的小嘴闷声大叫。鸡巴传来包裹的更紧的爽劲,没几下,就把2个指头插进了肥嘟嘟光溜溜的馒头逼里,一直往里插,直到摸到滑溜溜的子宫口,想用个指头插到子宫里去,但是太滑而没法完成,李枝吃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这骚货也慢慢进入了状态。把两只换成三指,食指和无名指左右大致限定子宫口的滑动位置,中指对准子宫口,慢慢的,慢慢的,中指一个指节插到子宫口进去,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袭来,一天的郁闷和不快都被甩到了脑后,此刻只想着如何玩弄床上这个不是婊子胜似婊子的女人。李枝的子宫被插,邹着眉头没敢叫出声,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双腿,嘴上吃鸡吧的力度加大了不少。我使劲加大手上的力度用力将指头捅进子宫,李枝的喉头发出连续的忍受痛苦的呜呜声,这声音,没有让我产生怜悯,相反的却是产生更大的蹂躏欲望。保持好捅进子宫的手指,弯下腰抓住皮带头抽出裤子的皮带,摆好姿势重新把鸡巴送进李枝大张的嘴巴里,左手将皮带卷起一段,留出大约三四十公分的长度,看了看眯着眼还在呜呜叫唤的婊子,皮带一鞭子抽在李枝的小腹上,李枝痛苦的吐出鸡巴大叫,捅在子宫的手指明显感觉到瞬间的夹力,骚逼的挤压带给我发泄的快感,抽第二下的时候,捅在子宫的手指被瞬间抽搐的身体甩了出来,但是三个手指还是插在骚逼里。这么没法用力,索性抽出手,从旁的衣柜里找到两根女性衣服上的束腰布条,将李枝对应的左手和左脚膝盖、右手和右膝盖绑在一起,李枝非常的配合,忍受着刚被抽的痛楚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的举动,我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忙活。绑好的刹那,不经意的回头看到衣柜底下放着一根金属链条,拿出来一看是一根中指粗的大约2米长的不锈钢链,心里一阵激动,很快将一头绑在了李枝的脖子上,此刻,李枝就像日本av中如奴的母狗一般,而这却让我心里想起了妻子。没顾那么多,牵着链子,将李枝的双腿往两边一掰,无毛的骚逼、抽的通红的小腹、坚挺的勃起的奶头,此刻只有鸡巴在思考,也不顾套子不套子,对准馒头逼就是猛力一捅,暖和的湿滑感包裹着鸡巴,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我拉紧链条,开始把李枝当婊子一样淫贱的骚货操,更没顾链条勒的她脖子痛的不断沙哑的直叫。今天连续的战斗,鸡巴威猛的不得了,正面操的不过瘾,又将李枝翻过来跟母狗一样翘起屁股趴着,每一下操逼的声音,夹杂链条的金属晃动声、肉体的啪啪声,鸡巴操进充满淫水逼里的唧唧声……这一晚,将所有的愤怒和变态的想法都实践在李枝的身上,不断的抽打、捆绑、蹂躏的直叫,将厨房的锅铲柄也全部捅进她的骚逼里虐,甚至到了最后没有力气操她后,把一根带刺的黄瓜就那么硬生生的插进她的骚逼里。等我的怒气发泄完,平稳下来的时候,李枝已经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红的一块紫的一块,大奶子被

这篇我喜欢,因为这是我翻译的英文情色小说里第一次提到避孕的事,其他 的都对这些好像漠不关心。 其实这倒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况,无论是爱情小说,还是情色小色,它们都 好像把主人公当成无性人物(就是绝对不会怀孕),这或多或少都让人看起有误 导,又或者不真实之感。 毕竟避孕是很重要的,在这个性趣盎然的年代,没有保护就做爱简直是自寻 死路。 xyg 警告各位淫民∶性交可能会「搞出人命」,因此大家可千万不要乱来。 性交可能会导致「中招」(也就是泄上性病),在做爱前请三思。 此文不禁转贴,但请保留以上一段。 ————————————————————————————————— —- 第一章 ————————————————————————————————— —- 我的父母在离开小村时给了我二十美元,并告诉我不要去惹麻烦。这是他们 第一次在周未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决定不使他们失望。 比起星期五晚上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我倒宁愿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然 後早点调好闹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起身去除草,一切都搞好之後大约是十点钟。 自负其责的感觉真的很好,在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中我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我 那年青饥渴的鸡巴上。我并没有手淫,虽然我很想。 就在我步出浴缸时,门铃响了。在这镇上的某个人知道我的父母和妹妹去了 海滩,我推测按门钮者可能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拿起一条浴巾系在腰间,胸膛上仍满是水珠,就向前门走过去。 我开门後才发觉是苏珊,她好像与我妹在周未约好了,可是她的打扮也太前 卫了,布料盖住的地方还没有暴露出来的多,当然我不会介意这一点。十五岁的 她,娇小的身体就穿着一件非常紧身而且是我所见过最最最短的衣服。 苏珊是个身材修长、苗条纤细并拥有长长美腿的金发女孩,她拥有完美的屁 股、梨型的乳房、淡褐色的眼睛,她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像模特般完美。两年来, 我注意到她已经从可爱的小女孩化身为性感尤物。 几个月前,她和我妹开始一起规则地做着太阳浴,而且只要你看到她穿比基 尼晒太阳,你就永远不会再想看任何东西。她常常不穿胸围(为了避免皮肤晒成 斑马纹),而且经常忘记(或者是故意忘记)扣好衣服。她不止一次把胸部整个 都裸露出来,我不得不承认,只要看着她我就会勃起。 我宁愿看她穿比基尼而勃起,而不愿去看那些虚假的杂志女孩,虽然我不止 一次对着她们打手枪。 你能想像当我发现她站在前门走廊时的高兴劲儿。 我十六岁,六英寸长的鸡巴就好像一条随时会攻击的毒蛇在我的浴巾下充血 膨胀起来。 最开始它想直接跳出来,但是因为浴巾太大了,它只能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当苏珊看到时,她睁大了眼睛。我有点儿苦恼,也有些尴尬,弯下腰去试图 遮掩这不雅的一幕。 就在痛苦的几分钟後,我充血的鸡巴从一边浴巾中溜了出来,直挺挺地挺在 那里。 也许因为苏珊的注意,它现在变成七英寸或许更长。 「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保罗。」浴巾滑了下去,我紧紧地抓住它。 我徒劳无功地试图去用手挡住我那竖挺的鸡巴,想要去保留我最後一分羞耻 之心,我把浴巾包得紧紧的。 苏珊盯着我,她的表情好像有点想发笑。她在笑我,她知道一切。 「你打算怎样问候我的兄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的,哦,不,我刚 刚才洗了澡,该死的,而且┅┅噢,不要介意。你在这里做什麽呢?你应该到海 滩去找我妹的。」 「昨天晚上我就决定不去,而且也打电话告诉了玛莉,她没有告诉你吗?」 苏珊的眼光移向了我下边,她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浴巾看。她定在那里 好一会,然後再度移上来看着我。 「不,她没有告诉我。为什麽她要告诉我呢,这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 各种胡思乱想涌上了心头,每一种白日梦的情景只有我自己知道。 「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跟你说,不过我告诉过她我要来,因为昨天我把比基尼 忘在这儿了,我必须得把它拿回去,我想她是忘了。」 「我想也是。」 看来我的情况也影响了苏珊,她的乳头也非常地肿涨起来,就像成熟的樱桃 似地隆起在那薄薄的衣服下面。我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去纵容自己摸 她的兴奋。不知何故,也许有一天,我会战胜这种恐惧,但是现在只是看和想,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的眼睛大胆地在她胸部巡视着,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织物被绷得紧紧的,在双腿之间一些微微的皱痕完美地描述了她阴唇的形状。 能看得非常清楚,她没有穿内裤。我的鸡巴在浴巾下脉动,渴望着冲破那织物的 制约插进她可爱的阴唇里去。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像我一样也动了情。 「好了。」 「什麽好了?」我跳了起来,眼光从她的双腿之间移开,感觉到一阵火辣辣 的羞耻。 「好了。」她清脆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现在。苏珊格格地 笑着,我紧盯着她看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困扰她∶「我能进来拿我的比基尼吗?」 「噢!嗯,当然可以。」我步向一边。 苏珊步经我时,她的双乳跳动着,衣服下的两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不断地摇来 摇去。 我关上门一直看着她这样走过起居间,看得我差点就要晕倒了,而她则转过 了弯,朝着玛莉的房间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跟在她屁股後面好一会儿,一直到那黑漆漆的走廊处。我妹房间门大大地 打开,苏珊的影子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走到梳妆台,拿起了一件蓝色的比 基尼,站在镜子面前搔头弄姿。 然後就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她把比基尼放到一边,开始脱起衣服来。她 解开了紧身衣,我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她捧起双峰,用手指在上面揉 啊揉啊,直到那肿胀的乳头变成深红色好似要胀裂开来。 我屏住呼吸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身体扭动得如此大力,我都在怀疑她会不会因此伤了腰。脸上有着我从未 见过的愉悦,最後她呆呆地看着镜中正揉着乳房的自己。然後她的手移动了我的 视线,她可能正在脱短裤,但很遗憾我看不到。 大约几分钟後,我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脱短裤。强自压住要冲过去压住她的 冲动,我把浴巾扔到一边,开始手淫起来。 苏珊抬起一只手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手指,我已经兴奋地倒在了地 毯上。 在舔完了双手之後,苏珊拿起了比基尼开始穿着。就在她弯下腰时,从侧面 能看到她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头。对比起後面那白白的墙壁,她的乳头有一个美 元硬币般大小,就好像拇指般突出半英寸高,我差点就要兴奋地射出来。 手再度回到了胸部,愉悦地闭着眼睛,她的手指疯狂地扭着乳头。直到手指 移动着比基尼的近肩膊处,她仍然闭着眼睛。细小的比基尼仅仅只能盖住乳头周 围一点儿,把大部份的隆起都裸露了出来。 我的手狂暴地套弄着鸡巴,而此时苏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游移的视线告诉 了我她在镜中看到我,虽然我不太想相信这个论断。 停止了套弄,我低下目光以避免与她对视,同时希望她并没有发现我。但希 望化为泡影,我能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我的身体。最後,我决定不再逃 避,抬起了头来,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视着。 那真是糊涂的一刻,她肯定想要知道我看了她多久,而我也想了解她什麽时 候才发现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此时我不做点什麽,我就会错过她。手再度回到鸡 巴上,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慢慢地套弄着鸡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刻 该如何办。 苏珊肯定也了解了我的想法,手伸到背後把比基尼胸罩脱了下来,她那美丽 的乳房就像我的一样完全裸露出来。我们彼此互视着,我越来越快地套弄鸡巴, 而她则猛揉着双乳,缓慢地步向我妹的房间。苏珊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被肉 欲所征服,我完全误解了她的表情。 离她越近,我就越想要她,而且我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反应。就在我到达门口 的时候,她尝试想要去遮住身子,我定在那里。 「不要。」她哀求着。 「我不会再靠近了,我不会做什麽的,让我看看好吗?如果你不肯的话,我 宁愿去死。」 「我可是听过不少的承诺。」苏珊仍然面对着镜子。 她现在可说是完全赤裸,除了那些轻薄的带子仍缠在她的背部和腰间,还有 那陷入她漂亮的臀沟内的薄布料之外。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老早就已跑开了,」我继续套弄着自己律动的鸡巴∶ 「请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胸部。」 苏珊迟疑地转过身,松开了手,任凭那比基尼胸罩落到了地上,她低声道∶ 「我肯定是疯了,你最好不要做出过份的事。」 「我也疯了。」高潮的狂震在体内破坏着一切,我的膝盖也发软了。 「为什麽?」 「我居然承诺我只想看看你。」我的屁股开始不听使唤地狂震起来∶「你比 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一百倍,你的乳房就好像一对热呼呼的嘴唇,你想要有人吃你 的乳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吸它们?」 「也许┅┅」苏珊脸红了,她摸了摸乳头,用眼睛盯着我看∶「┅┅我是想 让你这麽做,不过我想还是最好不要,至少现在不要。」 「为什麽?」我回盯着她。 「求你了,」她的眼睛停在我的鸡巴上∶「你许诺你不会做任何事,而且我 也想看你。」 「那无所谓,现在,即使我想做出什麽事也太晚了,我要来了!」我的手动 得越来越快,睾丸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我提起了脚趾,大力的搓揉让我的鸡巴 涨成了紫红色,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猛烈地收缩着。 「你是不是需要躺下来休息?」苏珊对着床做着一个手势,声音里有点儿关 心。 「噢,天啊┅┅噢,天啊┅┅噢,天啊!」我低叹着,正濒临那永生的快乐 边缘。 喜悦越来越猛,我期待着一次极为猛烈的高潮。 斜靠在门柱上支撑着身体,我另一只手试图去安抚那发酸的肌肉,好让我的 高潮来得更迅捷一些。 「让我看,苏珊,脱掉那里,让我好好地看你。」 「你许诺过的!」苏珊後退了一步,但是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我的阳具。 「求你了,再过几秒钟我就要来了,请让我看吧,把你的阴户给我看吧!」 「你去死吧!」苏珊有点恼怒,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那块遮羞布∶「我知道你 不会守信的。」 「是了,求你了!」高潮的第一波已经来到,想要看她阴户的欲望压到了一 切,我是全身心地想要看她的阴户∶「快一点!在我来之前让我看吧!」 苏珊把小三角裤拉到了一边,金色的阴毛闪耀着水光,那膨涨的阴唇异常的 潮湿,向外明显地突了出来,好像想要吞吃着什麽似的。 她卷曲的手指把三角裤的裆部拉向一边,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中指和食 指并在一起滑入了她那年青的裂缝之中。她把那里打开得大大的,将一切都暴露 出来,就像一条盛开的鲜花般的阴唇在蠕动着。用手指将阴唇分开,她轻柔地爱 抚着阴蒂。 我眼睛紧盯着这隐秘处,她的阴蒂就好似剑的鞘般傲立在那儿。手指滑入了 内阴唇之间,退出来时粘满了如乳脂般的粘液。阴户的芳香就好像花蜜般散发在 这个炽热夏天的空气里。 她肯定知道我渴望着她的那里,所以她诱惑十足地抬起那闪着水光的手指放 在了嘴里挑逗着我,顽皮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着。过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又再 次回到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的阴户打开得大大的,我看着她那隐秘且收紧的粉红 色洞穴。 就在这时,高潮驱走了我所有的意识。鸡巴射出了第一发精液,击中了八英 寸外的墙上,苏珊惊奇地低呼。第二次并不强烈,但是它仍然在空中滑行了五英 寸後落在了我妹的床上。 再後来的几次就只是流了出来,然後我颤栗着再次鼓足劲儿,又一次把精液 发射在墙上。 苏珊死死地盯着我鸡巴的发射,直至我最终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 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我赤裸着躺在我妹房间的地毯上, 墙上、玛莉的床上,还有地毯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我困惑地坐了起来,苏珊可以已经急急忙忙地走了,她的紧身衣和小三角裤 仍丢在地板上。 我捡起她的三角裤放在鼻下狂嗅着那芳香,即使才过高潮不久,我的鸡巴很 快又兴奋起来。她年青的阴户能让我再数秒钟内就再硬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不 得不去等待。 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一个人手淫了。 ————————————————————————————————— —- 第二章 ————————————————————————————————— —- 我坐在睡椅上正看着电视,电话突然地响了。我并不是太情愿去接电话,直 到它响了六次我才拿起了听筒。 「你好?」 「你还好吗?」苏珊有点放下心来∶「我摸了摸你的脉搏,以为你死了。」 「我很好,但是你怎麽了?我醒来时,你已经走了。」 「我吓坏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本应该等到你醒来才走的。」 「那没什麽,我会原谅你的。」 「你的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为什麽这样问?」 「你倒下时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是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顺便提一下,我忘记了去告诉你, 你看起来有多性感,我从来没有看过比你更漂亮的女孩。」 「我才十五岁。」 「我也只有十六岁啊,」我强调道∶「但是我已经看过了很多真正的裸体女 人,可是她们都没有你这样漂亮。」 「你在说大话!」苏珊带点叽笑道∶「你从哪里看到这麽多的裸体女人?」 我的脸红了∶「是在杂志上。」 「你把我和那些下流的杂志女孩相比?」 「你介意吗?」 「你吹得太过火了,」苏珊格格地笑着∶「但是我也看过许多,我知道我并 不是最性感的,我的乳房只有34. 」 「大多数女孩只有32-33,我认为你的乳房是相当地完美,即使尺寸比不上 她们,除此之外,你以後还会长的。」 「我妈妈是37. 」 「那麽你也肯定会长得那麽大的,我敢打包票。」 「我的乳头怎麽样?」 「它们是我看过最漂亮的,我真的是很想去舔它们,当然,这得请求你的允 许。」 「我敢打赌你心里满是坏主意,是吗?」苏珊又坏坏地笑笑∶「你对我的乳 头有什麽看法吗?」 「它们非常漂亮,」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为什麽你不现在过来,让我亲亲 它们呢?」 「今天晚上不行,我有点头痛。」 「你是在戏弄我吧?」 「是┅┅又或者不是。」 「这是什麽意思?」 「这就是,「是」的意思就是我确实在戏弄你;而「不是」的意思就是我真 的是太累了。」 「太累了?」我试图去说服她∶「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一直都在戏弄我。」 「那你想怎样?我看见你在你妹的房间里射精,难道你要我来清洗房子?」 苏珊大笑着∶「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纯洁无知,或者我可以洗洗我的地板。」 「好了,好了,」我也笑了∶「我只不过要想让你知道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 觉。」 「为什麽?」 「你看了我手淫,但是我可没看你手淫。」 「你曾经看过女孩做这种事吗?」 「手淫吗?」 「对!」 苏珊又大笑起来∶「你曾经看过女孩手淫吗?」 「没有。」不得不用手去安慰我那涨得生痛的鸡巴,现在我脑内已在想像苏 珊手淫的样子,我已经沉迷在这种幻想之中不可自拨了∶「你会做给我看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软弱∶「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 「为什麽?」我对她施加压力∶「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 「这完全不同,」她反驳着∶「我是个女孩,当我做的时候,你能保证你不 冲动吗?」 「我可以边看边手淫,」我提出建议∶「我们彼此看对方好了。」 「你怎麽一点儿也不放弃?」苏珊叹息了。 「我不想要任何其它的东西,」我深呼吸了一下,试着去转变话题∶「你看 到我手淫时,你当时在想些什麽?」 「一开始有点害怕,尤其当你走向我时,你看起来就好像要强奸我似的,但 是当我想到你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後,我就很高兴地停在那里。你给我演了一 场好戏,我还知道有人专门去买票看这种牛肉秀。」 「告诉她,她可以免费观赏。对了,她是谁?」 「天啊!你们男孩可都是一个样。」苏珊又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们除了想 那事这外什麽也不想,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她跟你住在一起,你还有兴趣想知道她 是谁吗?」 「什麽?」我怔住了。 「被这种猜想吓倒了吗?」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有点儿语无伦次了∶「那个女孩是我妹玛莉。」 「她也是个女孩,」苏珊哈哈地笑着∶「上次她裸体的时候,我看她也蛮性 感的,也许只要她想你可以让她看。」 「这太疯狂了。」 「没你想的那麽疯狂,我敢保证当你手淫的时候,她会让你看她的阴户。」 她用着坏坏的语气说着。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为什麽你想让我妹看我手淫?」我的心脏开始猛 跳了,脑海里想起了几个月前我妹正在淋浴的情景,我想要去看更多,她确实是 个性感小尤物。 苏珊改变了话题∶「她知道你偷看过她。」 「什麽?」我惊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苏珊调皮地笑着∶「我们互相谈任何事。」 「我不敢相信,玛莉知道我偷看她,她为什麽要告诉你?」我苦恼得快要去 自杀了。 「我可不是瞎说,」苏珊停了一下∶「这是个事实。」 「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吗。」我的脸涨红了。 「两周前,我想大概是星期一的晚上,玛莉正在换穿睡衣,当时她听到窗外 有某些声音,她知道是你,所以她故意把乳房露了出来。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 但是我想你也许更想去看她内裤里的东西,对吗?」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事实。」我的脉膊加速了。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她的窗户打开了一英寸,你从你的卧室窗户爬 进爬出时弄出了声音,她听到了,所以知道是你。」苏珊吃吃地笑着∶「她甚至 听到你打开拉链的声音,你总记得吧?在你妹的窗户外手淫。」 「天啊!」我无地自容∶「我不敢相信,你还知道别的吗?」 「几天前,玛莉在看电视,那时你刚放课回家。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没有 戴胸罩,而且她为了某种理由故意没有扣上上边的三个扣子,所以乳房能够很清 楚地看到,你则死死地盯在那里。」 「好了,好了┅┅这就够了。」我被搞得不知所措。玛莉不但知道我所有不 伦的想法,并且也为此而兴奋,或者更坏的是,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苏珊。 「你还记得她穿过的超短裙吗?」 「是的。」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挂上电话,然後搓爆我的鸡巴。 「她把它借了给我,」苏珊若有所思地笑着∶「它非常短,对吗?我记得你 妹穿着它时,有很多男人对她吹口哨并直盯着她看,那时她穿了内裤没有?」 「没有。」我放开了自己的鸡巴。 「好像有点狂野?」苏珊笑着∶「你妹把她所有的都给你看,而且就在你白 天看电视时,这会让你硬起来吗?」 「或许吧,但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我更加兴奋了。 「玛莉和我共享所有的秘密,什麽话都讲。她告诉我,当时你的鸡巴在短裤 内涨得大大的,为什麽当时你不把它掏出来?玛莉可是非常喜欢的。」 「这太疯狂了,苏珊。」我斜靠在墙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鸡巴,拚命 地搓揉着∶「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告诉我这些?」 「嗯,为了某种理由,我故意把门打开,因为我听到玛莉每一次谈起你时我 都嫉妒万分,我也想像她那样看看。但当你看着我并走过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你 也许会做出过份的事情,我自己内心当然也是这样想。」 「如果这是真的话,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反驳道。 「请想一想,」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并不是怕你,我是怕伤害玛莉,她 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她比我更渴望着你。设身处地地想想,我知道如 果我这样做了,她也会嫉妒的。」 「这真是太荒谬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我的心砰砰地跳着,苏珊所说 的甚至比我的白日梦还要不切实际,乱伦这个念头在我的意识里面慢慢升起。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房间的墙非常薄,每次你手淫时,玛莉都能听到 你蛋蛋滚动的声音,我也听见过一两次,是在和她一起睡时。她知道你在手淫, 她也清楚你每次都边偷窥边手淫。」 「这太叫人无地自容了!」我的脸此时大概热点连鸡蛋也烧得熟。 「我觉得这非常有趣,为什麽你不去看看她的床下?每次她听到你手淫